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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见证了一路,她觉得她是辞盈早就放弃了。
辞盈擦了擦徐云的眼睛,不知道能说什么。
徐云口口声声说着放弃,字里行间却全是爱。
辞盈虽然不明白具体的事情,但觉得徐云一定隐去了一些事*情没有讲。
徐云的确隐去了,例如那个表小姐跪在她身前说自己怀孕了唯有同表哥成婚才能救自己一命,又说表哥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很在意老爷子是早些年被叔伯暗害的,说徐大夫你不能这么自私让表哥因为你放弃这一切。
徐云很难说清是表小姐袒露隆起的肚子的可怜模样触动了她的心,还是爱人睡梦中依旧不忘的一声又一声“爹”让她彻底下了决定,总之,她就是离开了。她见过不幸的婚姻,她知道哪怕相爱的两个人后面也能蹉跎成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模样,与其最后难堪成那样,徐云想,不如算了。
看见辞盈和谢怀瑾的很多次,徐云也在心里说“算了”。
但每一次,辞盈都坚定地选择了谢怀瑾。
雪地里,徐云对辞盈摆手告别,也没告诉辞盈,去拜访师叔时她曾暗中去看过曾经的情郎一次,他宠溺地牵着一个女童,两个人关系很好的模样。
徐云一边酸着想他可真大度,不是自己的孩子也这么疼爱,一边又想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也是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她当初才会喜欢他。
她只看了那一次,就走了。
从师叔那里知道这些年他们一家三口生活的不错,家产也都夺了回来,徐云就放心地走了,她很难说清心中的感觉,但又觉得很好,很好
初五的时候,辞盈去祭拜了小姐和夫人。
谢怀瑾第一次同她一起来,她在前面祭拜,青年就撑着伞安静坐在轮椅上。
辞盈跪在雪地里,烧着纸钱,等一边都烧了很多,才开始插香。
两边都是三柱,香上头猩红的一点,散开的火星差点烧到辞盈的手。
即便已经许多年,辞盈还是有些不习惯。
青年在身后问:“烫到了吗?”
辞盈笑着说:“没有,每次总是看着要烧到了,其实没有,可能小姐和夫人也在冥冥之中保护着我吧。”
说起小姐,辞盈总是笑着。
谢怀瑾安静地看着,良久以后才说:“嗯。”
回去的路上,谢怀瑾久违地谈起从前的事情。
辞盈其实有些困,但是谢怀瑾在说话,她就强撑着眼皮。
但马车颠簸,颠簸着颠簸着,辞盈的意识就半睡过去了。
谢怀瑾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用手刮了刮辞盈鼻子,轻声道:“这个时候怎么就睡了”
辞盈没有回声,只是更搂紧了青年的手。
谢怀瑾轻声道:“好吧,那睡吧。”
辞盈打着小呼的声音传来,谢怀瑾轻声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昨日他们处理了半宿的公务,今日早上辞盈还很精神的模样,他以为她真的不困呢。这般想着,青年温柔地用手抚着辞盈的背,嘴里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辞盈迷糊看了一眼谢怀瑾,往里面拱了拱。
谢怀瑾看向烛一,烛一轻声吩咐马车慢一些。
路上有积雪,马车行到一半又绕路,路过一处街市时,谢怀瑾看见糖葫芦,轻声道:“烛一,去买。”
烛一下去,过了一会,将整个糖葫芦串抗了上来。
烛二在一旁捂嘴笑,谢怀瑾也笑了出来:“那辛苦烛一先扛着吧。”
烛二实在忍不住,又怕吵醒辞盈,只能捂着自己嘴边。
街市的声音将辞盈吵醒,她迷糊揉了眼睛,然后就看见了一车糖葫芦。
嗯,梦。
是梦。
辞盈眼睛闭上再睁开,发现不是梦,她伸手戳了戳谢怀瑾的手腕,青年笑着低头看她,辞盈看了一眼扛着糖葫芦的烛一,做口型道:“怎么买了这么多。”
见辞盈醒了,谢怀瑾将人扶起来,俯身为辞盈揉腰。
青年附在辞盈耳边轻声道:“下雪了,外面天太冷了,烛一不想老人受冻。”
辞盈点头:“我要吃!”
谢怀瑾挑了一串最漂亮的,递到辞盈嘴边,辞盈咬了一口:“好甜。”
烛二也拿了一串吃,吃了一口:“酸、酸死了!”
辞盈大笑起来,趴到谢怀瑾怀中。
谢怀瑾宠溺看着辞盈坑人,就着辞盈的咬了一口,平静道:“没有,很甜呀。”
烛二看了看自己手中这串,又看了看辞盈手中那串,没忍住看向烛一:“哥,你帮我挑一串。”
烛一无奈,告诉烛二:“都一样。”
用一批果子串的,哪里有什么区别,但烛二没听懂,自己又挑了一串,一咬,又是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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