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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杉闻言一愣,随后说道:“就……死缠烂打呗。”
“纠缠啊??太没脸没皮了吧…”
萧羽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我不要脸……”
季太平嗤笑一声:“看出来了。”
萧羽杉耸耸肩:“面对心爱之人,何须脸面?”
季太平“啧”了一声,说到:“倒不是脸面的事…咱俩不一样…我这边…很复杂…”
萧羽杉挑了挑眉:“有多复杂?你们也是两个阵营的?”
季太平被这句话逗乐了:“那倒没有,在这方面上还是你俩惨一点。”
萧羽杉:“……”
季太平:“我那个……身份复杂……”
萧凌恒目光微动,轻声道:“能让季兄这般顾忌身份的,要么是敌国的重臣,要么”
他故意顿了顿,“是陛下的近臣。”
萧羽杉试探的看向季太平,可那人垂眸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死死故作镇定,面上不露分毫,不让他从自己脸上的情绪找到任何线索。
萧羽杉见试探无果,于是只能继续猜测:“敌国这几年并没有太多来往,即便是邻国使臣,也不至于让季兄如此为难,要了也就要了。那么只可能是…”
他缓缓凑近,压低声音:“陛下身边的近臣了?”
两人之间一时陷入微妙的静默。萧凌恒的目光如探针般细致,而季太平却似一潭深水,表面波澜不惊,内里暗流涌动。这两个人一个试探,一个死守,两人都八百个心眼子。
萧羽杉:“陛下圣明,即便是近臣,也不是所有近臣都被要求做孤臣。”
他语气变得阴鸷:“严令不得结党连群的,满朝文武,屈指可数。”
季太平缓缓抬眼看向男人。
萧羽杉:“莫非是……天督府?”
季太平这才叹了一口气,闷闷的“嗯”了一声。
萧羽杉:“楚大人?”
季太平别过脸去:“他……就是个胆小鬼。”
萧凌恒挑眉:“楚大人可是出了名的铁血手腕,单枪匹马剿灭江洋大盗的威名”
“那又如何?在最重要的事上”季太平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他连争都不敢争。”
“不敢争”这三个字萧羽杉可太熟悉了,他又何尝不痛恨这三个字?听季太平说完这话,萧羽杉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是垂下头,一声不吭地发起呆来。
许久,季太平才低声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萧凌恒望向窗外熙攘的人群,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时空:“要么狠心斩断,要么”
他转头直视季太平,“就争到底。”
季太平怔住了,他没想到萧凌恒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平静的火气。
“楚世安不敢争,”
萧凌恒突然仰头饮尽杯中酒,重重搁下酒杯,
“你就,逼他争。”
第28章游说话无需言明,点到为止刚好
五月底的帝都,细雨绵绵。随着乡试落幕,各地举人陆续抵京,为即将到来的会试做准备,城中热闹非凡,处处洋溢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
三更时分,更夫老李行至东城一条偏僻小巷时,忽然听见微弱的呻吟声。他提着灯笼循声而去,微弱的灯光照出一滩暗红的血迹,一个身着举人服饰的年轻男子仰面倒在血泊中,胸口一个血窟窿还在缓缓渗血。老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张着嘴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片刻后,小巷子里传来男人撕心裂肺的喊叫:“死人啦!!死人啦——”
次日卯时的朝会上,皇帝沈明堂“一怒之下”将龙案上的朱笔扔下金阶:“给朕查!!!”
沈明堂的一声令下,礼部的祠部郎中陈乙和与吏部员外郎江鸣岐纷纷被二部侍郎派遣来负责此案,当他们二人赶来刑部时,三法司和昨日当值的监门卫人员与金吾卫人员也已经到了刑部。
萧凌恒看见任久言站在刑部尸房门口,愣了一下,随后上前嗤笑一声:“昨夜你也当值?”
任久言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萧凌恒:“又是冲咱俩来的呗?”
任久言低着声音:“慎言。”
就在此刻,刑部主事严仞谰掀开布帘:“各位大人久候,请进。”
众人进入尸房内,尸体赤裸地躺在验尸台上,胸口一道剑伤干净利落,正中心脏。伤口边缘整齐,没有多余的刺痕或拖拽痕迹,显然是一剑毙命。死者面容安详,甚至没有挣扎的迹象,衣物整齐叠放在旁,除了胸口那个致命的伤口,全身上下再无其他异常。
严仞谰皱眉沉声道:“死者张权威,年二十一,海州举人,来京赴考。身上没有搏斗痕迹,钱财也未丢失。”
萧凌恒一挑眉:“真是奇了,谁会毫无目的的杀人?”
任久言翻看着现场记录:“死者死在东城的古桥街的一个暗巷里,那条巷子极其偏僻,若非有人相约,几乎没有人会到那里。”
严仞谰:“熟人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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