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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洗完手回来的秦毅正好听见这话,甩水珠的手一顿,就听到宋溪回冷淡回复:
“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不劳林董费心。”
“我们小宋同学平时吃的可挑了,林董您夹的不合他胃口。”
坐在秦毅旁边周知聿是宋溪回延毕两年的师哥,他面带笑容,话里带刺。
周知聿从宋溪回入学就跟他不对付,刚开始的小摩擦,宋溪回还以为是自己太过敏感,可很快他就发现,周知聿就是故意搞他的。
在宋溪回来之前,周知聿在海大十分受欢迎,虽然延毕了两年,但还是凭借着一张渣男脸吃遍全校,可等他一来,周知聿就‘失宠了。’
这是研三学姐郑诗甜告诉他的。
后来几次冲突,宋溪回想和解,反倒被当成炫耀,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两人的关系形同水火,却表面不显,暗里周知聿没少给宋溪回下绊子。
秦毅在桌下踹了周知聿一脚,面上还端着笑,心里却直打鼓。
林鹤谦对宋溪回的态度太反常,宋溪回今天的表现更反常。
难道两人先前就认识?
“是吗?”林鹤谦像是没听到周知聿话中深意似的,又舀了一碗老鸭汤放在宋溪回跟前。
“尝尝这汤。”语气中充斥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宋溪回看着面前的老鸭汤,咬了咬嘴唇,觉得呼吸困难。
许久没得到宋溪回的反应,秦毅有些坐不住了,开口打圆场:
“溪回,你尝尝……”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宋溪回突然站起身,屋里的氛围让他难以呼吸,他需要找个安静的空间好好消化一下今晚发生的一切。
快步走进卫生间,宋溪回用手扶着洗漱台冰凉的台面,冷水哗哗流,但还是遮掩不住他内心的慌张。
两年了,他还是被林鹤谦找到了!
宋溪回在刚刚逃出来的时候曾经想过万一他被林鹤谦找到,抓回去他该怎么办。
可两年过去了,林鹤谦都没有再次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让宋溪回觉得林鹤谦应该已经把他忘记了。
谁会惦记一个被随意买回来的玩具两年呢?
宋溪回觉得自己自由了,哪怕毕业回到燕城也不会再有被抓住的风险。
可今晚林鹤谦看向他的眼神里闪烁的根本不是释然的光,而是势在必得的捕猎信号。
这种眼神宋溪回太熟悉了,两年前他逃跑时,林鹤谦从车上下来的眼神里就带着这样的神色。
宋溪回用手接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却在洗完脸睁眼的瞬间看到面前镜子上多了个人。
——是林鹤谦。
“你……唔,”宋溪回转身刚想说话就被林鹤谦突然捂住了嘴巴。
“嘘,”林鹤谦将人推进小隔间,桎梏在狭小的角落无法动弹。
“你让我好找啊。”
“你……”
林鹤谦松开捂着宋溪回嘴巴的手,宋溪回还没说话,接着就被猛烈的吻堵住了嘴。
林鹤谦疯了似的吮吸着久久没有尝到的滋味,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要炸开了。
宋溪回被亲的几乎快要缺氧昏厥,林鹤谦才终于心满意足的松开他。
“你干什么?”宋溪回扶着冰凉的墙面,胸口轻微起伏。
“看不出来吗?来抓你啊,”林鹤谦伸手扼住宋溪回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两年未见的模样。
贪婪的巴不得将宋溪回的样子彻底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宋溪回如今漂亮的锋芒毕露,浓密的睫毛微颤,轻轻扫过林鹤谦的心头,上挑的眼尾泛着微红,双眼噙着因为缺氧憋出来的泪水,只看林鹤谦一眼就让他浑身燥热,呼吸都重了几分。
“两年不见,我每天都很想你,你呢?”
林鹤谦喉结动了动,忍耐着没将人直接打晕,连夜打包带回燕城,塞进他弄好的那个金色牢笼之中。
“松开我,”宋溪回猛地推开林鹤谦,想要离开,却发现林鹤谦挡住了大门。
他一米九的个子将大门堵了个结结实实,宋溪回根本出不去。
“你还没回答我呢?”林鹤谦扣住他单薄的肩膀,五指收紧。
“没有,从没有过,”宋溪回气急败坏,但两人力量悬殊,他根本不是林鹤谦的对手。
他被林鹤谦再次武力镇压摁在墙上,林鹤谦阴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那晚我就不该轻易被你的甜言蜜语冲昏了头,我就该把你的手脚捆严实,让你这辈子连地都下不了!”
“你敢!”宋溪回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报,让警察来,让你的老师同学们都看看咱俩是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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