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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慢慢地蹲下身,钱程右手成爪抓向安澜的脸,一小块肉连同皮被撕了下来,在脸上形成了三道长长的血痕。
钱程掌心凭空出现一张嘴,将沾在手上的血液全部吸收。
安澜反应过来后立即朝着唯一的出口跑去,但钱程的度更快,眨眼间便移到她面前,随后将她打晕过去。
等安澜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大红色的床幔。
“你醒了,快吃,不然身体受不住。”
钱程身上的伤已经好全,此刻正端着一碗肉粥,温柔地望着安澜,“我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咱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安澜想要坐起身,却现手脚全部被麻绳绑在了一起。
“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安澜算是看出来了,这钱程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非必要还是别惹怒他。
想到此时的境地,安澜心底有点后悔明明有机会离开,却在最后选择了相信钱程。
她当时还心怀侥幸,以为钱程在死之前会告诉她什么秘密,毕竟钱府是现在掌握的唯一线索。
钱程看着安澜诚恳的目光,笑出声来,随后右手轻轻划过安澜的脸庞,“我要是解开你,你跑了怎么办?”
“之前我不都回来了吗?”
安澜身上的鸡皮疙瘩止不住地往外冒,她强忍着不适感,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钱程摇摇头,掐住了安澜的脖子,“不是的,你只是害怕我临死前会说什么重要的消息。”
“而且当时你要是没回来,现在就不会是躺在这里了。”
钱程的手稍稍用力,一阵阵窒息感涌上脑海,安澜开始挣扎,在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脖子上的手松了松。
“阿水,我希望你记住,你现在的命掌握在我手里,乖一点。”
钱程警告完,就捏着安澜的嘴,将粥倒进了她嘴里。
“咳咳……咳……”
安澜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不少粥顺着嘴角划进了胸口。
钱程从袖口拿出自己的帕子,轻柔地帮安澜擦拭着嘴角,将裸露在外的脖子擦拭干净后,钱程的手顿了顿,随后将帕子扔在了地上。
“我是个正人君子,成亲前是不会碰你的。”
他叫了两个丫鬟进来,随后吩咐道:“帮夫人把衣服换好。”
“是。”
等人出去后,安澜开始剧烈地挣扎,但手脚磨破了绳子都没解开,大约十几秒后,身上的越的无力,最后连手抬不起来。
那粥有问题。
想明白后,安澜只能无力地看着两个丫鬟帮自己换上大红色的嫁衣。
等衣服换好,钱程再次走了进来,盯着安澜看了好一会,正准备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叫喊声。
“钱少爷,外面来了不少小渔村的人,手上拿着武器,看起来气势汹汹的。”
钱程面色一沉,随后马上走了出去。
安澜望着桌子上放着的瓷碗,扭动身体,直接摔下了床。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碗里的药会失效得这么快,但现在安澜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么多,她扭着站起身,朝着桌子那边蹦去。
“噼里啪啦……”
瓷碗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安澜躺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开始快割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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