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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月荷问:“只是睡觉?”
“那不然呢?”钟筱说,“我又没有未婚先育,摔了一跤也没什么大事,不能睡觉?”
这话说得杨月荷脸色一白。
她又问:“那你在家睡觉,就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没听见什么声响?”
钟筱不耐烦地说:“有啊。”
杜华成睁大眼睛,问:“筱筱,你听见什么声响了?”
钟筱说:“电化厂的机器声音啊,电化厂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机器一直哐当哐当地响个不停,所以我就带上耳塞睡觉了。”
“带着耳塞睡觉?”杨月荷问。
钟筱的态度更加不耐烦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月荷抿唇不语。
家里失窃事小,但问题是,丢失的这些东西,都是很大的物件儿。
一个人不可能搬得动。
就算是佩芸找了其他同伙来偷东
;西。
地下室、楼梯、大箱子。
来来回回的,肯定来来回回好几十趟。
发出来的声音和动静也不小。
不可能一点儿声也没有。
可是看钟筱现在这个样子。
似乎对家里刚才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情一样。
杜华成是完全没有怀疑钟筱的。
第一,钟筱根本就不知道家里有地下室。
即便她今天知道了三楼放着的药品,也不可能知道地下室的存在。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是什么性格他还是清楚的,钟筱的性子最是藏不住秘密,任何事情都先劈头盖脸的问清楚再说。
就好像今天她直接就说出周咏新和杜莺儿的事情一样。
她根本瞒不住事情。
如果她早就知道了地下室的事,不可能瞒着装作不知道。
其次,退一万步讲,就算是钟筱真的知道了,一切都是在他面前伪装的。
可是凭借钟筱这么一个小身板,怎么可能能搬动那么多东西呢?
要说钟筱是伙同别人来搬就更不可能了。
现在钟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多年前定下娃娃亲的所谓未婚夫,可谓是一个亲人都没有。
她上哪儿去找什么人帮她搬东西偷家?
更何况还是偷她自己的家?
而她的那个未婚夫,钟筱根本没见过,也一直很排斥这段定亲,所以才会跟周咏新好上。
再说了,她那个未婚夫现在没记错的话,正远在台州岛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怎么可能和钟筱勾结。
思来想去。
杜华成心中已经下了定论——
事情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杨月荷的老乡,电化厂职工,李佩芸,伙同别人把家里的东西全部偷走了!
杜华成面色狠厉。
就算是不能明着报案,他也一定会让那个女人和她后面的人付出代价!
敢偷他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心血!
看他不扒了那人一层皮下来!
杜华成瞪了杨月荷一眼:“跟老子进来!”
随后,杜华成就带着杨月荷回到了钟家主楼。
钟筱本来想跟着上去,毕竟好戏还在后头。
忽然,周咏新在她身后说:
“筱筱,你等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周咏新说,“是个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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