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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雄蜂都是王女诞生时站在王台上的蜂,他们都心知肚明在登上王台前蜂后询问他们要不要一起上去的原因,站在王台上的蜂都是有极大的可能性成为王女殿下的入幕之宾。
只要芙罗拉愿意,任何雄蜂都可以。
西蒙看见王女已经走到宴会厅门口了,不少雄蜂追上去似乎想要与她搭讪,但都被芙罗拉一一推拒。
“谢尔盖,请你注意,不要在王女殿下面前胡言乱语。”他说。
“胡言乱语?西蒙上将,西蒙骑士长,哪一句话是我胡言乱语了呢?”谢尔盖摇晃了下酒杯,是一杯透明的荔枝酒,“反而是你,王女殿下成熟期还未到,她身上怎么就那么快沾染上了你的信息素?”
德米特里听到这一句话有些惊诧地看向了西蒙,他刚刚明明只闻到了殿下身上的酒味。
西蒙冷眼看他,毫不退让:“有很多种方式能让殿下沾上我的信息素,你若是能做到也可以去试试。”说完,他转身去追芙罗拉。
谢尔盖有些嘲意地看着西蒙的背影,“明明是上将,却甘愿做了骑士长。”
德米特里从不饮酒,觥筹交错的宴会厅中,他一头白色长发,雪白的圣袍显得格格不入,他语气不如对着王女时候的温和,和谢尔盖说道:“谢尔盖,你的野心太明显了。”
谢尔盖嗤了声,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说道:“德米特里,你这样的性子,如果真的对王女有意思的话怕是难了,你不如也去王女身边做个随侍。”
德米特里没料到他这句话,只微微愣了下,随后说道:“我为谢尔盖大人您占卜过。”
谢尔盖看上去兴致寥寥。
德米特里见他没走,于是说:“占卜结果说您需要学习一下沉默是金。”
谢尔盖睨他一眼,这场宴会的主角都已经走了,自己也没必要再留在这儿。
-
芙罗拉原路返回,一回到房间就躺在了那张能容纳五只蜂在上面滚动的床。
还是床好,床永远都不会伤害自己。
她刚刚才睡了一觉,现在没有任何困意,于是想到了那个反叛军首领。谢尔盖说那只蜂想抓自己过去当个禁脔,当做生育工具……
芙罗拉想想都觉得可怕。
门又被敲响了,芙罗拉叫了声“进”。
西蒙端了杯醒酒汤来,“殿下,你方才喝了酒,要不要用些醒酒汤?”
芙罗拉摆摆手,她压根没醉意。
“那殿下现在需要洗漱吗?”
“不要。”芙罗拉嘟囔着说。
西蒙斗胆抬头看了眼芙罗拉,她正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发呆。
“殿下是在担心反叛军的是吗?”西蒙问。
“是啊。”
西蒙将醒酒汤放在一旁,右手握拳抵住心口处,“蜂神在上,西蒙会永远保护殿下!”
忠诚的骑士绝不背弃诺言,会执起刀枪,为了誓言奋不顾身,绝不退缩。
芙罗拉今天宴会上见了好多只一见面就对她一往情深的雄蜂,面前这只骑士长雄蜂似乎也是,是单纯的信息素支配与控制吗,是与生俱来的对蜂后的信仰吗?
芙罗拉又想起了那只反叛军首领雄蜂,他制造黑蜜让蜂不再对蜂后的信息素痴迷,不再听从于蜂后,这究竟是好是坏。
“西蒙,你会永远忠诚我吗?”芙罗拉开口。
西蒙毫不犹豫地回答:“会。”
“那你忠诚的是我的身份,我的信息素吗?”
西蒙愣了下,他抬起头看向王女,芙罗拉也正坐起来,她的瞳犹如最甜蜜的蜂王浆,又像是雏鸟的羽毛,温柔美丽,微曲的卷发长长地落在身前背后,是蜂神赐予的美貌,但此刻她正轻轻皱着眉。
芙罗拉问:“如果我不是王女殿下,你还会……”
“算了。”芙罗拉觉得不应该和蜂谈这么深奥的事情,蜂是生物,生物的本能是繁衍,所以生物界磁性总是占很大优势的,即使她现在身处另一个宇宙,另一个星球,生物的规律应该还是相似的。
西蒙绝不是愚笨的蜂,他听懂了王女话中的意思。
如果王女殿下并不是王女,而只是一只普通的蜂,自己还会不会忠诚于她。西蒙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每只蜂从出生起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希望能得到蜂后的信息素。
信息素对他们而言犹如生命之源,如果王女殿下不是王女殿下,没有信息素……
西蒙不敢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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