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种东西,我教你也是一样的。”白发神子兴冲冲地说:“我们去玩吧。”
五条未来犹豫不决。哥哥好像很想出去玩?自从搬来和哥哥一起住,他们都没有一起出去玩。
咦,不对啊,学堂里是会放假的。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没有假期!
他们是单独在一所院子里上课的。平时压根碰不到学堂的小孩子们。她差点忘记,自己以前跑出来,常常能碰到放假在外面玩的小孩子们。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放假?”
白发神子大声喊起来:“你现在才发现吗,他们根本没有给我们安排假期。要不是因为你……”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甚至咽了回去。
是因为她,哥哥才忍了这么久没有逃课。五条未来想起之前遇到哥哥的时候,他就是逃课出来玩的。
“哥哥。”她眼泪汪汪地扑进哥哥的怀里。
早习惯用身体接“炮弹”,白发神子身体都没有晃一下,就稳稳抱住妹妹。“那我们明天去探险?”
“哥哥想去哪里都行。”五条未来重重点头。
“我们先试验一下,看你的术式能跑多远。”
说干就干,此时夜黑风高,朦胧的月光透过云层撒在大地上,什么也看不清。
护卫们在院子外巡逻。
五条未来抱着哥哥发动术式,两人瞬间移动到了五条未来曾经的家。
没有人住在这里,自然也不会有人点灯。
黑漆漆的小院里,白发神子目光流连在枝繁叶茂的老树上。【六眼】清楚地看到上面无数道妹妹的咒力残秽。
她一定很喜欢爬这棵树。
“哥哥,你看,是萤火虫!”五条未来叫道。
白发神子转过头,五条未来双手虚捧着,手心里一点光芒一闪一闪的。
他记得自己偶然见过这种生物,长老们却说他不应该关注这些没有用处的东西。
夜色里,一闪一闪的萤火虫真的很漂亮。
萤火虫从五条未来手心飞进草丛里。她蹲在草丛边,一眨不眨地盯着草丛里的萤火虫。
两只萤火虫一起从草丛里飞出来,一前一后飞到半空中,消失在树梢里。
“飞走了。”五条未来怅然若失地看着萤火虫消失的地方。
白发神子望着茂密的树叶,撸起袖子:“它们在里面,等我去捉。”
【六眼】可以看清那两只萤火虫的位置。
“哥哥,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五条未来拉住他的衣服。
眨眼间,两人身边的景色又是一变。
阵阵蝉鸣与蛙叫声交汇出一曲盛夏歌曲。无数道嘈杂的声音让白发神子轻轻皱了下眉。【六眼】接收到的信息是普通人的百倍,带给他的负担也是百倍。
五条未来看到熟悉的湖泊,大声喊道:“哥哥,快看。”
月光倒映在小湖里,湖边长满了草,无数一闪一闪的绿光在草丛间上下穿梭。
白发神子苍蓝的眸子瞬间睁大,凝望这从未见过的美景。如果说一只萤火虫的光芒微不足道,那漫天飞舞的萤火虫简直美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比星空更震撼,比灯光更灵动。
身体上所有的不适都在此时灰飞烟灭。
尽管两人没有在外面逗留太久,便回家睡觉。第二天早上,两兄妹在床上磨磨蹭蹭才起床,险些迟到。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