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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你给我站住!”
看着那决绝的背影,苏清欢心底猛地一慌,下意识追了上去。
秦川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这就不劳苏大小姐费心了!”
“你……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
秦川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瞬。
“苏清欢,”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彻骨的轻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话音未落,他已拉开大门,迎着门外呼啸的寒风和冰冷的雨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
大门被重重摔上的巨响,震得天花板的水晶吊灯都在微微摇晃。
余音在空旷的豪宅里回荡,如同丧钟。
看着满地的狼藉、血迹,以及蜷缩在地上呻吟的顾云深,苏清欢忽然感到一阵灭顶的空虚和……深入骨髓的惶恐。
顾云深挣扎着,摇晃起身,抹了把脸上的血污,语气轻蔑:
“清欢,别担心!那废物明天肯定摇着尾巴回来,跪着求你原谅!”
“到时候你可不能心软!敢这么对我们,简直该死!”他眼中燃烧着怨毒的怒火。
长这么大,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殴打?此仇不报,他顾云深誓
;不为人!
不过……目的也算达到了。苏清欢和苏氏……终将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才是笑到最后的赢家!
苏清欢瘫坐在地,失神地望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幕,心乱如麻:“你不了解他……他这次……好像真的……”
顾云深不屑地撇嘴:“真的什么?离了你苏大小姐,他算个什么东西?去睡天桥吗?”
苏清欢没有回答。
秦川临走时那冰冷、陌生、如同看死物般的眼神,反复在她脑中闪现,让她莫名地心慌意乱。
三年了……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那样的眼神。
见苏清欢失魂落魄,顾云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强忍疼痛上前:“地上凉,快起来!”
“欢欢,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伤害!”他试图去扶她。
苏清欢依旧失神地望着窗外,雨势滂沱,像极了五年前……她与秦川初遇的那一天……
一直默默站在角落的王妈,看着这一切,深深叹了口气。
她只是个保姆,却看得比谁都清楚。
秦先生的苦,她懂。也许……离开这薄情的苏小姐,离开这冰冷的苏家,对他而言,才是解脱。
……
寒风如刀,冰冷的雨丝抽打在脸上。
秦川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旷的街头,浑身湿透,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
因为心,早已冻成了冰坨。
“呵……真是可笑……”他喃喃自语。
三年掏心掏肺,倾尽所有,换来的……竟是如此结局!
从今往后,他秦川,只为自己而活!
再不做那卑微的感情乞丐!
恋爱?狗都不谈!
轰!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漆黑的夜空。
电光石火间,照亮了他一直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青铜古戒!
戒指上古老繁复的纹路在强光下,竟似有微光流转,仿佛……拥有生命!
秦川猛地一怔,低头凝视这枚母亲留下的唯一信物。
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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