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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许久,杨沉钰咬了咬牙,暗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
在下定决心后,杨沉钰将那封信纸拿到烛火前,就这样看着它一点点被火焰吞噬。
火光的映照下,那副温润的面庞满是阴狠之色。
杨沉钰出生于书香门第,为杨家嫡长子,他那一代子嗣不多,除了他下面就只有一对弟妹。
对于这个父母为自已挑选的门当户对的妻子,也就是杨母,杨父并不喜欢。
但该给正妻的尊重,他还是给了的,没有说搞出庶长子,也没有外室,甚至说在妻子进门前甚至小妾都没有。
直至,杨父遇到了自已喜欢的人,将其纳入府中,很是宠爱,但即使是这样,他对于正妻依旧保持尊重,还会让妾室不要去冒犯正妻。
原本,这样的一家本不该有什么事端,奈何杨母就是一个疯子,一个爱杨父爱得发狂的疯子。
在妾室未进门之前,她想着时间久了夫君自会喜欢自已,直至妾室进门,吸引了夫君大部分的关注时,她的内心开始变得扭曲。
为了获得夫君更多的关注,又不暴露府中自已贤惠温柔的面目,她将目光投向当时尚且年幼的杨沉钰身上。
让不足三岁的他频繁染上风寒,或是在晚上他沉睡之际用绣花针将他扎醒,如此一来,杨父便能来她屋中坐上一坐。
待其长大一些,杨母开始逼迫他学习,毕竟身为杨家的嫡长子,杨父还是颇为看重的。
每天都会前来考教杨沉钰一番,若是回答出色,还会夸赞杨母教子有方。
看着杨父温柔夸着自已的模样,杨母越发沉醉在其中,也越发的变本加厉。
她对杨沉钰的要求愈发严苛,稍有差错便是严厉的惩罚和无边的谩骂。
每次都会在他耳边念叨,“钰儿,娘都是为了你好,难道你还想让那个贱人生的孩子比过你。”
“钰儿,如今才子时,我们再学一会儿,多努努力,你爹才能多来看看我们娘俩。”
“真是废物,怎么这么久都还学会,这样你什么时候才能考取一个功名。”
“钰儿,你说今日你爹怎么还不来,是不是那个贱人缠住了你爹,真是个狐媚子,不要脸。”
杨沉钰在这样在杨母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心理开始变得压抑、扭曲。
一日,母亲和父亲一同上街,他得以获得一丝喘息的时机。
来到院中,看到一只从外面跳进来的野猫,鬼使神差,他的小手抓住了那只猫。
在清醒过来时,那只野猫已经浑身是血的躺在了草地里。
那一刻,他感觉浑身很是舒畅,连日来的压抑都发泄了出来。
至此,他找到了发泄的途径。
在后面就是中了举人,也就是那时他们的城池被王义他们占领。
城破之日,他主动找上了谢承蕴,也顺利的跟在了他的身边。
成就了如今的他。
外人的眼中,杨沉钰是个风光霁月的人,殊不知一切都是伪装。
在功成名就之后,杨沉钰将家中的人都接到了京城。
如今有能力的他,再也无人能够奈何他,其中便包括那个有血缘关系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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