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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开!
整个江海港口在他眼中瞬间变得透明。
无数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脑海。
钢筋水泥、货轮船壳、集装箱的铁皮,一切有形的物质,都无法阻挡他的视线。
陈天要找的不是船,是国宝之上的那股沉淀了千百年的厚重宝光!
一艘,两艘,一百艘……
无数船只的内部结构在陈天脑中飞速闪过。
突然,他的视线被一道极其刺眼的光芒吸引了过去!
在七号码头最偏僻的角落,停着一艘毫不起眼的破旧渔船。
可是在陈天的天眼之下,这艘渔船的船舱里,正散发着如同黑夜中的太阳一般璀璨夺目的宝光!
就是它!
“七号码头,那艘挂着顺风渔业旗子的破渔船!立刻过去!”
十几分钟后。
七号码头被警灯的红蓝两色彻底笼罩。
几十名荷枪实弹的执法人员将那艘破渔船围得水泄不通。
一名大腹便便,穿着海关制服的男人,正唾沫横飞地拦在陈天和张佛爷面前。
“张佛爷,我敬您是个人物。但这不合规矩!没有搜查令,谁也不能上船!这是我们海关的地盘!”
这个刘关
;长一脸的官腔,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渔船方向瞟。
张佛爷脸色铁青,正要发作。
陈天却一步上前,直勾勾地盯着刘关长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刘关长是吧?船上装的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刘关长心里一突,强自镇定道:“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听不懂?”
陈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
“你左边西装内袋里,那张瑞士银行的不记名本票,面额一百万美金,挺烫手吧?”
刘关长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鼓鼓囊囊的左胸口袋上。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声音都在发颤。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把你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不就知道了?”
陈天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直接扭头对身后的执法队长命令道。
“把他给我拿下!妨碍公务,涉嫌通敌叛国!”
刘关长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再没人敢阻拦。
陈天一马当先,直接跳上了那艘渔船。
船上的甲板上堆满了腥臭的冻鱼,打开船舱,里面也是一样。
“陈师傅,会不会搞错了?”张佛爷捏着鼻子,眉头紧锁。
陈天没有回答,径直走到船舱最里面,对着一个装满冻鱼的巨大集装箱,伸出手,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沉闷,却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空洞回响。
就是这里。
陈天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右拳紧握,手臂肌肉坟起,青筋如龙蛇盘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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