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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衣服背对着陆攸衡,时观夏没什么安全感,他看不见此时对方的表情,但也能知道对方正在看他——
对方的目光太有存在感。
陆攸衡的目光如有实质,落在时观夏后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羞耻。
陆攸衡久久没动作,绷紧神经的时观夏等了一会儿,刚想偏头问怎么了,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左肩。
像是过电一般,时观夏浑身一颤。
酥麻的电流,从被吻的那一点皮肤窜起,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时观夏瞳孔一震:
陆、陆攸衡,在做什么?
时观夏不由自主地弓了弓背,刚想扭头,第二吻又来了。
“红了。”
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光裸的后背,身后传来陆攸衡低低嗓音:
“疼吗?”
看着刺目,但好在不严重。
时观夏头晕目眩,不觉得疼,只觉得痒。
“不疼……”好不容易稳住呼吸,时观夏想躲,胸|前却横了一条有力的胳膊。
他躲不了。
只能任由陆攸衡在后背、脖子、肩膀,留下一连串细细密密的吻。
“陆…陆攸衡……”
被抱在怀里的时观夏受不了了,攀住了陆攸衡的胳膊:“别、别亲了……”
陆攸衡没听,把他身上的本就将掉未掉的衣服往下拉了拉,在他后腰上方落下一吻,末了还轻轻咬了一口。
时观夏清瘦的身体又是一颤,抓住了陆攸衡的小臂。
……
不大的沙发上,一人西装革履,一人衣衫不整。
在时观夏化在沙发上之前,陆攸衡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他。
裹着冰块的毛巾轻轻按在肩膀上,刚好缓解浑身的热意,时观夏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痛了。
嘴唇红肿的他,满脑子都是:
陆攸衡怎么这样?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陆攸衡也在失控的边缘。
他还以为,他们的第一次,真的要在沙发上做了,好在最后陆攸衡刹住了车,只是……
不自在地屈了屈腿,时观夏低着头,没好意思朝陆攸衡的某个部位看。
都亲成这样了,没有反应才不正常。
比起快要煮熟的时观夏,陆攸衡……
陆攸衡放下毛巾,给时观夏擦了擦肩膀上的水:
“明天应该会青。”
陆攸衡除了声音比平时更为低哑之外,没什么别的反应。
时观夏真的很佩服陆攸衡。
这人为什么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跟自己讨论微不足道的伤。
不……难受吗?
时观夏眼神闪了闪,但明智地没说出来。
“好了。”
陆攸衡将用过东西收拾好,语气如常:
“把衣服穿好,下去吃饭。”
时观夏:“……哦。”
陆攸衡看了他一眼,拿着冰敷后的毛巾去了洗手间。
直到听见洗手间的门,被拉开又轻轻关上的声音,时观夏才像是骤然回魂,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太超过了。
现实和日记里的口嗨脑补,完全不一样。
直到现在,时观夏手脚还是软的,穿衣服时手指都有点使不上劲。
连纽扣都扣错了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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