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环绣被冰冷的刀抵住脖颈,惊恐的双眼扫过那人深红色的官服,瞬间明白这恐怕根本不是二小姐所说的恶作剧。她本以为这不过是二小姐想要加入圈子所开的玩笑,却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也会掉脑袋的事情。
环绣的双脚发软,吓得嘴唇发白,双腿打颤,看向楚秉行的目光全是哀求。
脖子上的刺痛传来,环绣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我不是坏人,我是跟着吏部员外郎夫人来的!我是正经人家的丫鬟!”这声音里满是颤抖,深刻的恐惧从话语中传来。
楚秉行冷冷地看着环绣,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止,淡淡道,“是吗?”
环绣猛地点点头,却再次碰到锋利的刀刃,看到楚秉行面无表情的样子,她再次惊呼道,“奴婢不是有意来这里的,奴婢是被二小姐叫过来的!”
想到眼前这人是锦衣卫,恐怕不会为了二小姐而手下留情,环绣立刻想到了二小姐巴结的人,再次开口道,“是魏家大小姐魏明姝让她过来的!”
楚秉行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本就是为了吓唬这明显藏不住话的丫鬟,听到这里也不由得一愣。他自然知道魏明姝是谁。
环绣见楚秉行的动作停止,再次喊道,“魏小姐想要跟我家小姐说话,我才带我家小姐过来了。”
楚秉行这才抬头看向不远处。
秦婉宜握紧双手,她也未曾想到这屋里竟然是他。她知道这个情况,可她更不能动,一旦动了必被扣上帽子。她抬起头看向楚秉行,表情始终淡淡的。
轻笑一声,楚秉行伸手将环绣扔到一边,慢慢地向秦婉宜走来,手上的绣春刀发着骇人的光芒。
环绣猛地被扔到地上,身体疼得蜷缩起来,眼睛却猛地瞥见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影,她定定地向屋内看去,就见数个人被绑着,身上满是血痕。
环绣一口气喘不上来,一下晕了过去。
微凉的风吹起,将地上的碎叶卷起,可空气却异常静匿。一动不动地看着气质冷峻的男子,秦婉宜心中一紧,似乎能够听到他走路的声音,沉着从容,敲人心弦。
眼见楚秉行越走越近,鼻尖骤然传来浓重的血腥味,直直地融入秦婉宜的呼吸。她脑袋顿时有些昏沉,后脑勺的疼痛传来,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甚至有些看不清楚秉行的脸。
楚秉行站住脚步,看着定定地看向她的小丫头,目光平静无波。
那日在云禅寺,这小丫头也是这幅模样,似乎完全不怕恶名远扬的锦衣卫。
这时,脑袋的刺痛越来越强烈,秦婉宜险些站不住,不禁一手扶住那人的胸口,脸上浮现出脆弱的神情。秦婉宜前世的身体很好,极少生病,更是没有体会过这样刺痛的感觉。
楚秉行静默片刻,那小丫头已经歪倒在他的身上,有些苍白的小脸静静地贴着他的胸口,口中发出痛苦的轻喃。
感受到怀中的温暖,楚秉行低头看了她半响儿,眼神复杂难辨,手上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
良久之后,楚秉行才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就看到属下快步地走来,恭敬地问道,“这人要怎么处理?”同知大人竟然抱着一个丫头,这是他从来未看见过的景象。
“把丫鬟带回去,”说完,楚秉行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儿,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地道,“派个小丫鬟通知吏部员外郎秦盛远的夫人,就说她女儿晕倒了......不要声张。”
将秦婉宜抱进隔壁屋子,楚秉行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依旧有些意识不清的女孩,手指摩挲着之前的锦囊。
那日从格子中将香囊拿出来,他便一直将其待在身上,心中的疑惑始终没有消掉。秦盛远的夫人陆氏虽与淮安侯原配夫人是表姐妹,可却并未接触过几次。陆氏跟着秦盛远来到京城之时,淮安侯夫人早就已经过世,陆氏断不可能知道其生前一直佩戴着的香囊方子。
而秦婉宜更是没有跟秦修宁有过任何接触,她是如何得知秦修宁为母亲祈福的习惯,又是如何得知这香囊的方子。
楚秉行看向秦婉宜的目光更加复杂,平静地说道,“你到底是谁?”
静静地看了半响儿,刚才离去的属下快步地回来,在楚秉行的耳边轻声地说道,“首辅大人找您。”
楚秉行轻嗯一声,这才转身离开。临出门之前,他脚步顿住,道,“派人守着。”说罢,转身向外走去。
秦婉宜从昏睡中醒来,就看到一众丫鬟守在她的床边。见小姐醒来,数位丫鬟立刻上前,七嘴八嘴的询问,其中一个快步地向隔间跑去。
片刻后,秦婉宜就看到脸色蜡黄的陆氏穿过屏风,快步地走了进来。看到已经醒来的女儿,陆氏眼眶顿时红了,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手上的吩咐不停,让丫鬟们端来热水,亲自擦拭着秦婉宜有些出汗的脖颈,虚弱地问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秦婉宜缓缓地摇摇头,她明明记得自己在楚府,看到了正在审问犯人的锦衣卫,为何现在会在这里?
将心中的疑问说出,秦婉宜却见陆氏的眼底泪意越加浓了。陆氏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的这幅模样,连忙转身轻轻地擦拭着眼角的泪珠。
秦婉宜拉住陆氏的手,伸手手帕轻柔地擦拭着母亲的眼角,再次问道,“母亲,出了什么事情吗?”
陆氏望着女儿,见女儿的目光平静,心中竟奇异地安定下来,犹豫片刻后才缓缓地将大夫的诊断说出。
说罢,陆氏忍不住低声哭泣,“女儿,这可怎么办啊!”
她这些日子一直在寻找大夫,可这京城连太医都无能为力,其他的人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想到这里,陆氏呼吸一滞,险些喘不过气来。
秦婉宜连忙轻抚着陆氏的后背,“母亲不要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女儿定会没事的。”
陆氏将女儿揽入怀中,心中的疼惜仿佛就要溢出来,刚要说话,就被门外嘈杂的脚步声打断。
秦婉宜抬头看向门外,就见秦盛远一脸阴沉地冲了进来,张口便怒斥道,“你这个不孝女,简直就是家里的祸根!我今日若是不打断你的腿,我枉为人父!”
说着,秦盛远伸手就要往秦婉宜身上打去。
陆氏一下站起来,脸色立刻变了,伸手挡住秦盛远,“你这是要做什么!”
秦婉宜也平静地看向父亲,“不知道女儿做了什么事情,让父亲这样恼火?”
秦盛远冷冷地看着秦婉宜,气得怒火中烧,“你......你看看你做得好事!楚詹事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不仅不惜福,还蛮横娇纵,肆意妄为,竟然在楚府乱闯,惊扰了正在审问犯人的楚秉行,你......”
秦盛远颤抖着手,指着秦婉宜,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再次动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