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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不明白为什么贺厌会对这种小项目感兴趣,但既然他表现出兴趣了。
为了讨好他,他们也得卯足了劲。
齐总扭头看向吴港,“吴导,还愣着干什么?把贺总谈下了,别说两个亿,二十个亿,两百个亿,还不是万星一句话的事!”
吴港眼观鼻鼻观心,两步上前,顺带还推了一把旁边的言晚。
“哎哎,贺总,这电影是今年的重点项目,编剧就是我身边这位言晚言老师,同时他也是原著作者,故事写的真不错,要不……让言老师给您讲讲?”
言晚心头一跳,被吴港推的也一个踉跄,本想着把头埋低,尽量不要和主位上那人产生交集,没想到吴港直接把话题带到了她身上。
这一刻,全场目光都齐聚了过来。
那人一双凉薄又风情的桃花眼也跟着落了过来,没什么情绪,却还是让言晚呼吸错乱。
“哦?倒是挺有意思的,言老师,你说给我听听呢?”
贺厌的声音不重不轻的透过言晚的助听器,然后进入她的耳朵里。
还是那样干净的声线,但又多了几分质感。
像是经过时间的沉淀,肆意增长的沉稳。
言晚几乎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
对方的视线一错不错的盯着言晚,叫她整个人都开始不自觉升温发烫。
这要怎么说?
当着暗恋对象的面,给他说自己写的暗恋故事?
言晚说不出口,她一咬牙,轻声道:“如果贺总感兴趣的话,我这边有装订好的完整剧本,到时候发您瞧一瞧,不过贺总这么忙,应该是没机会看……”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言老师,可一定要发给我看看。”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一时都不明白,这位爷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吴港主动问了一句,“那贺总的意思是?”
赵总赶忙一拍他的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问?还不赶紧谢谢贺总!”
吴港立刻应下,快速给自己和言晚的杯子里满上酒,然后眼神示意,带着言晚往那人的位置走过去。
“那就多谢贺总了,这杯酒就算是我和言老师的诚意!”
说着就要仰头灌酒。
言晚脑袋一片浆糊,也跟着端起酒杯。
这时,陆尘忽然起身,大步流星过来。
他一把按住言晚的意欲抬酒杯的手,朝贺厌笑了笑,道:“贺总,言老师一个女孩子喝多了不安全,这杯酒,我替她敬您。”
说着他就要去拿言晚的酒杯。
光影绰绰,酒香弥漫。
奢华大气的包厢内,一众人陪站着,只有一人懒散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那人两条长腿随意敞开,身上的黑色西装纽扣也被解开。
清瘦的脖颈一路往上,漂亮的脸上平白生了几分戾气。
贺厌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冷白指骨屈起敲打着桌面。
他阴凄凄地笑了一声,忽地抬头看向面前站着的陆尘,问了一句。
“你替她喝?”
“你也配?”
包厢内气氛骤降,陆尘陪笑的脸僵住,吴港也被上座之人突然地发难吓了一跳。
众人噤若寒蝉,谁也摸不清这位爷到底是什么想法。
言晚感觉自己像一尾快要溺死的鱼,尾巴都被人用绳索绑住,动弹不得。
她推开陆尘的手,仰头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然后……
咚——
酒杯和桌面撞击。
言晚鬓边坠下来一缕发丝,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坚定。
“酒我喝了,还请贺总的投资,一定要到位。”
大约是酒精有些上头,言晚坐回去后不自控地去寻主位上人的身影。
目光克制地在他身上流连。
从漂亮的眼,到纤长浓密的睫,再到高挺的鼻梁,然后是薄薄的唇。
接着往下是那截冷白瓶瘦的脖颈。
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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