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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半个时辰前,巡营的弟兄发现时,他们的帐篷都已经拆完了。”
任久言声音沉了下来:“喀尔族突然撤走必有蹊跷。”他看向萧凌恒,“怕是有人寻过喀尔族长了。”
两人目光相接,瞬息间已交换了无数念头。
萧凌恒冷笑一声:“既然喀尔被找过,赛罕那边肯定也少不了说客。”
任久言点头,如果这样,那赛罕这诚意便是绝对不能辜负的,这让他们更加坚定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对漠北全部部族举起屠刀的想法。
至少赛罕必须保全。
帐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少顷,封卿歌低着声音开口问:“喀尔和赤荥有血海深仇,能是谁策反了喀尔呢…”
任久言轻声回应:“十有八九,与鸿滇脱不了干系。”
“这就怪了,”萧凌恒皱眉:“鸿滇明明与赤荥是盟友,而喀尔与赤荥不共戴天”
他眼中带着疑惑看向任久言,“喀尔族长怎么会甘心与仇人的盟友合作?”
任久言忽然抬眼,烛光在他眸中跳动:“或许所谓的联盟,从来就不存在呢?”
“你是说”萧凌恒缓缓坐回席上,“鸿滇王从一开始,就想要赤荥覆灭?”
任久言点头,“鹰沙谷那场仗赢的蹊跷,八千对两千,竟还让你拖到了援军来,”
见萧凌恒要开口辩驳,他赶紧抬手摸了摸那人的脸颊安抚一下,继续说,“再加上这些年赤荥仗着商路要挟各国,鸿滇王身为一国之君,堂堂一邦国被个部族扼住咽喉,他心里怎么能没有气?”
封卿歌沉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赤荥不就彻底下桌了?”
“倒也不至于,”任久言摇头,“赤荥不还有那位风师坐镇吗?况且赤荥兵力尚可,再加上个算无遗策的军师威慑力还是有的,足够让他们在棋盘上多坐一会儿。”
烛火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随着火光轻轻摇曳。
少顷,萧凌恒突然起身:“图尔特和古娅那边不能再耽搁了,明日必须动身。”
任久言点头:“我们分头行动,你去图尔特,我往古娅。”
“不可能,”萧凌恒斩钉截铁地拒绝,“你不在我眼皮底下,我不放心。”
任久言无奈摇头:“方才不是还说事不宜迟?”他伸手按住萧凌恒紧绷的手臂,“无妨的,左右我也不是一个人去,总归是要带上亲卫的。”
“那也不行,”萧凌恒眉头紧锁:“当初随军出征时你答应过的,必须在我身边,”
他没好气的别过眼去不再看任久言,“不用说了,没得商量。”
任久言无奈叹息,他明白萧凌恒的担忧,但眼下不宜耽搁,此事办的越快越稳妥,万一又让鸿滇钻了空子或是出了其他什么变故,那才是真的麻烦。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封卿歌轻咳一声:“不如我陪任参军同去古娅?”
萧凌恒闻言转过头,瞧了封卿歌一眼。
任久言立刻接话:“如此安排,再好不过了。”
萧凌恒蹙眉看回任久言,不过确实他也没什么办法,此事着实棘手,他也担心耽误了,可又属实担心。
思忖半晌后,他才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松口:“…去拨一队精锐随行。”
眼看封卿歌转身要走,他又急声补充:“让韩远兮跟着你们,他的身手不错,我这不需要。”
封卿歌脚步一顿,回头深深看了萧凌恒一眼:“好。”
帐帘掀起又落下,带进一缕夜风,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任久言将人送走后,萧凌恒突然上前,从背后将他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对方肩头,呼吸落在任久言颈侧,却一言不发。
任久言抬手,轻轻抚过萧凌恒的侧脸:“别担心。”他声音轻得像哄孩子,“封将军和韩统领的身手你都清楚,”
说完,又在萧凌恒脸颊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又说了一遍:“真的不用担心。”
萧凌恒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他将脸更深地埋进任久言肩窝,双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把人护的周全。
帐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紧贴的身影投在帐壁上,任久言的手缓缓覆上萧凌恒交叠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手指在那人手背上轻轻摩挲。
腰间的手臂紧了一紧,任久言又轻轻拍了拍,萧凌恒才缓缓松开。
任久言转过身,微微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眸,萧凌恒低头看他,喉结滚动,正要俯身想吻,任久言却突然踮起脚尖,双臂环上对方的脖颈。
这个突如其来的主动拥抱让萧凌恒浑身一顿,悬在半空的手僵了片刻,才箍住清瘦的腰肢。
两人胸膛相贴,心跳声在静默的帐内格外清晰。
任久言将脸埋进萧凌恒肩头,鼻尖蹭过对方的颈窝。
“三天。”萧凌恒突然开口,“你三天不回来,我就去古娅要人。”
任久言没应声,只是收紧了环在他颈后的手臂。
萧凌恒感觉到锁骨处传来炙热的温度,箍在对方腰上的手顿时又紧了紧,“嘶,听没听见,就给你三天。”
“听见啦,”任久言哄着,“你也是,你若三天后不来寻我,我就去图尔特要人。”
帐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萧凌恒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两人就这么紧拥着彼此,谁都没动。
其实萧凌恒担心的不是任久言会遇到什么明刀明枪的危险,有封卿歌和韩远兮陪同,即便真动起手来,脱身也绝非难事。
他真正担心的是任久言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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