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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正在屋内呼呼大睡,忽然白夜浑身是血的破窗而入,将黑夜一下从睡梦中惊醒,他正要骂娘,却看到白夜倒在地上,立马起身将他扶了起来。
月夜就在隔壁,她还没有睡,听到黑夜房间里的动静,起身跑了过去。一开门便看到白夜昏迷不醒,连忙伸手去搭脉。白夜的脸色苍白,嘴唇乌,气息有一搭没一搭,白色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
“他中毒了!”月夜说着立即出手封住白夜周身的大脉。
“那怎么办?”黑夜一脸焦急地看向月夜。
正在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院子里吵吵嚷嚷的,似乎什么人闯了进来,月夜跑到窗边,隔着窗缝看到大队的官兵正在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搜查,不由叫道:“糟了!咱们被醉妈妈卖了,那个老狐狸!”说完立即关紧门窗。
“那怎么办?”黑夜全没了主意,急的团团转。
“待会我出去引开那些官兵,你背着他趁机逃走,我们在城外的竹林回合。”月夜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尚在昏迷中的白夜,手中的折扇一把展开,随后又说,“若是天亮还等不到我,你就背着白夜先走,不要管我!”
这时有人在外面低低地敲着房门,月夜立刻躲在门后,折扇抵着房门,低声问道:“谁?”
“月姑娘,快开门!”声音中透着焦急与不安,月夜听出来正是那晚带着面纱的那位姑娘。月夜冲着黑夜点了一下头,打开房门,一把将她拉入房中,折扇直直地抵在她的脖颈间。
“月姑娘,是我!那些人马上就要搜查到这边,你们快些跟我走!不然就来不及了!”绿娇的眼神急切地看着月夜。
月夜还有些犹豫,可当她看到白夜愈惨白的脸色,放下手中的折扇,威胁着她说道:“好!我就信你一次,若是你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官兵还在院子里搜查,女人的娇笑声不时地响起,“呦!大爷!这么晚了,就陪奴家睡下吧!”说着就要拉着一个年轻士兵回屋子!
“呸!你这刚吃过荤腥,也不嫌腻歪得慌!”另一个女人笑着嗔骂道,众人跟着哄笑。
女人水蛇一样滑腻的身子攀附上来,眼神如魅,香肩半露,年轻士兵红了脸,脚步不由地就要跟着她走。
“去!去!去!再敢骚,小心我把你们都抓起来!”领头的士兵一记响亮的马鞭吓得众位女子花容失色,四散逃开了。
年轻的士兵骤然清醒过来,恼怒地推开怀里的女子,女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哭诉道:“大爷好狠的心啊!”说着掉出两滴楚楚动人的眼泪。
趁着外面正是乱哄哄的时候,绿娇将身上的披风摘下来披在白夜的身上,带着三人从后院的角门悄悄溜了出去。街上也不安全,满大街都是搜查的官兵,尤其是醉千夜附近。
白夜身上正流着血,绿娇的披风也渐渐被侵染了,这样下去被抓到是早晚的事。正在这时月夜看到街巷里蹿出一条野狗,手中的暗器飞出,野狗惨叫一声,登时后腿鲜血直流,呜咽着跑远了。
绿娇带着三人七拐八拐进了一处空置的院子,才刚刚进入屋内,就听到外面的官兵吵吵嚷嚷地跑过去,惊得月夜躲在门后死死握紧手中的折扇!
绿娇看到白夜的异样,上前搭脉,心中一惊,说道:“他这是中毒了,是阎罗见!”
月夜听闻,心中一凉,咬着嘴唇说道:“这世上怎么还有这种毒药?”
黑夜不知道什么是阎罗见,焦急地看着绿娇和月夜,见俩人皆是不说话,急了,追着问道:“什么是阎罗见?你们俩个到是说话呀!老三到底还有没有救?”
绿娇叹了一口气说道:“阎罗见是我们族人秘制的一种毒药,仙女城国破后,已经失传,解药更是没有,敢问月姑娘,这位白公子是在那里中的此毒?”
月夜背过身,看着气若游丝地白夜,脸若冰霜,冷冷说道:“齐王府!”
绿娇不可置信,喃喃道:“齐王府!你们去那里干什么?”
“敢问姑娘,除了解药还有什么办法可解?”月夜不理会绿娇的问话。
“阎罗见也并非无药可解,以白公子的功力,若借功力深厚之人的内力辅之,以自身内力慢慢将此毒逼出体外也不是不可,只是此法太过损耗内力,而且中此毒者此后功力尽失,可谓穷尽一身修为解此毒,实在不是上乘之选!”绿娇徐徐说道。
“看样子,今夜要再闯一次齐王府了!”月夜嘴角撇着一丝冷笑,握紧手中的折扇,回头看了一眼白夜,目光无比坚定。
“好!我陪你一起去!我就不信拿不到解药!”黑夜立马拍着胸脯附和。
“你留在外面吸引搜查的官兵,我一个人去!至于白夜还劳烦姑娘万万照顾好他!”月夜叮嘱道。
“月姑娘……”绿娇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月夜打断了,她回头又看了一眼白夜,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黑夜终于来到了齐王府,威严的王府大门挺立在黑夜中,门口的石狮子张牙舞爪地怒视着黑夜。齐王府的灯火还没有熄灭,大门口都是层层地守卫。月夜朝着黑夜点了一下头,黑夜立马跳了出来,轮着大板斧冲上去就把其中一个守卫拍倒在地,其他的人立马高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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