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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和叶玲珑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
刚刚恢复几分气力的宋战天,脸上的感激瞬间褪去,化作一片冰寒。
靠在床头,眼神幽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
一股压抑的杀气,无声地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片刻,美味小娇妻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战天……”她声音柔柔的,带着担忧,“那位小神医……跟你说了什么?我看你脸色……很不好。”
宋战天抬眼,目光沉沉地落在柳如烟姣好的脸上,声音带着寒意:“若琳,咱们最近……得罪赵大海了?还是得罪赵天佑了?”
“或者,有什么地方……让赵家不痛快了?”
若琳心头一跳,惊疑不定:“没有啊!和赵家的合作不是一直挺顺的吗?那几个项目,利润都很可观,咱们也没亏待他们赵家啊?”
她蹙起秀眉:“赵家是道上起家的,底子不干净。这些年好不容易洗白一点,才攀上咱们这种正经生意人。合则两利的事儿,他们没理由……也没胆子对咱们下手吧?”
宋战天没说话,只是脸色越发阴沉,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发白:“小神医点破了!咱家这霉运,根子就在前院那座假山上!”
“那座假山,是赵家那头老虎,亲自送来的‘礼’!”
轰——!
若琳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假山?!那小神医……还懂风水玄学?!”
“何止懂!”
宋战天声音冰冷,带着后怕,“他连假山底下埋着‘脏东西’都算准了!这手段,神鬼莫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
“叶玲珑那丫头,眼高于顶,精得跟猴似的!你看她对那秦川什么态度?服服帖帖,言听计从!叶家丫头推荐来的,能是凡品?”
“现在想想……”
宋战天眼神锐利如刀:
“自从那座破山立起来,公司就没消停过!表面合作是赚了,可其他项目接连暴雷!短短半年,暗地里损失了……几十个亿!”
几十个亿!
这几个字,像重锤砸在若琳心上!她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假山底下……”她声音发颤。
“对!”
宋战天眼中杀机暴涨,“只要挖出他说的‘脏东西’,就是铁证!赵老虎……这是要绝我宋战天的户啊!”
一股滔天的怒意和冰冷的杀心,在他胸腔里炸开!
赵家!好狠的赵家!
“若琳,”宋战天声音斩钉截铁,“你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带女儿走!去南边避避风头!”
“天海……要变天了!”
柳如烟大惊失色:“战天!你要跟赵家硬碰硬?!他们……他们可是黑道起家!手下亡命徒一堆!就算现在洗白,那獠牙还在啊!太危险了!”
她抓住丈夫的手,满眼都是恐惧。
赵老虎的凶名,在天海的灰色地带,那是能止小儿夜啼的!
宋战天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眼神却坚如磐石:“放心,你男人也不是泥捏的!”
他能在二十年里白手起家,打下几百亿的商业帝国,靠的可不只是运气!
“赵家这些年为什么夹着尾巴?”
宋战天冷笑,带着洞察一切的枭雄气度,“是上面盯着呢!它不敢真掀桌子!”
“天海这盘子,想让它彻底翻船的……可不止我宋战天一个!”
他眼中精光一闪:“张康阳那个老狐狸,早就看赵家不顺眼了!叶家……也未必乐意看赵家坐大!”
“他赵老虎想玩阴的,断我生路?”
宋战天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那我就陪他玩场大的!明面上,商场上见真章!我倒要看看,是他赵家的黑钱硬,还是我宋战天的资本厚!”
“他这个地下皇帝算是做到头了。”
看着丈夫眼中燃烧的战意和冰冷的杀机,若琳知道劝不住了。
她深深叹了口气,眼中含泪:“好……我带女儿走。但你答应我……万事小心!留得青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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