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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痒就喝水,多大个人了还要我提醒。”她冲他翻翻白眼。“……我的意思是,你为何不找我帮忙,找我岂不是更方便?”她盯他片刻,冷笑道:“找你做什么,你不是最不屑和我合作吗?”“但是师姐,我想帮你啊。”他说这话时故意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在脸颊上扫下阴影,双手不停搅着帕子,看起来就像是个楚楚动人的可怜小娘子。明鸢见状不由得怔住。该死!她怎么忘了,这家伙就是靠装可怜赖上他们凌华宗的。“别,别做梦了,我才不会就这样被你打动。”她用力转过头不再看他,同时疯狂念清心诀,“我记仇的很!”她用力攥紧拳头想要让自己更坚定一点,没想到对方凤眸一眯,竟在桌子底下悄悄扯她的袖子。是一点点地勾,是不轻不重地扯,明明只是在拉袖子,却让她硬生生读出了几分缠绵的味道。“那你来帮帮我好不好。”明鸢心中警铃大作。她后知后觉自己现在只是个凡人,清心诀对她没有一点用处。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露出一个我见犹怜的笑:“求求你了,好师姐。”明鸢试图抵挡。明鸢抵挡不住。明鸢选择投降。“你赢了你赢了你赢了!”她生无可恋地举起双手,“那你说说看,想让我做点什么?是抓鬼还是画阵。”“这个嘛……”他眼睛微微一转,正要开口,突然听到隔壁雅座传来几个男子的交谈声。他们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偷偷往墙根贴去。今日是休沐日,季尚书不用上朝。他们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他还以为他是书房里处理政务,没想到是和酒楼在同僚里喝酒。杯盏碰撞的声音与他们稀碎的说话声一起透过窗上被戳出的小洞里传来。“唉?说起来,咱们是不是快能喝到老季的喜酒了。”“喜酒吗。”季尚书笑着抬起酒杯与对方轻轻一碰,“八字倒是相看过了,但还没纳彩从。估计还得找日子下聘。”“急什么急什么,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们又大笑起来,将酒水撒得到处都是。墨玉转过头,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看。“你这是什么眼神,定亲的是季鸢又不是我。我和扶钧根本就不认识。”墨玉哼道:“他和段衡长得一模一样,你敢说你不心动?”明鸢叉腰表示抗议:“我才不是那种肤浅的人。我若是喜欢谁,那定然是喜欢他本身,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能够认出他。”“是么?”听她这番慷慨激昂的说辞后墨玉不仅没有郑重起来,眼中的嘲弄意味反而变得更浓。明鸢被他看得不自在,干脆继续趴在门边偷听他们说话。季尚书明显也是喝高了,说话也逐渐放肆起来,完全不顾着人:“等那赔钱货一出嫁!老子就往家里抬轿子!”他用力在桌上一拍,将酒碗里的佳酿撒得到处都是,“直娘贼的,要不是那贱妇死前用她娘家威胁我逼我立下契约,在季鸢出嫁前不许迎正妻,老子还用等到现在?!”“就是,死都不得让人安息。”“娶!为什么不娶,就得夜夜当着新郎官!”笑声伴着粗话一字不落地传入明鸢耳中,她搭在门上的手一点点滑落,最后无力地垂在身侧。他们已经从诗书聊到要纳几房小妾,话题越扯越荤,明鸢却早就没有想要听下去的性质,她回到八仙桌边,往嘴里狠狠地塞了一筷子酸辣土豆丝。干辣椒就呛人,她连连咳嗽了好几声,却依旧执拗地嚼着,直到眼中泛起泪花。“季鸢这家伙真是没用,辣都吃不得,害我都被呛哭了。”“嗯,是呛的。”他在在她夹菜的地方同样也夹了根干辣椒,“季家的姐弟两个都不行,辣都吃不了。”他们就这样嚼着,很快一盘子辣椒便见了底。隔壁的觥筹交错声还在继续,明鸢却已经擦干了脸上的泪,抬头冲他龇牙咧嘴地笑起来:“你说咱们要不要在这里等到天黑,到时候直接去后厨查探,搞不好我们是第一个找到滴血冥佩的,那样的话本次头筹不就是我们了……”“小绿。”墨玉毫不犹豫地打断她,“今天就算了,下次吧。”明鸢咬咬下唇,没有回答他。两人便这样对坐着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明鸢才缓缓开口:“说起来你知道吗,其实进入旁人的识海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哪怕你再谨慎,也会在其中沾染上他的气味,被他所影响。”“他难过时你会难过,伤心时你会伤心,哪怕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也会或多或少的有所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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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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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