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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用防弹玻璃独立隔开的展台,上面只放着三样东西。
一方白玉雕刻的传国玺。
一匹神骏非凡的唐三彩马。
还有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粗糙的柴窑天青釉碗。
这三件,是林家真正的根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的传家之宝。
林婉儿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
“这……这三件呢?”
陈天盯着那三件东西,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婉儿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终于,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真的。”
林婉儿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还好……还好……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转身看着满屋子的高仿品,又回头看了看那三件安然无恙的传家宝。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伙人……他们的目的不是偷东西。”
“什么意思?”
“如果是求财的盗贼,他们会放着这三件最值钱的东西不要,而去费劲巴拉地仿造那些二线藏品吗?”
陈天走到一尊假的青铜鼎前,示意林婉儿打开柜子。
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尊赝品,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纹路和锈迹。
手指,在鼎足内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轻轻摩挲。
那里,有一道极其隐晦的、几乎与铜锈融为一体的刻痕。
看到那道刻痕的瞬间,陈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猛地抬起头,昨天拍卖会,与眼前这尊赝品,瞬间重合!
“是他妈同一伙人!”
“什么?”
林婉儿没听清。
“我说,制作这些赝品的人,和昨天拍卖会上造出那尊假鼎的人,是同一个,或者说是同一个团队。他们的工艺、手法,甚至是一些只有顶尖工匠才会有的个人习惯,都一模一样!”
林婉儿彻底呆住了。
陈天拿起纸笔,迅速在上面写着什么。
“宋官窑青瓷瓶,假。”
“明成化斗彩杯,假。”
“……”
将一份详细的清单递给了林婉儿。
“这是被调包的全部藏品,你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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