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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没有法术真麻烦。”就连收尸效率都要比之前低不少。好在现在大部分人都在园林中玩投壶射覆,暂时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他将最后一点血擦干净往外走,果然如他所料,并没有太多人在意郡主的突然离席,都一致认为她必定是看中哪个小郎君去角落里逍遥快活去了——反正她也经常这样。“季玉,你来了。”看到他来,一个圆脸姑娘便给他让出位置,“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聊你姐呢。”“谈她做什么。”他不动声色地将自己面前的茶盏倒满,暗暗记住面前那几个官家小姐的模样。他记得她们和嘉成郡主交好,那日跟她一起去找明鸢麻烦的人里面就有她们几个。不过在这里动手太过危险,果然还是等晚一些比较好。那些娇小姐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还在那边笑个不停,三句话里两句离不开季鸢,无非就是在说她也敢痴心妄想王妃的位置。“要相貌没相貌,要才气没才气,要我说,她连给王爷当个妾都不配呢,还正妻,我呸。”“就是就是,而且明知道自己妹妹喜欢他还去抢,什么人呐。”“装的呗,男人就是就喜欢这种装柔弱的女人。”“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的长相,哦我忘记了,她连镜子都没有,你看她黑成那样,脸还没我胳膊白呢。”几个女孩笑闹到一起,开始挤眉弄眼地模仿季鸢说话。墨玉曲指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笑而不语地看着她们。圆脸少女被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搓搓胳膊:“季玉,你怎么不说话。”“觉得你们说的很对。”他笑着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一瞬,“李小姐最满意的,应当就是自己的肤色吧。”被称为李小姐的圆脸少女困惑不已地看着他,鬼神差使地点了点头。“是么?”他抬眸看看天色,手指一下一下地在桌上敲着,等待着时间的流逝。一刻钟后,后宅里传来丫鬟的失声惊叫。很快一群护院们就涌入了院子中,以长公主府里有刺客为由,恭恭敬敬地将诸位受惊的贵女们请出了院子。“真是吓人,对吧。”李小姐惊魂未定地爬上马车,看向坐在对面的墨玉,劫后余生地拍拍自己的胸口,“你说郡主是得罪谁了,竟然死的那么凄惨。”她以为对方会害怕,没想到他却用古怪的语气反问她:“你觉得她死的惨?”“难道不是么?”虽然没有见到尸体,但她可是听说郡主的整个头都被扭下来了啊,吓人得不行。”看到对面人还在那里面不改色地吃糕点,她心中更急:“你就不怕?”“怕什么。”他又拈起一块裹满了桂花的糖塞进嘴里,“这是在哪里买的,”“额,云水北街的刘家铺子。”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他点点头,掏出一块帕子又裹了几块糕饼,一边收拾一边回答她:“有什么好怕的,她死的利落,也不会有什么痛苦。”“是吗?”李小姐露出迟疑的神色。“当然。”他勾起唇角,“你想试试看吗?”两个时辰后,墨玉从最后一辆马车上跳下来。此时已经接近亥时,整个洛阳城都笼罩在一片黑夜之中,空气里的刺鼻血腥味从街头弥漫到街尾,不难想象这里到底死了多少人。一个身着白衣的瘦高“少女”从角落中缓缓走出,与步履匆匆的官差擦肩而过。但若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她”的裙摆上的红梅并非绣花,而是鲜明的人血,而她手上把玩着的也并非什么石子,而是一节指骨。“她”轻车熟路地拐入巷中,却在即将走到尽头时突然停下。“跟我跟了一路,王爷累不累。”这突如其来的男音并没有让扶钧吓一跳,反而令他笑出声。“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很难猜么?”墨玉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语气戏谑,“她们太聒噪,我听着烦。况且若是不这样,我怎么引你出来。”他说的太过理所应当,仿佛杀人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但扶钧却并不意外:“倒像是你的性格。”“自作聪明不是什么好事。”几乎话音落下的瞬间刀光就已经逼至他跟前,扶钧猛地后退一步,同时拔出佩剑向他刺去,在几息之内就已经对打了不下十个回合。扶钧一开始还能和他打的有来有回,但渐渐地就发现,这家伙完全就是个疯子。他不取他性命,纯粹就是在戏弄他,将他好好的一身王服挑得七零八落,让他身上落满大大小小的伤口。可他也从来不防御,从始至终都只有进攻,刀炖了就用拳头,而且还特喜欢往他脸上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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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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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