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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池宁说什么?
穷?
“没事,我有很多钱,不缺你几百块。”莫远洲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池宁,仿佛之前对着人挑三拣四的人不是他,白给得十分爽快。
“不。”池宁已经被骗怕了,丝毫不上当,“免费的就是最贵的。”
之前怂恿人来收徒的客人笑得十分幸灾乐祸,对着莫远洲道:“你也有今天啊?”
搞设计的对长得好看的有天生的好感。
面前这男生不知道是不是吃过什么社会的毒打,对陌生人十分戒备,如果一点要求都没有,反而不能让人放下戒心。
莫远洲摸了一下左手上带着的百达翡丽,斟酌道:“实不相瞒,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要求,我刚刚回国,没什么人脉,创立的品牌才起步,找不到好模特,你很合适,我希望你免费给我们拍一个季度的片,我可以免费教你打球。”
池宁飞速计算了一下得失。
成为世界冠军的徒弟可遇不可求,做一做模特完全可以接受。
“成交。”池宁扫了一眼莫远洲的名片,转身拿徐家豪放在桌上的便签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递给莫远洲,“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他顿了顿,用一种喊金主的口吻道:“莫老师。”
莫远洲:……
你这不像是在喊老师,像是在喊老板。
他恍然觉得自己好似一尊金光闪闪的财神爷,时刻会被池宁敲下一块拿去卖钱。
他叹了口气,扫了一眼视线一直落在这边的秦珩,道:“那是你男朋友啊?怎么一直看着这边,怕我拐走你吗?”
“什么?”池宁转头,刚好对上秦珩挪开的视线,当即否认,“不大熟。”
1997年华国才取消同性恋是流氓罪。四年后的今天,大多数人依然不能接受同性恋。
莫远洲作为海归不知道这些,他还想说什么,不远处怂恿他收徒的朋友就凑过来道:“好了好了,这里不是英国,没那么开放的,你少说点,刚刚他不是不会用架杆吗?你教一下?你不教我可上手教了。”
“去。”莫远洲赶走了朋友,专心教池宁如何使用架杆。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球桌前的时候异常和谐,莫远洲作为老师十分称职,在教学的时候也格外绅士,连调整姿势的时候都没有触碰到池宁裸露在外的皮肤。
两小时结束后,池宁把基础的杆法全部重新复习了一遍,连站姿都做了细微的调整,打起来明显更加省力。
莫老师讲课幽默风趣,在传授技法的同时还会把来源和发展讲授一遍,不像是在给学生上课,倒像是在聊天玩耍。
池宁这两小时过得十分轻松,打完了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
莫远洲由内而外产生了一丝成就感。
怪不得有的人喜欢当老师呢,原来有个聪明学生是这种感觉。
“咳。”莫远洲轻咳一声,“明天你就上课了吧?你在哪里上学?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拍摄照片?”
“我有十天假期,还能休息一周,接下来的时间随时有空。”池宁对莫远洲没了最初的戒备,笑道:“七天内都可以。”
“行,明天我联系你拍夏季的这一组,时间有点晚了,你到家后记得报个平安。”
“好的。”池宁坐上出租车,对着莫老师挥了挥手,一路发呆到了家。
今日的池宅灯火通明,池阳难得没被愤怒的父亲赶出家门,一家人坐在餐桌前等着小儿子回家吃饭,气氛十分肃穆。
池宁换了双拖鞋,走向餐桌的脚步一顿,“出什么事了?”
池阳手肘立在桌上,手指交叉搭成平台垫在下巴底下,深沉道:“我们在想自己到底哪里露了馅,为什么会让一个一点都不关注外界,甚至有点自闭倾向的好学生看出端倪。”
池宁:……
没想到在你眼里我是个轻微自闭。
“可能是因为你们之前根本没认真骗。”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新做的一盅甜蛋羹舀了一勺塞进嘴里,心情极好地晃了晃腿。
池阳捂了下胸口,感觉自己有被可爱到。
之前的弟弟没什么少年人的活力,整天就爱看书学习竞赛,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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