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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结束后的霍格沃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慵懒的松弛感。学生们在走廊里嬉笑打闹,讨论着假期的计划。然而,在斯莱特林地窖深处,安比冈斯琥珀色的眼眸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火焰。她站在斯内普办公室冰冷的石门外,手中紧紧攥着一个水晶瓶,里面盛着一种纯净得如同极地冰晶、散发着微弱冰蓝色光晕的粘稠液体——她耗费无数心血才提纯成功的“冰魄凝魂剂”。
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吸入肺腑,安比冈斯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冰冷沙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安比冈斯推开门。办公室内光线昏暗,壁炉火焰跳跃着,映照着斯内普教授蜡黄而紧绷的侧脸。他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深不见底的黑眸锐利地扫过一份羊皮纸,眉头紧锁。他的左手随意地搭在桌面上,手背上那个扭曲、狰狞的黑色烙印正极其轻微地蠕动着,仿佛活物般散发着不祥的气息。显然,某种强烈的负面情绪引发了烙印的轻微反应,带来持续的刺痛。
“教……教授。”安比冈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抬起,锐利如刀,锁定她“理查德小姐?如果你是为了你那篇……尚可的期末报告来寻求额外的……赞誉,那么你可以走了。”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惯有的嘲讽。
“不,教授!”安比冈斯立刻摇头,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他,声音清晰而急切,“是关于您的烙印!我……我找到了一个方法!能暂时压制它的活性,减轻痛苦,为下一步彻底治疗做准备!”
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猛地一缩,随即爆发出冰冷的、充满嘲讽的怒火。他猛地站起身,黑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刺骨的寒意“荒谬!”他厉声喝道,声音如同淬了冰的毒蛇,“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妄想解决连……最顶尖的治疗师都束手无策的问题?!出去!立刻!”
“不是妄想,教授!”安比冈斯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琥珀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不顾一切的执着,“我查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我做了无数次实验!我知道‘冰魄凝魂剂’是唯一能暂时压制它活性的药剂。但它的提纯……”
“‘冰魄凝魂剂’?”斯内普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冰冷的、充满轻蔑的弧度,“呵……你以为我没试过?它的提纯难度堪比熬制福灵剂!需要最纯净的月光苔藓精华和极其精密的魔力引导!连我都……”他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但随即被更深的冰冷覆盖,“……你不可能做到,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滚出去!”
安比冈斯的心脏被他的嘲讽刺得生疼,但她咬紧牙关,琥珀色的眼眸亮得惊人。她猛地举起手中的水晶瓶,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和一丝颤抖的激动“我做到了!教授!您看!”
她拔开瓶塞。
瞬间,一股极其纯净、带着强大稳定力量的冰蓝色光晕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那光芒柔和而清冽,如同极地最纯净的冰晶,瞬间驱散了办公室内一部分阴冷压抑的气息,瓶中的液体纯净无瑕,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虹光。其纯度之高,远超市面上任何流通品。
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瞬间凝固,他死死地盯着那瓶药剂,蜡黄的脸上肌肉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眼中充满了巨大的、难以置信的……震惊!这纯度……这魔力波动……这……这怎么可能?!连他自己实验室里最完美的那一瓶,也达不到这种程度,她……她是怎么做到的?!
“这……不可能……”斯内普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接过瓶子仔细查看。
安比冈斯看到他眼中的震惊和动摇,心中涌起巨大的希望。她琥珀色的眼眸亮得如同星辰“教授!让我试试!就一次!如果它没用,您……您关我一个月禁闭!扣多少分都行!”她声音带着恳切和孤注一掷的决心,“求您了!让我帮您!”
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地盯着她,又看看那瓶散发着纯净蓝光的药剂。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壁炉火焰的噼啪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烙印处传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刺痛,似乎在提醒着他那无休止的痛苦。
漫长的几秒钟后。
斯内普紧抿的薄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将自己的左手,伸到了安比冈斯面前。手背上,那狰狞的烙印正不安地蠕动着。
这个动作,无异于一种无声的默许。
安比冈斯琥珀色的眼眸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喜悦光芒。她毫不犹豫地将瓶口对准那蠕动的烙印,小心翼翼地将冰蓝色的药液倾倒在烙印之上。
“嘶——!”斯内普倒吸一口冷气,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凉触感和……瞬间减轻的灼痛!
