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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林毅折返回来忏悔室后,她正好迎来了屁穴高潮,她翻着白眼捂紧嘴巴,那浑圆肥美的淫尻不停打颤,紧箍在假阳具的屁穴媚肉收缩吸吮着,大量粘腻的肠液溢出在棒身与肠穴的交合处,接着缓缓流在椅子上,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在这小小的忏悔室里达到了顶点,肠壁的每一次剧烈收缩,都将大量粘腻的肠液挤压而出,棒身被冲刷得雪白油亮,拉丝在空气中摇曳,继而流淌在椅子上。
屁穴在极致的高潮中猛烈地紧箍着棒身,内里的媚肉如同活物般收缩吸吮,一股滚烫的热流无法自控地倾泻而出,带着浓郁的肥焖骚香气息,将忏悔室的空气熏染得无比淫靡。
而林毅压根不知道忏悔室后这让人疯狂的景象,他拿起衣服就出去了,当他的脚步声渐远,彻底消失在门外的那一刻,兰曦那压抑到扭曲的身体才猛然放松。
她几乎是瘫软在了椅子上,骚媚入骨地“啊——”地一声,长长地宣泄出高潮后的全部快感。
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的颤抖,却又饱含着极致的满足。
那厚重的帘子后,压抑到极致的声浪终于决堤,“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呼……该死的,真是……真他妈的恶心!”她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肥美的淫尻在短暂的放松后,又开始止不住地打颤,紧箍在棒身的屁穴媚肉仿佛还有残余的电流在流窜,让她无法完全平静。
她嫌恶地瞪了一眼身下那根沾满肠液和淫水的假阳具,猛地抽离,发出“啵”的一声湿响。
随后,她迅速从桌子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一瓶烈性消毒水,不顾一切地朝着椅子上、地上,甚至自己的身体上喷洒,仿佛要将刚才那不堪的一切彻底清除干净。
“这都是什么破事!”她用纸巾用力擦拭着屁穴和大腿内侧溢出的肠液和尿液,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享受。
她知道,那肥焖的骚香不可能完全散去,但至少表面上,她必须恢复成那个圣洁高傲的修女。
“那个蠢货……还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她低声咒骂着林毅的离开,却不自觉地回味起刚才屁穴被撑开、被填满、被激荡到高潮的失控感。
三日后,林毅再度踏入教堂,那份隐秘的欲火在胸腔中蠢蠢欲动。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聚焦在教堂深处的身影上——兰曦。
她背对着林毅,正在圣坛前整理着祭品,黑色的修女服包裹着那具比他还高上半个头的丰腴熟躯,修长而挺拔。
当她俯身时,修女服侧边那道开叉若隐若现地划过大腿根,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安产肥臀微微轻扭,弧度饱满得令人心悸,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
那份雌熟妖媚的气质,与她圣洁的修女服形成极致的反差,如同最毒的罂粟,勾得他裤裆里迅速膨胀,小帐篷高高撑起,昭示着你那份赤裸裸的欲望。
兰曦将最后一份祭品摆放整齐,直起身,手指不经意地扶了扶额角的头巾。
她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眼眸如同两汪冰冷的潭水,不偏不倚地捕捉到了林毅那份几乎灼热的炽热目光。
她的眉心不易察觉地微不可察地一蹙,唇角隐隐地向下压了压,像是在压制某种不悦。
那个下流的家伙,又来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与高傲,兰曦缓缓向他走来。
她每迈出一步,那修长的美腿便在长袍下若隐若现,丰腴的臀部也随之轻微地颤动,带动着修女服的下摆摩擦着大腿,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那份从容的步态,却在她内心的剧烈翻腾下显得有些讽刺。
“这蠢货……才三天没见,那下半身是得了什么病?”她在心底咒骂着,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却又无法完全忽视林毅那份过于明显的生理反应。
这让她内心深处那被信仰压抑的隐秘好奇被无情地挑动,一种微弱的热流在她下腹悄然升起,随即又被她强大的自制力瞬间扑灭。
她走近林毅,带着一种禁欲而冷冽的气场,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因此而凝固,只剩下她轻缓的脚步声和那隐约可见的肥臀惊颤。
走得越来越近,林毅看着那诱人的雌媚御姐身影,咽了咽口水,正要开口打招呼——不料,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一个搬运雕像的工人一个没注意,猛地将他撞开。
他一个踉跄,直直地朝她身上倒去!
“砰——!”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身上,那比他高半个头的丰腴熟躯因惯性而猛地向后倒去。
她一声闷哼,带着他一同重重地摔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修女服因摔坐而向上掀起,露出修长肉感的大腿和安产肥臀的饱满曲线。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痛感还未完全袭上大脑,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刺激的快感便从臀下猛地升起。
“噗叽——!”一声粘腻又清脆的声响,伴随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带着热气的肥焖骚香,瞬间充斥了周围的空气。
林毅下意识地揉了揉她胸前的肥奶,指尖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那丰腴的触感让他瞬间愣住。
而兰曦则在痛感和被侵犯的愤怒中,嗔怒地瞪大眼睛,正要开口骂出最污秽的词汇,却在下一秒,两人同时、也无比清晰地看见了!
就在她的安产肥臀下,赫然躺着一根粗长而狰狞的假阳具!
它被摔坐的冲击力从她屁穴深处猛然挤出,棒身上带着令人触目惊心的精液银丝肠液,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一长条透明又粘腻的银丝,从假阳具的头部,笔直地拉扯到她软糯红嫩的屁穴口,那粉嫩的穴口还微微张开,残留的肠液顺着缝隙往外溢出,显得格外淫靡。
它散发出的那股肥焖骚香热气,此刻更是清晰地提醒着他,这正是他三天前在忏悔室里闻到的那股奇异的骚香!
兰曦的脸颊瞬间从被他揉奶的羞恼,转变为一种彻底的惨白,再到无法自抑的爆红!
她瞳孔猛地睁大,身体僵硬如石,呼吸瞬间加重,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她那总是高冷孤傲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极度的震惊、羞耻与绝望。
那条银丝在光线下显得如此刺眼,将她所有精心维护的圣洁与高贵撕得粉碎。
“你……!”她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如同濒死的鸟儿发出的最后一声悲鸣。
她想骂他,想辩解,想将这不堪的场面彻底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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