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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了些药材,已经让下人收起来了,”沈清安手按在棉被上,“这些日子切勿逞强,等伤养好了再活动。”
“放心吧清安,”萧凌恒拍了拍沈清安的手背,随后转过头看了一眼花千岁和乔烟辰,“你俩就空着手来的?”
乔烟辰嗤笑,晃了晃手中的包袱,里面传出“咔啦咔啦”的石头碰撞声。
“这什么?”萧凌恒圆着眼睛问道。
乔烟辰,花千岁,沈清安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任久言和萧凌恒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榻边就支起了一张方木桌。任久言坐在榻沿,沈清安三人各占一边。
萧凌恒在任久言身后靠在软枕上,不满地哼哼:“美其名曰来探病,结果你们四人正好凑一桌麻雀牌。合着我是多余的?”
花千岁“噗嗤”一笑:“你肩膀的伤连手都抬不起来,牌都摸不动,想带你也没法带。”
“三个混蛋……”
四人已经利落的码好了骨牌,任久言微微蹙眉,对着自己面前排列好的十三块骨牌不知如何下手,“我没有玩过麻雀牌…不太会。”
萧凌恒探头看了看任久言的牌面:“这不是排得挺像样?”
“花色和数字怎么排序我还是看得懂的,”任久言无奈,“但具体怎么玩…”
“我教你。”萧凌恒突然直起身,前胸贴上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肩上,“我说,你打。”
乔烟辰撇出一张骨牌,撞在牌阵上发出“嘎拉”一声响:“东君。”
无人应声,花千岁摸起一张牌,随手也在牌阵里弹出一张:“三环。”
“别动!”萧凌恒激动,“碰!”
他那一只没受伤的胳膊搭在任久言的肩膀,饶过那人的脸颊,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弹,两张三环倒下,
“八索。”他又弹出一张。
见无人要牌,继续是乔烟辰摸牌,随后他又甩出一张,“南君。”骨牌撞在牌堆上,清脆作响。
花千岁不满的皱眉:“你家的□□怎么这么多。”
随后他摸牌,摸起新牌后脸色更差,直接“啧”地一声甩出去。
是张一环。
有人欢喜有人愁,沈清安刚想抓牌,萧凌恒又来精神了,“诶诶诶!再碰!”
他笑得张扬,贴着任久言耳边道:“久言,你的手气可真好。”
又来了半圈,到了花千岁,他冷着脸打出一张,“一万。”
沈清安没有动,三人纷纷看向萧凌恒和任久言。
目光齐刷刷射过来时萧凌恒正皱着眉头看牌型。
须臾,他听半天没人说话,这才抬起眼皮来:“都看着我做什么?”他挑挑眉,“我不要。”
沈清安摇摇头笑了一下,终于抓了他的第一张牌,他想了想,随后推了另一张牌出去:“九索。”
“吃!”萧凌恒此刻两眼放光。
沈清安愣住:“你打了八索,吃九索??”
“那怎么了?我不想碰八索不行吗?”萧凌恒得意洋洋的用指尖推倒两张牌。
是八索和七索。
几人被萧凌恒这手不讲理的打法噎得说不出话。想骂人偏又挑不出错,可不骂他两句,心里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牌局又转一轮,花千岁甩出一张:“九万。”
萧凌恒刚要嚷嚷,任久言突然轻声道:“我好像胡了。”
“啊?!”花千岁和乔烟辰同时瞪大眼睛。
沈清安看向萧凌恒,发现对方也正一脸意外地盯着任久言。
静了少顷,萧凌恒才抬起头来点了点,“确实胡了。”
他手指横着一划推倒所有牌,转头问道:“你怎么知道胡牌的规则?”
任久言抬眼看向目瞪口呆的几人,“看你们打了三圈,规则差不多摸清了,既然碰和吃都是为了凑成三个三个的牌阵……”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牌面解释:“可总牌数却少一张,那么剩下那两张只能是一样的才说得通,”
手指指着两张四万,“除了这两张对子,我就差一张九万,就可以将全部骨牌凑成三张的牌组。”
花千岁“哗啦”推倒了自己的牌,“见鬼了”
乔烟辰挑眉问道:“任兄,你是装的吧?”
沈清安摇头失笑,转向萧凌恒:“你教的?”
萧凌恒摊手:“天地良心,我刚刚还打算喊呢,”
他突然揽住任久言的肩膀,得意道:“是我家这位,天生的聪明。”
花千岁将骨牌哗啦啦推入牌池,眯着眼睛打量任久言:“再来再来,换个位置,这位置妨我,我要坐东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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