冰蓝色的光芒如同活物般迅速包裹住那狰狞的烙印。黑气剧烈翻腾,发出滋滋的轻响,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
;制、冻结。烙印的蠕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平息那深入骨髓的刺痛感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如同甘泉般流淌过他紧绷的神经。
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地盯着自己手背上被冰蓝光芒包裹的烙印,眼中充满了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震撼和难以置信。这效果……这效果远超他的想象。她……她真的做到了?!这纯度……这效力……简直……不可思议。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短暂而巨大的震撼和轻松中,心神前所未有地松懈的瞬间。
安比冈斯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孤注一掷的光芒。她没有丝毫犹豫,在斯内普因痛苦骤减而短暂失神、甚至忘了推开她的千钧一发之际,她踮起脚尖,伸出双手捧住他蜡黄而冰冷的脸颊,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和勇气,将自己的唇,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决绝,如同羽毛拂过般,轻轻地印在了他紧抿的薄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瞬间睁到最大,瞳孔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震惊、暴怒、难以置信和被侵犯的滔天怒火。他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冰冷的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他下意识地就要狠狠推开她,甚至……给她一个最恶毒的诅咒!
但就在他的怒火即将爆发的前一瞬,
嗡——!
一道璀璨夺目、无法直视的银白色光芒猛地从两人轻触的唇间温柔地倾泻而出,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地窖办公室。光芒之中,一只小巧、灵动、通体闪烁着纯净银光的银鼬守护神瞬间凝聚成形。它轻盈地跃动着,发出细微却充满生机的吱吱声,银光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将两人温柔地包裹。
斯内普感觉到一股温暖、纯净、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守护意志,如同决堤的洪流,通过那轻触的唇瓣,汹涌澎湃地、毫无阻碍地注入他的体内。这股力量精准地、势如破竹地冲向了他左手手背的烙印!
“滋滋滋——!”
冰蓝色光芒包裹下的黑色烙印,在银白洪流的冲刷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剧烈沸腾、扭曲、尖叫着。黑气疯狂逃逸,却又被银光瞬间净化,那深入骨髓、纠缠了他无数岁月的痛苦,如同被斩断的枷锁,急速地、彻底地消散。
仅仅几秒钟,
光芒骤然收敛。
办公室重新陷入昏暗,只有壁炉火焰还在噼啪作响。
斯内普左手手背上,那个狰狞恐怖的黑色烙印……消失无踪,只留下光洁如初的皮肤,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安比冈斯,在光芒收敛的瞬间,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向后倒去。她小脸惨白如纸,琥珀色的眼眸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消失。她身上的守护神光芒黯淡到了极点,那只银色的小鼬虚影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随时可能熄灭,她甚至来不及确认烙印是否消失,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地盯着自己光洁的手背,眼中充满了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震撼和难以置信。烙印……真的消失了?!那深入骨髓的痛苦……彻底没有了?!这……这怎么可能?!守护神共鸣?!她竟然……用这种方式?!
随即,他的目光猛地转向倒在地上的安比冈斯。看到她惨白的脸和微弱的气息,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瞬间爆发出比刚才更强烈百倍的怒火。但这次,怒火中夹杂着巨大的恐慌和……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撕心裂肺般的……心疼?!
“愚蠢!”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瞬间明白了,守护神共鸣!强行建立如此深度的共鸣来驱散这种级别的诅咒烙印,这需要心意相通或血缘联系作为桥梁,而她……她竟然用这种近乎自杀的、亵渎的方式!这代价……是魔力本源透支,守护神力量枯竭,甚至可能……永远失去施法能力!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动作快如闪电,他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将安比冈斯打横抱起。那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的身体,让他心头猛地一抽。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锐利地扫过她苍白的小脸和微弱起伏的胸口,立刻判断出情况的危急。
“该死!”他低咒一声,强压下滔天的怒火和心中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复杂情绪,动作迅速而精准。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室角落那张铺着厚厚毯子的躺椅上。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锁定着她微弱的气息,仿佛要将她看穿。
他立刻转身,魔杖如同闪电般挥动。办公室角落一个施加了重重防护咒语的柜子无声滑开。他取出几瓶散发着极其强大、甚至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魔力波动的魔药强效魔力补充剂、灵魂稳定剂、守护神本源修复剂——都是他压箱底的珍藏。他动作粗暴却异常小心地撬开安比冈斯紧闭的牙关,将冰凉的魔药一滴一滴地、极其缓慢地灌入她口中。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盯着她的反应,蜡黄的脸上肌肉紧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从未如此紧张过,即使面对伏地魔的钻心剜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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