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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愤怒,他的右眼又一次热到发烫。
秦川竟诡异地从顾云深身上看到许多难以察觉的因果丝线。
大多数丝线虚浮飘渺地延伸至窗外,不知伸向何方。
有些还散发着淡淡光辉。
恰好其中一条连接到苏清欢身上,赤红色的光芒显得格外妖艳。
秦川脸色一黑,昨晚梦境,那身穿红嫁衣的女人说得清楚,这是因果丝线,足以证明顾云深和苏清欢之间确有因果纠缠。
并且还要比普通的因果,浓重得多。
而苏清欢身上同样有许多因果线条,其中一条连在他自己身上。
不过相比之下,苏清欢与他之间的线条要粗得多,看上去也更结实粗重,光芒则是耀眼而又炫目的的黄色。
按照那红色嫁衣女人的说法,这些线条叫因果线,连接着冥冥之中的因果。
线条的粗细与颜色,显然与因果关系的深浅有关。
苏清欢第一时间被秦川那闪烁着金色的右眼吓到:“阿川,你的眼睛怎么了?”
语气中带着担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的眼睛似乎受伤了!”
秦川甩开顾云深,冷冷道:“与苏大小姐无关。”
伸手拿出离婚协议书,重重拍在苏清欢手上:“签了吧。”
“从此之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苏清欢脸色骤变,尖叫道:“你要跟我离婚?”
“你凭什么跟我离婚?不过是一点误会,你凭什么要离婚?”
“跟我玩这一套?你以为我就怕了你吗?”
“我不签!”
她双手死死攥着离婚协议书,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愤怒、失望,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猛烈灼烧着她的心脏。
滚烫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委屈与不甘几乎冲破喉咙。
“你凭什么要跟我离婚?我苏清欢哪里对不起你了?”
这些年她虽有些苛责,但从未对不起秦川。
凭什么?凭什么跟自己离婚?
他怎么敢?
旁边顾云深却突然阴笑起来:“秦川,还算你识相,离婚可以,但你必须净身出户!休想从欢欢这里拿走一分钱!”
“不仅如此,你还得跪下来向我和欢欢道歉,赔偿欢欢青春损失费,否则我们绝不原谅你!”
“你给我闭嘴!”苏清欢猛然尖叫:“这里没你的事!”
顾云深一愣,脸色难看:“欢欢,我只是怕他分你财产……”
“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根本配不上你,你……”
“啪!”
顾云深的话还没说完,苏清欢一巴掌便扇在他脸上。
“谁让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还有,谁准你穿他睡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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