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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跟你去。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跟你的家人介绍我这位‘神医’。”
看着林婉儿就那么站在门口,盯着自己。
那眼神,仿佛自己要是不下去,就能直接把他从车里拖出来。
周围人来人往,已经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陈天脸皮再厚,也不想在这里上演全武行。
磨磨蹭蹭地解开安全带,从车里钻了出来。
陈天故意加重了“神医”两个字,语气里全是自嘲。
林婉儿完全没理会他的讽刺,转身就朝住院部顶楼的特护病房走去。
陈天只能跟上。
乘着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一开,一股肃穆到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走廊里站着几个黑西装的保镖,神情冷峻,看到林婉儿,齐齐躬身。
“小姐。”
这阵仗,让陈天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这林婉儿的家世,比自己想的还要夸张。
林婉儿推开一扇厚重的房门。
房间很大,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一个带了全套医疗设备的豪华套间。
但陈天一眼就看到了病床。
以及病床上那个戴着呼吸机,身上插满各种管子,面如金纸的中年男人。
那就是林婉儿的父亲。
房间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靠窗的位置,站着三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眉眼间和林婉儿有几分相似。
看到林婉儿进来,眉头都皱了起来。
而围绕在病床边的,则是一群白大褂。
为首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正拿着一张ct片,用英语快速说着什么。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华国医生,一边听,一边凝重地点头。
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穿着对襟唐装、留着山羊胡,仙风道骨的老者,正闭目捻着胡须,似乎在感应什么。
“……情况就是这样,林先生们。血块的位置,太危险了,就在脑干旁边。任何手术刀,哪怕是毫米级的误差,都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我们已经无能为力。”
身边的华国脑科权威,也叹了口气。
“二爷,三爷,戴维斯博士是这个领域全球前三的专家,他的判断,基本就是最终结论了。我们……尽力了。现在只能靠仪器维持着生命体征,但这……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个仙风道骨的老中医,也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
“油尽灯枯,气血已绝,神仙难救。”
浓重的绝望,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林婉儿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注意到了林婉儿身后的陈天。
上下打量着陈天。
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条普通的牛仔裤,脚上一双帆布鞋。
脸上还带着没消退的红印。
怎么看,都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婉儿。”
为首的中年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悦。
“这位是?”
另一个稍胖的男人,更是毫不客气地皱起了眉。
“胡闹!这种时候,你带一个不三不四的年轻人来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声音里充满了斥责。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陈天身上。
那些专家、教授、名医,都用一种审视和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这下真成动物园里的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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