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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手掌宽厚温和,在她的羽毛上轻轻擦过,将她一颗砰砰乱跳的心扰得安定下来,什么地龙啊灵根全部置之脑后,她只能嗅得到师尊身上好闻的白梅香。
可刚刚的动乱除却她之外还有不少修为低阶的弟子也受了伤,明鸢就是再喜欢师尊也不能将同门丢下不管,只能与段衡告别,转身匆匆向那些人走去。
那些方才嘲笑他们的弟子们皆缩着脑袋躲在角落里,看到她过来,脸上的神情是一个赛一个的难看,可又不得不求她帮忙,只能低三下四地向她道歉。
明鸢被他们一团人围在中间别提有扬眉吐气了,可她又不能表现得太得意,只好拼命掐大腿避免让自己笑出声。
“无妨无妨,方才的事我一点也不介意。”
她皮笑肉不笑地给那个造谣段衡有私生子的弟子包扎伤口,然后“一不小心”手劲大了点,又“一不小心”把他伤口撕开个口子。
那弟子在地上疼得鬼哭狼嚎却一点也不敢质疑明鸢的医术,还在疯狂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明鸢冷笑两声站起,正准备去霍霍下一个嘴欠的家伙时就被裴文柏叫住。
生面团似的小师弟难得靠谱一次,竟找来了七八个医修帮忙,他们多是外门弟子,虽比不上明鸢,但治疗这些外伤也绰绰有余。
“师姐,墨玉师兄呢?”
明鸢懒得纠正他叫错的称谓,只将他的手拉过来给他施法疗伤,随意道:“不知道,你问他做什么。”
裴文柏盯她片刻,欲言又止:“我是刚刚在看到他,身上都是血,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明鸢给他治疗的手一顿。
“他刚刚往哪儿去了。”
“啊?师姐你要去找他吗,我刚刚好像看到他往树林角落那里去了。”
明鸢点点头,转身大踏步离开,然后……然后果断朝和树林正相反的方向走去。
去看他,怎么可能,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且不说他如何忽悠她让她认输,光是他引导那些人诋毁师尊这点,就够他死一万次还不够的。
这次的地龙事件也不知道和他有没有关系,最好没有,否则她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她走的好好的,半路上就突然伸出只手将她拽至角落,后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还未等她开口,独属于少年人身上的气息便劈头盖脸地将她笼罩其中。
“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明鸢恶狠狠地瞪着他几眼,胳膊从他从他手里抽出来:“你装什么傻,你敢说今天的事情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和裴霖他们可不一样,她昨天可是确确实实地见识到了这家伙的恐怖之处,他绝不像他表面看着那么无害。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她死死地盯着他,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为什么探灵珠无法测出你的灵根,还有那只地龙又是怎么回事?”
她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他却一个也没回答,只是抬眸懒洋洋地瞥她一眼,抱着胳膊倚靠在墙上打哈欠。
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时候,他的状态闲适又放松,眉宇之间有一股说不出的懒散劲,看得明鸢拳头痒痒。
“小绿,你搞搞清楚,输掉赌约的是你。”少年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耳坠上的流苏,哂笑道,“你与其在这里质问我,不如想想待会儿要怎么兑现赌注。”
听他提及这件事,明鸢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他怎么有脸说这些的,明明就是她被骗了好不好。
“怎么,想要赖账?”他摸摸下巴,意味深长地在她的满头银丝上停留片刻,“赖账也行,可若是被师尊知道你头发……”
明鸢几乎快要被他气出内伤,牙齿咬得咔咔响,“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搁那磨磨唧唧的!”
要灵石也好,要法器也好,只要不违背她的底线她都会尽力满足。
墨玉冁然一笑,并不急着回答她,而是顶着她杀人的目光在她头上毛茸茸的青羽曲指一弹。
“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该提什么要求呢,不如这样吧。”
他突然俯下身,两人视线短暂交错,明鸢被他金色的瞳孔看得呼吸一窒,但下一瞬他又站直了身子,仿佛方才那短短的对视只是她的幻觉。
他依然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笑得欠揍又讨厌。
“亲我一口,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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