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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似褒又似贬,谢尔盖扯了扯唇角,也不想再隐瞒什么了,他只期待她几分钟前说的那句话,说想要做他抑制剂的那句话,不知道还做不做数,她还记不记得起来。
“中心医院也不至于是院长那么明显的位置有问题,但想必殿下已经找全了名单,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
“院长那个身份的确千万蜂注视着,有问题的概率小,不过……谢尔盖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些,为什么不提前说出来上报蜂后?”
“我知道吗?”谢尔盖伸手勾了芙罗拉的金发缠绕在指尖,声音散漫:“殿下,我不知道的,我只是会胡思乱想,胡乱猜测而已。”
芙罗拉垂眼看向谢尔盖勾着自己发丝的手。
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关节处颜色略深,无名指上还戴了一枚金边红玛瑙石戒指,手背青筋鼓起,一双极其有雄性荷尔蒙的手。
芙罗拉的视线从谢尔盖的手又看向他的脸。
谢尔盖此时眼尾有些红,唇瓣比眼尾更红,他凑近了芙罗拉,唇中喷洒的热气呵在她的耳畔微微发痒。
他说:“殿下,您上次不是说想闻闻我的信息素吗?”
芙罗拉颤了颤眼睫,终于想起来了,她好像还的确说过这么一句话,原来他还记得。
说完这句话谢尔盖便离了她耳侧,不过脸依旧面对着她,是鼻尖向前靠一下就能贴住的距离。
他正看着她,目光中有一丝藏的很深的期待。
他身体开始慢慢升温,这意味他先前打下的抑制剂已经失效,这时候他应该继续注射了,不然等下来势汹汹可就来不及了。
芙罗拉反客为主,指尖贴上了谢尔盖的唇尾,然后在那里重重揉了下。
“就在这里给我闻吗?”她说。
谢尔盖眸子亮了些,他视线仍旧锁着她,但手指向楼上指了指,“那里,是我的卧室。”
芙罗拉望了一眼,随即率先上楼。
她在想谢尔盖的手,那么好看的手不做点什么可惜了。
而谢尔盖牢牢盯着她的后背,从她金色卷发到她纤细的腰,他想到了晚宴那次在她的身上闻到了别的雄蜂的信息素味道,而这次,在这里,她的身体只会充斥着他的信息素,他要将信息素将她包裹起来,如果信息素是种液体的话,他甚至还会想将这种液体全部挥洒在她的身上,到处。
芙罗拉直接打开了谢尔盖卧室的房门。
里面今日还没收拾,屋内的窗户由于下雨也未打开,于是房间里就存着一股异样的味道。
芙罗拉猜测到了什么。
“你这几日躁动期就是在房间里度过的?”
谢尔盖察觉到了芙罗拉进来后微微嗅闻的动作,他倚靠在门口,身形占据了大半个房门,遮挡住了外面。
“是啊殿下。”
芙罗拉再次闻了下,空气中除了些微微苦涩的类似于黑咖啡味道外还有另一种味道,似乎是麝香。
麝香味她闻过知道,躁动期往往伴随着欲望。那另一种味道,应该就是谢尔盖的信息素味道了。
“谢尔盖,想必你的信息素味道没多少蜂会喜欢吧?”芙罗拉直接坐到了床上,试了试床垫软硬,这句话也像是随口一说。
但谢尔盖脸色猛然变了,唇上的血色似乎都褪了些。
蜂族嗜甜,苦味在蜂族不受欢迎,而他的信息素味道正是苦咖啡味,的确没多少蜂会喜欢。
谢尔盖向门外退了一步,眼角垂下冷意,回答她:“那殿下,您现在走还来得及。”
芙罗拉侧瞄了他一眼。
“怎么,执政官大人是恼羞成怒,还是自卑?”
谢尔盖没说话。
“过来。”
谢尔盖没动作。
芙罗拉脚背踢了踢床,发出咚咚声响,“你如果不过来,那我就真的要走了。”
谢尔盖终于动了,他幽紫的眸看不见一丝亮光,反手关上门带上锁,然后一步步向床走去。
“殿下,你走不了了。”
芙罗拉没丝毫情绪,只是她的呼吸频率也快了些。
谢尔盖站在了芙罗拉身前,宽大的黑色家居服都掩盖不住某处昂扬。
芙罗拉看了眼又抬头看向谢尔盖,“你太高了,蹲下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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