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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回昏昏沉沉的低着头,脑子迷迷糊糊如同走马灯似的飞速转过许多温馨的过往。
母亲的笑脸映在眼前,“阿回,快洗手,吃饭啦。”
梦境中的宋溪回迷茫的站在门口,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妈妈……”
宋溪回还没来得及说完,眼前一幕轰然倒塌。
他仿佛溺水一般被人浸入水里,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深蓝。
林鹤谦将他抱到放满热水的浴缸中,伸手探下去准备清理。
“妈妈……”
宋溪回迷糊间的声音混杂着哭腔,让林鹤谦的手一顿。
他是想家了吗?
眼前被自己险些折腾掉半条命的人脸颊消瘦,哪怕还没醒,一副怅然偌泣的表情也让人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妈妈……林叔叔……”
宋溪回挣扎起来,虚弱的声音更加明显。
林叔叔?
林鹤谦眯起眼看着半梦半醒的宋溪回,林观的话在脑海中徘徊。
“秋嘉日子难过,他们母子如今生活在地狱里,我要去帮他们。”
“你只考虑他们母子,有没有想过我们母子!”祝含清凄厉的怒吼环绕在林鹤谦耳边。
即将沉迷的林鹤谦顿时被宋溪回的呓语打醒,带着欲望的眼神慢慢恢复清明。
宋溪回终于从快要溺毙的梦中醒来,他迷茫的眼神扫过面前的林鹤谦,林鹤谦难看的神色让他惊了一激灵,伸手想要逃离林鹤谦的怀抱,却没想到浴缸这么滑,一时没稳住,整个人栽到水里。
哗啦一声,林鹤谦伸手将人冲水里捞起来,面无表情:“怎么、想死?”
宋溪回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剥光丢到了水里,他惊恐的伸手揽住林鹤谦的脖子,还在发烧的身体难以控制的抖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林鹤谦满意的看着宋溪回惊慌失措的表情,仿佛宋溪回的痛苦就是缓解他不幸童年的解药。
“以后做完记得清理,不然都会向这次一样发烧,别乱动,不然我不介意尝尝发烧的你是什么滋味的。”林鹤谦重新将人放进浴池。
宋溪回在林鹤谦将手探进去的瞬间挣扎起来,林鹤谦一把摁住,一边威胁一边粗暴的清理宋溪回的身体。
“老实点,不然艹死你。”
一番折腾下来,宋溪回屈辱地像宠物一般被林鹤谦死死摁在池子里动弹不得,任由林鹤谦上下其手的将他摸了个遍。
处理好宋溪回的身体,林鹤谦将人丢到床上,大发慈悲似的开口:
“以后你就住这里。”
管家拿着退烧药等在门口,等到林鹤谦离开才走进去给宋溪回喂下。
虽然林鹤谦不信任柳沁惠这个实习生,但她开的药倒是管用。
宋溪回吃后睡了一觉,第二天便好了。
·
曾家如同林鹤谦所想,确实在不停衡量着利益无法取舍,到最后干脆两边都捞不到好处。
曾建阳虽然给林家放下了狠话,却没能坚持几天,就没了动静。
再次得到曾家的消息是7月底,曾建阳自杀的消息登上燕城各大社媒网站的头版头条。
“曾建阳跳楼自杀?”林鹤谦放下手机,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秘书。
最后一次见到曾建阳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曾建阳可不像是会走投无路的时候跳楼的主,怎么没过几天就绝望自杀了呢?
“是啊,一开始我也挺惊讶的。”
秘书显然一样懵逼,跟林鹤谦一块大眼瞪小眼。
虽然林鹤谦对曾建阳的死有些怀疑,但毕竟祝秋堂的危机算是彻底解除。
祝家将祝秋堂又弄了回来,来回折腾一圈,把祝秋堂累的够呛。
“哎呀,真是累死我了,早知道我就该听老李的,去暗夜玩,还平白给自己惹了身骚。”
祝秋堂将这一切归咎于出门不利,至于被他打了的的曾槐林,如今曾家完了,他迟早要报复回来。
“你一个马上就要上高三的学生,没事不钻研学习,往这种地方钻干什么,舅舅拿不动刀了?”
林鹤谦威胁祝秋堂老实一些,乖乖上学,若是努努力,兴许能考上国内的学校。
也省的家里担心他在国外惹出什么事来。
“还说我呢,”祝秋堂立刻反驳,“大哥把宋溪回弄到楼上住着我没意见……”
“你也不敢有。”林鹤谦做事一向强势,也是能压住祝秋堂这个疯子的原因。
“但是大哥,你是不是这段时间有点过分,”祝秋堂没头没尾一句话成功让林鹤谦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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