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040(第2页)

秦婉宜自始至终目光都淡淡的,看到稀罕玩意也会出手竞拍。她前世见多了这种奢华的东西,反而对那用野兽锋利牙齿雕刻的匕首感兴趣,出手拍了下来。

将匕首拿在手里,秦婉宜轻轻一滑,就见桌上出现一道裂痕,可见拥有这样牙齿的野兽有多么凶悍。

秦婉宜将匕首放进剑鞘,就感受到一股专注的目光,并无恶意。

她疑惑地看去,就见一个穿着干练的女孩看着她,见她抬头,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秦婉宜疑惑片刻,才恍然大悟。刚刚那匕首是这位姑娘的,她显然是武将出身,拿出来的匕首更是非一般人能够得到,想来是她珍惜的东西。

可在座的大多都是娇养的贵女,何曾见过这样的凶器,更不会出手竞拍,反而使这种罕见的物件冷了场。

而秦婉宜早就看出这匕首来历非凡,并未趁机压价,而是用了合适的价格将其买下。这更是让匕首原本的主人不那么尴尬,秦婉宜这才得到这干练女孩的感激一笑。

竞拍继续进行,叶清怡直接拿出了一颗夜明珠,众位小姐自然捧场,经过一阵竞拍才最终被人拿下。

之后,另一个丫鬟缓步走到宴会中间,将红绸打开,里面放着裱好画的挂轴。

叶清怡疑惑地问道,“这是哪家姐姐捐出的?”

那丫鬟恭敬道,“这是魏明姝小姐的捐赠品。”

叶清怡笑道,“明姝姐姐捐了什么好东西,快打开看看。”

那丫鬟这才缓缓地将画卷展开,露出一副围场狩猎图。

秦婉宜猛地怔住,神色变了,连忙垂下眼帘,掩住眸中异色。

第32章画卷楚衍猛地看向秦婉宜,目光依旧温……

画卷慢慢地被展开,一副笔峰大气的围场狩猎图展现在众人面前,上面细细地画着数位拉弓射箭的人。就在众人以为这是普通的狩猎图的时候,却猛地发现画的深处竟是有几个黑衣人藏在其后的丛林中,手中的弓弦绷紧,危险一触即发。

在座的诸位小姐见此也不禁神色紧张,有人顺势询问道,“这是哪位大师的名作?”

魏明姝下巴微抬,表情骄傲,鄙夷的目光从秦婉宜身上撇过后,才状似随意地说道,“这并不是哪位大师的名作,而是我舅舅的画作。”

周围瞬间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其中不乏某些人带着欣喜的惊呼声。魏明姝有数个舅舅,其中最耀眼的便是詹事府詹事楚衍,已然是板上钉钉的楚家下一任家主。可这个并不是最能让诸位名门贵女在意的,楚衍地位虽高,却也不是独一份。

最重要的是楚衍名声极好,素来有重情重义之名,虽有过一个妻子,可她却没留下任何子女。在这样的地位下,还孤身无子的又有几个?即便是她们现在婚配,也只能嫁给侯府世子、国公府子弟、数位还未分封的皇子,虽然同样地位尊贵,可却还需等待才能真正成为当家主母。

可谁若能嫁给楚衍,直接便成为当朝的詹事府夫人,楚家第二个女主人。楚大夫人早就放过话,待楚衍再次娶妻之后,就将手中的权柄全部移给儿媳妇儿。

这样的诱惑谁能抵抗,更别说楚衍相貌俊美。这些年的沉淀后,他周身更是有着久经朝堂侵染的内敛之气。

秦婉宜低着头,坐在角落里,脸上的神情并不清晰。她慢慢地抿住嘴唇,心中的情绪翻滚沸腾,险些掩饰不住。

别人没看出来,她却能看出来,这幅画画的是当年宫变之时的景象。前世被软禁之后,她曾经千遍万遍地在脑海中回想那日的事情,又怎么会分不清这小小的一副画像。

这幅画,她从未见过,应该是前世她被软禁之后画的。

秦婉宜握紧手指,眼眸里满是痛苦。

他竟然还好意思画出这样一副围场狩猎图!那画卷中有一个穿着红衣的‘男子’,正是她当时假扮男装,顽劣地跟在堂兄身边想要一睹他们狩猎的风采。如今,她宁愿从来未曾参加过那场狩猎,也从来未曾认识过楚衍。

这时,这幅画的竞拍已经开始,叶清怡性格单纯,对这类物件又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参加一次后便不再插入。渐渐的,能够出的起价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几个人在互相争执,显然都对这幅画势在必得。楚衍的画是圣上亲自称赞过的,本就千金难求,而能够流出来的极品更是少之又少。

参与竞拍的人越来越少,眼看着此次竞拍就要尘埃落定,魏明姝却猛地开口道,“秦姑娘是对这幅画不满意吗?”

