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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回当初在一中上学时,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毕竟哪怕是一中那种学霸遍地的高中,宋溪回也属于拔尖学生,没人会跟这种明显拉升升学率的学生过不去。
若是被学校知道,难为宋溪回的人只怕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卷铺盖回家。
所以宋溪回在第一时间并没有想到今天中午这份信是祝秋堂做局,因此根本就没有防备。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迟了,庄尧那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让宋溪回眼前一黑,根本无力抵抗。
祝秋堂因为背靠林家,成了明德这些太子党们的中心,祝秋堂一句话,哪怕宋溪回长得再怎么漂亮,该动手还是会动手。
更别说今天庄尧还因为瞿亦婷对宋溪回格外仇视。
祝秋堂没有动手,而是静静地看着被打的动弹不得的宋溪回许久,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慢开口。
“行了,差不多得了。”
将宋溪回围住的人群自动分开,祝秋堂吊儿郎当地走到宋溪回面前。
此时的宋溪回白色衬衫已经破败不堪,黑色校裤上的鞋印异常明显,乌黑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惨白的脸上,纵使如此狼狈,可祝秋堂此时居然鬼迷心窍的生出几分宋溪回长得确实带劲的想法。
他伸手一把薅住宋溪回的头发,强迫他直视自己。
“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迷惑住我大哥的,但是你的那点小花招在我面前不够用,你最好收起不该有的小心思。”
宋溪回实在不明白祝秋堂话中含义,只当他是因为林观的事情看自己不爽。
“对了,以后看到我记得夹起尾巴躲远点,不然……”祝秋堂威胁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人打开。
“干什……”庄尧的声音戛然而止,进门的是实验班的班主任萧老师和教导处主任。
两人瞪眼看着庄尧,又将视线移到地上宋溪回的身上。
“你们几个大中午不睡觉干什么呢!”
教导处主任在看清地上的宋溪回后,顿时觉得血压飙升。
“额,我们……”
“主任,我们跟新同学培养感情呢,”庄尧毫不在乎,他不怕主任和校长。
霸凌这种事对于他而言,最严重不过就是口头警告,反正他已经习惯了,如今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培养感情!有这么培养感情的吗?”主任怒气冲冲地冲到他们之中,一把将围着宋溪回的学生推开,蹲下查看宋溪回的情况。
确定宋溪回还醒着,主任不由得松了口气,但等他看清宋溪回身上的伤后,主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此刻的他顾不上这么多,跟萧老师一起先送宋溪回去医务室。
“你们几个给我滚到我的办公室!”
主任临走还不忘处理祝秋堂、宋尧等人。
宋溪回被送到医务室,大夫简单的上了药后,就让他先在医务室观察,确定人没事后才肯让他离开。
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宋溪回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地坐在长椅上。
“大夫,有碘伏吗?”课间有学生跑来拿碘伏,无意间扭头看向坐在一边地宋溪回。
水墨晕染的眉眼隐在阴影中,雪白的皮肤衬的宋溪回如同一尊白瓷,总让人移不开眼。
“宋……溪回?”
拿碘伏的学生认出了他,连医生递来的碘伏瓶子都忘了拿,整个人同手同脚地走到宋溪回面前。
宋溪回抬头看过去,上午课间跟他同桌打闹的晓昱言出现在他面前。
晓昱言双眼发直地盯着宋溪回,说话的声音不由柔了几分:
“你,你怎么……在这儿啊?是受伤了吗?”
晓昱言上下扫视一圈宋溪回,发现宋溪回的校服上衣脏了。
“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啊?要不去医院……”
晓昱言看宋溪回不说话,黑漆漆地眼珠盯着他个不停,更加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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