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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猜不透这句话的意思。
池宁长得太好看,精致地如同女娲最得意的作品。他衣食无忧,成绩优异,性格温和,情绪稳定。任何溢美之词都与之契合。
很美好,但与他们格格不入。
秦珩别过头,不经意道:“港南娱乐里设备很好,你可以去那里练。”
池宁想到港南娱乐的消费水平和糟糕至极的杨梅汁,嘟囔道:“那边要500一个人……而且……”
他顿了顿,越说越理直气壮,“我又不是去练球的,只是随便玩玩。没必要花太多钱。”
张邱文叹为观止,“好勤俭节约的富二代。”
在他的印象里,富二代骄奢淫逸,左拥右抱,豪掷千金,生活糜烂,但池宁完全不一样。
可惜了,秦哥喜欢和硬汉做朋友,不喜欢小公子这挂,肯定不会告诉他球馆在哪。
“徐哥的球馆在港南区永宁路26号,门面很大。”秦珩道。
张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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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南?”池宁小小的惊呼一声,笑道,“那是不是离港南国际中学很近?”
秦珩从池宁的眼睛里看出希冀,略微有些烦躁地将黑色冲锋衣外套的拉链拉开,“怎么了,国中里有你的朋友?你需要人帮你带话?”
池宁的视线在张邱文和秦珩之间转了一圈,后知后觉地问:“你不是港南国际中学的学生?”
张邱文宕机的脑袋总算开始转了,“哈哈哈,当然不是啊,秦哥也是一中的,他和我一个班。”
池宁脸上的笑意陡然沉下去。
上辈子,秦珩亲口说过他是港南国际中学的资助生。
可现在不一样了。
要么是上辈子的秦珩说了谎,要么是这辈子所有事出现了一定偏差。
如果是后一种,那么命运的主动权或许已经不掌握在他手里。
上辈子的秦珩到底有没有说谎已经不可考,但主动权在不在手里还是可以验证的。
沉默令人窒息。
池宁和秦珩的脸色都不好,张邱文夹在中间战战兢兢,“我、额……说错话了?”
可就是说在哪儿读书而已,这有什么好错的?
池宁回过神来,轻巧而疏离地说:“没,我随口一问。我先走了,二位再见。”
上辈子的秦珩说没说谎不重要,在哪里上学也不是很重要,反正他们到最后没在一起。
救一救大哥比较重要,这辈子他不想再家破人亡。
池宁走到夜市一条街门口,掏出手机给司机打了电话。
十分钟不到。
一辆通体银白的商务车停在了门口,陈阿叔将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少爷,外面热,快上车。”
池宁钻进去,空调的凉意瞬间驱散了燥热,让喉咙里残留的杨梅味愈发明显起来,驱赶着思绪飘到秦珩的腿伤上。
这么热的天,秦珩继续站下去恐怕会对恢复不利。
啧。
看在这人上辈子给自己送了十年饭的份上……
池宁从兜里掏出200块钱递给司机,“阿叔,夜市靠西街那边有人在卖冰镇杨梅汁,天太热了,阿婆和佣人们也不大容易,全买回去和大家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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