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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册随风翻动,画中男女就像是动起来了一般,将原本只有三分的暧昧延伸至了九分。丫鬟们早已看得面红耳赤,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都不敢去看主子们的脸色。墨玉却像个没事人似的随手捡起一本拿起来晃晃:“所谓教规矩,就是教这种事么?”“娘子这是什么意思。”刘嬷嬷快要气炸,说话也逐渐口不择言起来,“子嗣绵延是皇家的头等大事,房中事自然也至关重要。再者说,身为妻子,本来就有义务伺候好自家夫君。”“哦,原来是这样啊,所以你们才迫不及待地拿来这些东西教她怎么伺候人……”“墨玉!”措不及防被喊全名,墨玉一下子僵在原地。明鸢也顾不得什么露馅不露馅的,趁着众人恍惚的间隙拽着他夺门而出,直到某个没人的偏僻处才停下。她转过头才发现他手里还拿着那本春宫图,赶紧抢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进水里。“你怎么还拿着这东西呢!”墨玉也懒得和她抢,一副任君随意的姿态靠在假山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怎么,只许你看不许我看?”他阴阳怪气她,“我就不能和刘嬷嬷学学‘规矩’吗,不然以后怎么伺候人。”“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难听。”明鸢呵斥着打断他,“好歹也是修仙之人,心思就不能放干净些。”墨玉冷笑。干净?也就她会在意这种事,他都不知道梦见她在榻上娇啼多少次了。“小绿,你真打算嫁给他?”“对啊。”明鸢对他翻翻白眼,“我们是未婚夫妻,情投意合,有什么不对。”说是这样说,但她其实也没这么想过,毕竟嫁给扶钧也只是权宜之计,为了后续能找到滴血冥佩和离开幻境的方法而已。只不过墨玉差得让人窝火,她才不想和他解释这些。干脆就顺势应下:“而且他和师尊一模一样,说不定还是师尊的分身呢,嫁给他就相当于圆梦了,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她本来就是信口胡说,不成想墨玉的脸色却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他猛地向她靠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灼灼的热气。“你真是这么想的?”他垂眸盯她片刻,突地松开手,与她拉远距离。“既然如此,那师弟也只能祝师姐得偿所愿了。”他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却没来由地给她平静无波的心绪带来了一瞬间的慌乱。婚期将至,明鸢也逐渐忙碌起来。虽然那日墨玉大闹一通并且说了很多极其不中听的话,但刘嬷嬷还是没有走,而是选择留下来继续教她“规矩”。季尚书对这位王府来的教养嬷嬷极其欢迎与巴结,方氏虽然心里不满,脸上却依旧表现得滴水不漏。至于墨玉,自从那天争吵之后她就很少见到他了。不过她倒是发现了府中的不同寻常。“马奴怎么换人了?之前赶车的周叔呢?”“回大小姐的话,咱们约莫两个月前就换了,周叔家里突发急事,不得不回去帮忙,至于其他人也是如此。”“怎么,那么多人都赶在同一天出事?”明鸢眯起眼。管家讪笑:“大小姐,您就别为难小的了。”恰好此时刘嬷嬷过来寻她,管事赶紧趁机逃跑。明鸢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心里也隐约有了猜测。“季小姐,再过几个时辰就要上轿了,您可得小心些才行,别在这时候落人口舌。”“这是自然。”明鸢敛下心神,抬眸对她笑笑。刘嬷嬷看她这样,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满意。原本以为这丫头在家里不受宠,定是个胆小怯懦的性子,指不定还得有点什么怪癖。没想到这几日相处下来,她不仅没有嫌恶她,反而对她的态度改观不少。只不过……她什么都好,就是对房中事依旧排斥,每次她想教她有关知识时她都会找借口躲开。“季大小姐,您这样可不行,您身为王爷唯一的妻子,身上背负着传承子嗣的大任……”“停停停。”明鸢赶紧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无奈叹口气,“嬷嬷,王爷府里难道就没个妾室或者通房之类的吗?”怎么责任全都压到她头上了。她嫁给扶钧只是权宜之计,可没打算跟他生孩子啊。况且她又不是人族,能不能生还是一回事呢。刘嬷嬷听到后不禁失笑:“您说什么呢,王爷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也只有您一个女人,您放心,嫁过去之后您只管享福就好。”“是么。”明鸢挑挑眉,显然没将这种场面话放在心上。门外锣声传来,紧接着一群丫鬟婆子端着嫁妆首饰鱼贯而入,以及那身红得刺目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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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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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