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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不可能允许你去外地的,我劝你别把志愿全定在外面。”
祝秋堂的虽然成绩不够,但最后几次模考也是摸到了600的边缘,虽然一直没能突破,但这个成绩报考燕城的学校肯定是够的。
至于宋溪回,听说他最后一次模考考出了720的逆天分数,如果高考不失误,最差也下不去700分。
宋溪回想去的海大肯定是可以去的,只是要让他失望了,林鹤谦定然不会同意他上学离开燕城。
宋溪回只当祝秋堂的话是故意刺激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最后成了真。
“我想去海大,我跟同学都约好了……”宋溪回愤怒的看着林鹤谦。
“燕大,”林鹤谦面无表情,斩钉截铁的要宋溪回报燕大,“燕大也有经管院,不比海大差,你必须在燕城读书。”
“学费不用你交……”
“不是学费的问题,”林鹤谦一把扼住宋溪回的下颚,将他的脸固定面对自己。
“还记得你的身份吧。”
经过这么一提醒,宋溪回本来拧成麻花的眉毛一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你不能这样……”
宋溪回声音中带着哀求,林鹤谦除了床上过分,下了床确实也不为难他,这让宋溪回恍惚间,以为自己有能决定命运的权利。
直到现在林鹤谦的提醒才让他猛然惊醒,原来他的命运一直掌握在林鹤谦手里。
他一不开心,自己就要遭殃。
只要林鹤谦想,甚至能让他大学都上不了,如今林鹤谦要他上燕大已经算是开了恩,即使心里不满,宋溪回如今也只能按照林鹤谦的安排,去燕大。
与宋溪回这边的失落不同,祝秋堂的成绩稳定,分数稳稳的上燕科大。
家里兴高采烈的报名,等到录取通知到的那天,祝秋堂母亲跑来给宋溪回包了个大红包,感谢他这半年帮着自己儿子提分。
“真是太感谢你了,小宋,”眼前的贵妇人容光焕发,和憔悴的宋溪回形成鲜明对比,“过几天我们家摆酒,你一定要来啊。”
“哎呀,妈,”祝秋堂不耐烦的站在他妈妈身后,“我哥会去,他也一定会去的。”
深知两人关系的祝秋堂无由来的烦躁,他挠了挠头,伸手拉走自己的母亲:
“在他面前嘚瑟啥呀,人家上的是燕大。”
祝母吃惊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台阶上的祝秋堂:“看看人家……”
手里的红包被抽走,宋溪回转头看过去,林鹤谦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林鹤谦掂了掂红包,随手丢给了管家。
“你用不着这些。”
林鹤谦如今防着宋溪回,就连志愿都是管家填的。
虽然宋溪回如今不缺吃穿,他从家里拿来的衣服被林鹤谦嫌弃寒酸,干脆的让管家收起来压箱底,如今他身上的衣服,都是私家定制每个季度来家里亲自量身定做的,每季度都会换新的。
宋溪回虽然不知道价格,但冬天一件羊绒大衣就能在北方过冬,之前每次冬天都会到来的静电今年没有到访,还是让他对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了预估。
每次回来,厨房里都有热的例汤和小食,宋溪回饿不着。
他确实用不着那些钱。
宋溪回双手放在身前磋磨俩下,转身扶着楼梯慢慢上楼。
“今天厨房做的粥喝了吗?”林鹤谦快步挡住宋溪回的路,低头看着宋溪回。
宋溪回更瘦了,本来考完试彻底放松下来该吃胖些的,可现在的宋溪回看着比刚考完试还瘦。
身上的衣服全然是骨头撑起来,消瘦的脸上如今已经有脱相的风险。
特别是报志愿那两天,宋溪回每天就待在屋里不肯出来,连管家端进去吃的都是原封不动的送出来。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宋溪回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林鹤谦的火再也压不住,马上就要爆发了。
“我没胃口……”
“你想饿死是吧?”林鹤谦阴恻恻的声音就在头顶,宋溪回慢慢抬头看着他。
“我没有。”
“现在就喝,我看着你喝,”林鹤谦一把抓住宋溪回的手腕,准备拉他去餐厅的动作一顿。
宋溪回的手腕太细了,纤细的仿佛一握就要碎了。
林鹤谦气的胸膛起起伏伏,一肚子的火发不出来。
“是不是觉得绝食就能换来去海大的机会,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林鹤谦伸手扼住宋溪回的脖子,逼着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要是把自己饿死了,我就派人去扒了你家坟,把你妈的骨灰翻出来撒到海里去!”
林鹤谦被气红了眼,说出的话没了分寸,就像毒刺一样专门找宋溪回的痛处上扎。
“你混蛋——”
宋溪回被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在林鹤谦的脸上,将林鹤谦的脸打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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