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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鸢做梦了。这是她回到昆仑山后第一次做梦,但古怪的事,她这次没有梦到与墨玉刻骨铭心的分别,而是梦到了刚认识他不久后的事。那时候他刚刚入门不久,师兄和师尊都在外忙碌,就将带领师弟入门的事交给了她,所以哪怕她心里再不高兴,也得带着他去看房间。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明月悄悄爬上梢头,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喂。”就这样沉默地走了一刻钟,明鸢终于还是耐不住开了口,“你到底给我师尊灌了什么迷魂汤?”“迷魂汤?”墨玉偏头看她。“对啊!我师尊可是凌华宗第一人,从不轻易收徒,这么多年了也只有我和大师兄而已。”说到此处,她才稍稍扬起的嘴角又狠狠抿成一条线。见她眉头几乎快要皱成个“川”字,墨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你笑什么。”见他这样,明鸢眉头皱得更紧,“我很好笑?”就会装。她轻咬下唇,在心里给他狠狠扣去五十分。“师尊收与不收我这件事似乎都和你没关系吧。”墨玉不紧不慢地把玩着剑穗,声调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若是那么在意就自己去问他好了,我绝不拦着。”“凭什么要我去问。况且他会说什么我也能猜到。”无非就是再夸一遍墨玉如何天赋异禀,她好好的为何要去自取其辱。她点点下巴,冲台阶下那正盯着树上鸟雀发呆的少年“欸”一声。墨玉困惑回头,就见明鸢昂着一张芙蓉面笑意盈盈地看他。“你其实骗人了对吧,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凡人出身的。”她抱着胳膊倚靠在树干上,冷哼两声,“你之前的出招方式根本就不像是没练过的样子,正好相反,你比我想的要强很多。”“所以我猜,你应该是从哪个世家叛逃出来的,又或者是拜过哪个大能为师。但我看你的周身气度也不像是散修的样子。”她站在台阶上附身向他凑近,微微眯起眼:“我说,你该不会是从哪个山头里钻出来的精怪吧。”“精怪都是要蛊惑人心的,所以我把师姐蛊惑了吗?”墨玉勾起嘴角。“少自作多情。”她剜他两眼,低低地呸一声。“无妨,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凉风轻轻吹过,他眉眼温润,让她莫名生出一种久违了的感觉。真奇怪。明明是她的梦,为何操控人心的会是他。还好房间就在眼前,明鸢赶紧岔开话题:“喏,这就是你的房间。”她捂着鼻子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避免灰尘扑到自己脸上,“灰有些大,你到时候打扫一下便好,师尊不许我们用清洁术,你自己随便拿个抹布擦擦。”眼前的房间其破旧程度堪比猪圈。不过巴掌大的屋子,房顶是漏雨的,窗是破旧,桌椅板凳等家具那更是想都不用想,硬要说有个能躺的地方就是放在角落的稻草堆,还散发着阵阵恶臭。墨玉缓缓抬起眼,把正在假忙碌的明鸢揪回来。“你就让我住这?”“不行?”她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不喜欢你就回去啊,看你实力还挺强的,别是哪个门派的叛徒吧,实在没地方去了所以才躲开我们这里吧。”“呵。”墨玉盯她片刻,突然笑起来,“我发现你还真是喜欢夸我呢。”“我没有夸你,我在骂你。”明鸢瞪他。“是么,那不劳师姐费心,我有地方去。”墨玉直接越过她走向对门的屋子,“我睡这里就好。”他挑的这屋子看似平凡朴素,又不至于破旧到不能住人,恰好符合明鸢的标准,可是……“这是我的屋子,你想干嘛!”就在他即将碰上木门的那一刻,一股带着白梅的清风猛地扑向他的胸口,将他硬生生从门前扯开,少女发髻上的青色鸟羽在他衣襟下方划过,带来丝丝麻麻的痒意。距离太近了,近得几乎没有一点空隙。明明是在梦中,她却比在现实中看到他更为紧张。她紧张地守在屋前一刻也不相让,真生怕他下一瞬就改变主意要冲进来。毕竟以她对他的了解,这位喜欢与她对着干的小师弟也不是做不出来。可他没有。他只是垂眸盯她片刻,突然问道:“明鸢,你真的讨厌我吗?”明鸢纳闷地抬起头:“什么?”墨玉低下头,在她眉心上虚虚一点。“说老实话。好久没有和你像这样吵嘴了,还挺怀念的。”明鸢心中一荡,慌里慌张地收回目光:“你好奇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慌乱。可心里就像埋了一颗种子一样,在被简单浇灌之后便开始生根发芽,直到长出一朵陌生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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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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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