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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出了礼部,见时间还早,一时不想回家。
由着马慢慢往前走,路过一家酒楼时,突然想起那家曾去过的酒楼,她便寻着记忆找了过去。
这家酒馆还是老样子,小二看见她停在门前朝这边观望着,立即上前招呼,“姑娘,本店新出了佳酿,最是适合女孩子喝。”
不等他多说,林芝下了马,问“你们老板——”
“我们老板在呢,姑娘里面请。”
林芝想想,回身对着身后的四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呆会儿就回去,吃饭不必等我了。”
春柳不放心,要留下,林芝很坚决的打发她一起回去了。
进了店,林芝站在堂中,不知往哪里走,又有些害怕,怕会遇上不想见的人。
那小二已经热心的去叫人了,“老板,有位姑娘找。”
云烟从里面出来,随嘴问“谁呀,你们招待不就好了,干嘛都叫我。”
他走出来看见个戴帷帽的女子,看她身上的武官服,心里猜到是谁了。
本想板着脸本不想理她,可看她孤零零的站那儿有点可怜的模样,便一甩手中的丝帕,说“来了。来吧。”
他转身往里走去,根本不管身后的人会不会跟上来。
林芝见他待自己的神情是这样,反倒安下心来,乖乖地跟了过去。
两人还是进了上次的那个房间,林芝还是在上次的位置上坐下后,把头上的帷帽取下。
云烟给她倒好茶,将茶盏正往她面前轻轻放下,一抬眼,愣住,马上又转开视线。
停了一下,又朝她看去。
心里暗叹,难怪赵頫那小子一直惦记着,这丫头,就是不一样呢!
“什么时候回来的。”云烟随意的起个头。
“昨天。”
林芝端起茶杯,一口喝干。
茶水滋润着她的唇色,娇嫩、诱人。
可她的神情却很低落,眉眼耷拉着,一副孤寂的样子。
云烟本想刺她几句的心一下子软了,看着她伸过来拿茶壶的手心里,满是伤痕,手背上也粗糙的很。看着更有点心伤,这哪里似个女孩子的手,便是那些做粗活的都要比她这手好得多。
云烟抓过来,拿在手中细看。
虎口处几道深深的伤口,手心里一处老茧脱落,露出血红的肉,失了水分的表面裂开些细细地细纹,看得云烟都心疼了。
他有些怨怪的瞪眼林芝,起身出去,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箱子。
他在林芝身边坐下来,抓过她的手,拿出一个小绿瓶子打开,用根木签子,挑出一些药膏,细细地给她涂抹上。药膏涂抹开,散发出一股清淡的青香味,冰冰的凉意压下伤口上的灼痛。
云烟又抓过她另一只手,看看,也是满是伤痕,不管新旧,仍挑了药膏给她细心的抹上。
林芝看着,无奈的笑了。觉得此时的云烟,好似密友一般贴心,来时的不安此时在云烟给她涂药时,全都消散。
刚刚见到他时,她是真的,怕被他赶走了。
……
云烟让人送上好酒好菜,亲自陪着林芝。
两人喝了两杯酒,云烟笑着说“真想不到,你一个小女娃娃,怎么这么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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