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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米尔这个名字芙罗拉已经不会忘记了,是反叛军首领,芙罗拉看向院长。
米哈伊尔皱眉,“帕米尔我没见过他,传闻是他在和虫族战争时精神力受损,腺体受到一定伤害,才导致的对信息素不敏感,不知道是不是黑蜜的作用。”
芙罗拉颔首,“那院长,有什么办法可以鉴定普通蜂浆与黑蜜吗?”
米哈伊尔拿出一根类似于温度计式样的东西,“殿下,这是鉴蜜针,若是黑蜜的话……”他将鉴蜜针插入桌上器皿的黑蜜中。
那根鉴蜜针通体银白,但在接触到黑蜜后却陡然变黑。
“鉴蜜针中添加了特殊药品,专门鉴别黑蜜的,遇到黑蜜会变黑,这种针我们已经大批量制作生产了,每户蜂家几乎都有一根。”
原来如此,难怪叫黑蜜,芙罗拉想。
“那……院长,如果我或者蜂后不小心误食了会怎么样?”芙罗拉好奇地问。
米哈伊尔目光顿时严肃起来,“殿下,以王宫的守卫条件和餐饮方面的谨慎,是绝不会让黑蜜混入其中的,不过如果真的蜂后或是您误食了黑蜜的话……”
“研究并没有研究过这一块,但是我们科研蜂员有过猜测,会让您的信息素变得和普通雌蜂一样。”
“那对蜂族来说,无异于灭族之灾了。”
米哈伊尔一字一句道,然后他看向芙罗拉,又有些歉意说:“殿下,我们一直在研究黑蜜有没有解药,但最近我们只研究出了一点缓解剂,还没有根除的办法。”
芙罗拉摆摆手,“好,我知道了,那你这根鉴蜜针送我一根吧。”
米哈伊尔自然不会拒绝,又重新拿了一根新的送给了芙罗拉。
谢尔盖在一旁笑了下,“殿下,倒也不必如此谨慎吧。”
芙罗拉看都没看他,将鉴蜜针仔细收好。
直到走出研究所,芙罗拉都没理谢尔盖。
小型飞行器打开舱门,芙罗拉提着裙子刚准备上去,却被谢尔盖拉住了。
“殿下。”
芙罗拉看看自己被扯住的裙角,又看看谢尔盖的脸,绿眸深邃,无端让她联想到了狼,只不过现在这头狼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做什么?”她问。
谢尔盖想到了刚才在实验室内芙罗拉对黑蜜避之不及的模样,他欲言又止。
芙罗拉可没有多少耐心,她拽了下自己的裙子,将裙角从谢尔盖手中抽出,“拉住雌蜂的裙角可一点儿都不礼貌,谢尔盖。”
谢尔盖坐在驾驶舱内,他看见芙罗拉又打开了手腕上的终端。
“殿下,”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透过前面的后视镜观察她的神情,问道:“殿下似乎很怕误食黑蜜。”
芙罗拉抬起眼皮,“谢尔盖,是你提醒我要小心误食黑蜜的。还有,你再说这些废话就停下,我让西蒙过来接我。”
谢尔盖:“……”
他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神情,“殿下真是对西蒙喜爱有加呢。”
芙罗拉:“那肯定,比起你来我肯定更喜欢西蒙。”
谢尔盖的神情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其实我想问殿下的是,殿下对黑蜜如洪水猛兽,若是遇见了反叛军,遇见了身体中有黑蜜的人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总算比之前无用的废话好多了,芙罗拉起了点兴致,她眼皮从上至下掠过谢尔盖的全身,面前这只蜂长相英俊,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不得不说,她现在见过的好看的蜂也就是王台上的那几只了,莱尔不算,那是她母亲的雄蜂,或许德米特里也不算,人家信教。
她淡淡吐出一句:“你曾经误食过黑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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