魏明姝声音轻柔,微笑地开口问道,似乎是真的疑惑,可秦婉宜却从她嘴角的弧度中感受到浓烈的恶意。

宴会瞬间安静下来,几位贵女显然不明白魏明姝为何突然开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一个身穿散花水雾绿叶百褶裙的女子,肤如凝脂,柳眉弯弯,此刻她脸色平静,完全没有因众人的瞩目而紧张。

众人露出疑惑的神情,看那人的位置,家族应是没有高官之人,可魏明姝缘何直接跟小官之女说话。思索片刻,几个人猛地想起什么,面露惊讶,连连向秦婉宜看了几眼,才低头在相邻的人身边说着什么。

秦姓在朝堂上并不多见,最为出名的便是淮安侯,而他已逝的嫡长女便是楚衍的先夫人。另一个会被人提起的便是前些日子被楚衍看上的吏部员外郎之女秦婉宜。

听到之时,在座的大部分人都不以为然,楚衍是何种地位,又如何会娶一个小门小户之女为续弦。可如今看到秦婉宜艳若无双的容貌,她们心中顿时升起危机感。

秦婉宜并未理会众人的异色,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魏明姝,淡淡地开口道,“我不太懂画作,就不参与这次的竞拍。”

秦婉宜自始至终表情都淡淡的,眼神漆黑平静,言语间竟是露出几分威严,让魏明姝猛地想到还留在家中的几位宫中嬷嬷,手指突地颤抖一下。

很快,魏明姝就平静下来,只觉得是被教养嬷嬷训斥的有些过了,不然如何会起出这样荒诞的错觉。她对秦婉宜的恨意更深,言语之间更加不客气,“我看秦姑娘前面还出高价买了一把匕首,如今却不再开口,难道是觉得这幅画不值得出手吗?这可是我哀求了舅舅良久,他才肯画出来的。”

魏明姝这样说着,可实际上这幅画是她苦苦哀求舅舅送给她的,还不是楚衍画得最好的。前些年,舅舅只要有空闲便关在房中作画,画得最多的便是这围场狩猎图,可大多都被他亲自烧毁。

这时,即便有些迟钝的叶清怡也看出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对。

秦婉宜纵使面团捏的性格,也不禁有些动气。更何况,前世她幼年丧母,可在陆家却受尽偏爱,父亲更是因为愧疚而纵容她,性格怎么会好,不然也不会出现假扮男装去围场之时。今生重来,她只想做一个孝顺的女儿,再也不做出格的那一个,可却也容不得别人步步紧逼。

秦婉宜轻笑一声,扭头看向位于正中央的围场狩猎图。观察了一会儿,秦婉宜扭头看向场中诸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诸位小姐还请好好看一眼这幅画。这幅画上有六个人骑马的身影,每匹马都是一笔勾成,大气顺畅。可到了最后那娇小的马匹之时,笔锋却屡次停顿,显出墨迹不均的样子,可见作画之人当时的神思并未在这幅画上。”

前世,楚衍就钟爱水墨,每次画画必会画上很多幅,最后留下其中的一两幅。魏明姝拿出来的显然是那几幅佳作之外的残次品。

“这就导致这幅画前部分和后部分的水平有明显的差异,”秦婉宜定定地看着魏明姝的眼睛,不顾她有些惊慌的表情,淡淡地开口道,“这样看来,这幅画是楚大人所作画中失败的一幅。”

这句话落下,魏明姝脸色异常难看,刚想要反驳,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皱眉看去,就见一行人站在不远处,为首的赫然就是楚衍。

魏明姝脸色大变,张口想要解释,却看到楚衍的眼神都没有向她看一眼,就直直地看向另一边的秦婉宜。

楚衍穿着玄色直缀,长相俊朗,单单是站在那里儒雅清贵的气质就掩面而来。宴会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此时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更显得他身姿挺拔,风姿卓绝。

此时,他的目光淡淡的,看向秦婉宜的目光夹杂着复杂和深沉,似乎是透过她在看什么。

秦婉宜握紧手指,脸上显出怒气,微不可见的后退一步,又堪堪停住,抬起头来静静地对视着楚衍。她已经换了种身份,为何要怕他。

殊不知,无论是过于胆小还是过于直视都不能躲避楚衍的双目。他淡淡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女孩,此刻她倔强的模样更加像他的夫人,不由道,“你如何觉得下笔较重便是失败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