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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像被针扎了一般猛地抽回手,却没抽开,小姑娘看着柔弱可欺手劲倒大,攥得他动弹不得。她温热的体温从指腹间传递而来,一路向上,将他的耳朵根一点点烧红。明鸢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僵硬似的,依旧在自顾自地说着话。“你别抗拒就医,是不是昨天出去遭的。你看你还穿的那么少,春寒料峭知不知道。”她说着说着还上手捏了他的袖子一把,嫌弃道,“这么薄,活该你生病。”“我没有……”他张张口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无辜地笑。“你还笑呢。”明鸢蹙起眉。她身为一个大夫,就是看不惯这种不爱惜自己的行为,尤其是墨玉这种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的,她都不想说她到底给他治了多少次了。就连他之前惹她她都没那么生气。“呸,你再这样我下次便再不帮你治了,你找别的医修去吧。”她伸手用力戳戳他的胸口泄愤,不料却被他反手握住。少女手指纤细,能轻易被他包裹在其中。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色,紧紧盯着她那双如黑琉璃般的漂亮眼睛,喉结上下滚动:“那,主子要不要打我?”不是作为妹妹,不是作为师弟,只是作为蠢蛇在唤她。明鸢先是一愣,随后用力抽回手。“瞎说什么你,演二小姐还不够,想把绿意的戏也抢了是吧。”她满脸嫌弃地后退两步,“我看你是脑子也烧坏了,回头再给你下点黄连清火才行。”墨玉笑而不语,直到瞥见她腰上一闪而过的香囊。“这哪来的?”他可记得她从不佩戴这些小玩意儿,说是嫌麻烦,现在居然这么妥帖地戴着,很难不让他多想,“是扶钧送你的?”“你凶什么,这本来就是我的。”她低头摸摸香囊上的绣花,嘴角止不住地勾起,“就是我那天在折花宴上弄丢的,没想到被三王爷捡到了,他人真好。”墨玉的回应是一声冷笑。她却早就习惯他这种狗里狗气的样子,满不在乎地一耸肩:“哦对,他还约我上巳日一起出去玩呢。”“难不成你还真打算跟他去?”他翻翻白眼,“你和他才认识多久,就不怕他把你卖了?”“况且这种女儿家的节日,他一个大男人去凑什么热闹。”墨玉说完又不屑地呸两声。“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奇怪。”明鸢忍不住反驳,“况且那也不全是女儿家的节日啊,也有不少才子佳人会……”“不成。”墨玉果断打断她,“总之你不能和他去。”“那我和谁去。”明鸢没声好气地呛。哪知他却突然笑起来,一把夺过她腰间的香囊勾在指尖把玩:“当然是我。”“毕竟在这府上,没有谁的身份比我更合适了。”也没有谁比他更适合给她绣香囊。上巳日又名女儿节,在这天通常家中姊妹或是手帕交都会约着出游,看花灯赏鲜花,还能顺便比一比绣活儿。当然也有许多少年男女趁机偷偷私会,借着昏暗的花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顺便在定个终身什么的。明鸢刚刚在巷子里撞见一对,她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嫉妒。墨玉一把捏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拉拉个脸做什么,和我出来你还不乐意了?你看你和我出来多简单,你要是和扶钧出来,搞不好爹还不乐意呢。”“呵呵。”这不是废话吗!这家伙女装是越办越上瘾了是吧,敢不敢在季尚书面前脱裤子啊。他听后不怒反笑,甚至腾出一只手趁机捏捏她的脸,恶劣道:“姐姐若是再胯着个脸,说不定待会儿丫鬟们就要误会我们姐妹感情不好了,到时候解释起来会很麻烦的哦。”“说的好像好过似的。”不管是在幻境外还是在幻境里,他们都是实打实的死对头,谁要跟他关系好。明鸢将嘴一扁,挥开他的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松开。”墨玉见状也没有再继续,反而是用深邃的眼神继续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总觉得这家伙有什么坏心眼。但她刚有这种感觉他便别开了眼,拉着她往摊位上逛去。整条街上张灯结彩什么都有,东边有戏班子正在舞龙舞狮,西边有奇人正演着胸口碎大石和吐火,中间的摊主们卖什么的都有,天南地北的小吃似乎完全汇聚在了这一处,看得明鸢眼花缭乱。“人间比我想的要繁华。”她在吐火奇人的摊位前停下,忍不住感慨道,“不用法术也能做到这些,凡人当真是厉害。”墨玉耸耸肩:“还行吧,也就那样。嘴里含一口烈酒对着火把吹,看准时机就行,你要是想学也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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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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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