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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家,说什么告退呢。”扶钧还想再逗她几句,可见她确实是很着急的样子,只好作罢,“既如此,那我先回去了,大雁随后就送来。”“多谢王爷。”她恭恭敬敬地送他离开,等他走后才一拍脑袋,“哎呀,忘记问他九里香的事了。”本来还想趁着独处的机会从他嘴里探出冥佩的线索呢,结果她怎么一看到他就什么都忘记了。她懊恼地锤锤自己,一边往回走一边拆荷包。“这什么,一叠纸?”她下意识以为是银票或是地契,正纠结要不要拆开看看到底值多少钱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清亮的响指声。五官英挺的“少女”肆意倚靠在月门前,优哉游哉地把玩着不知从拿顺来的玉佩,是明明作闺秀打扮,眉间眼里却给人一种极其不好惹的感觉。“墨玉!我刚准备去找你呢。”见到是他,明鸢麻利提起裙摆小跑过去,按着他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我让是绿意给你带过去的药你有用吗,夫人没罚你吧,打的哪里快让我看看……唔!”墨玉松开她绵软的脸颊,目光在她饱满的唇珠上停顿一瞬,轻咳一声:“一个个问。”“拽什么呢。”她不屑地在他肩上猛戳几下,“不用看我都知道,肯定是我的药起效了,要不然你还能这么生龙活虎的?”“嗯,是么。”他挑挑眉,语气有些上扬。他才不打算把自己压根没有被打的事告诉她,要不是他特意让红梳跑过去演戏,她现在恐怕还在和扶钧卿卿我我吧。居然勾引小姑娘,这男的真是有够不知廉耻的。他在心里骂得欢,一垂眸就见明鸢脸红红地低着头,心里更加得意:“你脸红什么,是不是因为——”“你看!是扶钧给我写的情笺唉!”他在她亮晶晶的目光下硬生生将“因为我”三个字咽下,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情笺啊,我以前给师尊写过好多呢,不过一直没送出去就是了。”她随意摊开一张纸,得意地对他翘起下巴,“像你这种人肯定没收到过了,真是可怜呐。”墨玉压下心中的不悦,嘲讽道:“那又怎样,反正这里是幻境又不是真的。哪怕他给你写一百封,一千封,那也是假的。”只有我才是真的。后半句话他没说出口,只是静静地看着明鸢的,期待她因为他的一两句话而对这些情笺心灰意冷。只可惜他完全失策了,她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满不在乎地将它小心收进怀中:“那又怎样,他和师尊长得那么像,我就当是师尊给我写的咯。”“那他要真是段衡呢。”墨玉脱口而出。明鸢捏着信笺的猛地一怔。说完后他就后悔了一瞬,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你喜欢他那么多年又不敢告白的原因你应该比我清楚,不只只是因为师徒的身份,还因为他修的是无情道。”“明鸢,你其实早就知道这点不是吗?”“那又怎样。”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笑起来。“就算幻境是假的,我的心意也是真的。”墨玉与她对视片刻,突然有种想要追问她还记不记得昨天那件事的冲动。可话到嘴边吐出又眼下,素来能言善语的他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怎么也说不出话。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那天明鸢撞见李兰菁和段衡亲昵会愤怒成这样,甚至对他这个挑事的都动了杀心。原来她当时也是这样的心情。“唉,你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不说话。”她用胳膊肘捅捅他,“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事儿吗。”现在这又是什么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他始乱终弃呢,明明他俩就是单纯的仇敌关系吧。“啧,你管我呢。”他躲开她的手与他拉远距离,大踏步往外走去。他走得快,明鸢死活追不上,只得作罢。其实墨玉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昨天到今天的好心情全被她一句话给打没了,他现在身上戾气颇重,若不是因为这里是幻境世界他不敢随意造次,否则定要大闹一场才甘心。他漫无目的地随意转着,猛地被一群正在扑打大雁的家仆们吸引了视线。那帮人明显也是些没经验的,大雁不绑好翅膀就敢放开,现在它围着屋子到处乱飞,鸟粪拉得满地都是。家仆们不敢伤着它,只能用竹竿小心翼翼地捅想让它回到地上,哪知这一捅没捅到鸟,倒是喜提鸟粪一泡。他一个没忍住,大笑出声。“二小姐,您别笑了。”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主子,家仆更加狼狈,“都怪这大雁太灵活,我们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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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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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