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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掌纤细瘦小,圆润的指甲盖泛着微微的光,一看就是女人的手,皮肤虽白,却透出种冷蜡般的质感,安静地搭在船头。
河面飘来了若有若无的歌声。
曲调不复杂,像某广为流传的渔歌,那声音哼得很慢,中间丝毫不停顿,整个连成一串,诡异无比,若是仔细分辨,似乎还颠三倒四的,幽幽地从水底响起。
宋渡雪被迫听她唱了半天,心说怎么还没完了,总归今晚得被女鬼强抢一次,不如利索点,遂举起河笛,听准曲调“呜”的一声加入,跟那歌声一唱一和。
水娘娘不需要换气,宋大公子却需要,水娘娘记不清调子,宋大公子却过耳不忘,再加上以宋大公子之高傲,决不会愿意纡尊降贵地迁就谁,于是乎二人的初次合作相当不顺,不是抢拍就是错音,笛声与歌声各唱各的,乍一听还以为吵起来了。
可能是选了这么久夫婿,没见过脾气这么大的,水娘娘挣扎了一会现打不过,干脆闭嘴不唱了。
宋渡雪一边把笛子吹得像跑马,一边紧紧盯着那只苍白的手,略有些不解地蹙起眉。
奇怪,吃了上百人的邪祟,按理来说应当煞气十足才对,可这只手除了看起来有些古怪,竟好像没什么凶性。
为什么?
他摘下挂在船篷的油灯,轻手轻脚地伸出船外,探头往水中看去,可惜油灯微弱,漆黑的水面波纹澹澹,根本看不清底下有什么东西。
正要收回手,忽然瞄到船尾的水面亦是波光粼粼,看起来却与船头有些微妙的不同,仿佛……没有这么深不见底的黑。
宋渡雪眯了眯眼睛,放下笛子俯身仔细看,一抹白色突兀地闪过,仿佛一片衣角,他顿时明白过来,猛地缩回船篷内。
是头!这水下的黑影全是那水娘娘的头,她果然就扒在船底下!
小渔船突然开始剧烈摇晃,宋渡雪猝不及防,“咚”一声撞上了船尾的箱子,人还没爬起来,船头又猛地向下一沉,竟是被直接按进了水里,小船几乎整个竖起来,船桨货箱全“噗通噗通”地滚进了河,幸亏宋渡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旁边的系缆桩,惊险地吊在了空中。
照这么抢夫婿,难怪隔三差五就要换新的,光抢人就抢破相了!
那水娘娘还不死心,水面浮出个乌黑的人头,随后居然手脚并用,飞快地爬了上来,惨白的手径直抓向宋渡雪的脚踝。
——只差一点。
黑夜中莫问如同隐身,连剑光都不曾显现,那手掌已经被利落地齐腕斩断。宋渡雪只感觉腰上被人一揽,耳畔风声呼啸,人已骤然间腾起三丈有余,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将沉未沉的渔船。
“啊!!”
水娘娘爆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扭头想逃回水里,却被随后赶来的朱慕逮了个正着,迎面拍出张定身符:“定!”
宋渡雪高声大喊:“手!她的手!”
什么手?
这时就显出冒牌货的不足了,朱慕身为不擅打斗的卜修,画个符捏个诀已是极限,闻言怔了怔,根本没反应过来,而船上那只断手被朱英砍了一剑,竟然还能挣扎着翻起来,五根指头交错爬行,仿佛一只大蜘蛛,一溜烟就蹿进水里没影了!
“哗——”
渔船重重地砸落下来,水花四溅,荡开一大圈涟漪,天上二人与船上一人面面相觑。
事已至此,只好先把逮住的这个带回去。
郭正茂听说三人这么快就抓到了邪祟,高兴得连连拍手,立刻下令船队返航,还吩咐属下回去就连夜准备,要挑选珍宝礼物,还要大宴三天款待恩人,就差喊上全队官兵一起放鞭炮了。
宋渡雪打断喜气洋洋的郭刺史:“刺史大人,稍等片刻,在您辖境内作乱这么久的邪祟究竟是何物,难道您不想看一看吗?”
郭正茂连忙正色道:“看,当然得看,不过……”吞吞吐吐地说:“实不相瞒,在下今岁末就该四十五了,浑身小病小痛就没断过,直接去看邪祟,会不会沾上秽气?是不是最好找个什么保护一下?要不然,等大师们收拾干净了再叫我如何?我这,唉,这人老了,胆子就得变小,实在是怕身体受不住啊!”
“有我们的捉妖师在,大人尽管放心,伤不着也吓不着您。”宋渡雪不吃这套,直接往郭正茂身后一站,不容拒绝地抬手道:“大人这边请。”
郭正茂眼看婉拒不掉,勉强挤出个笑,深吸一口气,缩回肚腩往上提了提鎏金腰带,满脸视死如归地跟着他走了。
漕船堆满了空木箱的货舱内,一个人形的东西姿势扭曲,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大片打结的头缠着污泥,还在“啪嗒啪嗒”的往下滴水,水腥味黏腻潮湿,溢满了舱房,而那使劲往前伸出的胳膊居然光秃秃的,没有手掌,能直接看见青白的骨肉。
郭正茂只看了一眼就大叫着拿袖子挡住脸:“哎哟喂!这这这、这是个什么妖孽?”
“您口中的水娘娘,”宋渡雪蹲下身来,拿手拨开乱,托着下巴将那张脸抬起来:“大人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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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正茂犹犹豫豫地放下胳膊,勉强睁开一只眼睛,试探地往前一瞥,顿时愣住了。
一道龙飞凤舞的黄符下,竟然是张少女的脸。
两个眼睛两只耳,一个鼻子一张嘴,除了肤色白得不正常以外,与常人没有任何分别,甚至因为嘴小脸圆,较之常人,还多了几分姿色,双目无神,呆滞地望着地面。
“这是……”
“说是邪祟也没错,但比起真正的邪祟,又有些不同。”宋渡雪将她的脸往侧掰过三分,露出细瘦脖颈上项圈似的铭文,乌青字符仿佛虫爬,所过之处皮肉凹陷,一直烙进骨头里。
“刺史大人,这是个灵偶。用更通俗的话说,就是修士操纵的傀儡。”
灵偶属怪,但本质上与其他邪祟不同,并不能直接修炼真气,而需要从外物中汲取。从某种角度来说,灵偶其实是一种特殊的器,就连炼制与镌铭的步骤都与炼器差不多,只不过法器的材料是金玉铁,而灵偶的材料是人。
正因如此,灵偶才会被归于邪祟,为正道所不齿,精通炼偶的修士被称作偃师,也因此被连带着一并打为阴损邪道,虽不至于像魔修一般人人喊打,也通常不怎么招人待见。
偃师常年游走在正道与魔道之间的灰色地带,比泥鳅还滑,没点底蕴不可能请得来,宋渡雪仔细端详着郭正茂的表情:“郭大人,您先前所说的那位隐世高人,当真是不慎失手了,没抓住吗?”
郭正茂被他突然一问,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虽然嘴上立刻装傻充愣,但宋渡雪心中跟明镜似的,立刻想通了来龙去脉,暗骂一声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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