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6章
某位“胆小的小家伙”,此时正在怪物工厂里,和同事们热火朝天地继续大扫除。
经过一日一夜的奋战,此时的垃圾工厂已面貌一新,剩下的只是精益求精。
大家一边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消灭卫生死角,一边叽里呱啦地聊着最近的八卦新闻。
“好消息好消息!听说那个连环杀人狂已经被击毙,调查局的人也撤回了搜捕令,现在去地面上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哇太好了!”几朵怪物小花开心地摇摆起来,“终于能上去晒太阳了!”
“嗐,那个杀人狂到底是人类还是咱们同类啊?”
“不清楚呢,”分享情报的怪物用爪子挠挠头,“咱们镇子上的怪物一个没少,就算是怪物同类,应该也是隔壁镇上的吧。”
“哦呦,有可能,其他镇子的怪物哪儿有咱们安分,肯定有闲不住的刺头跑出去作乱。”
大家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几只小蜘蛛荡着蛛丝飞落下来。
“大新闻大新闻!”作为厂子里的八卦天团,小蜘蛛们各个都是传声筒界的扛把子,所经之处,炸出一片吃瓜的耳朵。
“大老板昨天跑出去打架了!”
“据说是隔壁镇的工厂听说有大人物要来咱们这儿,悄悄派来了探子,妄图截胡抢订单!”
“大老板很生气!亲自去警告三连,结果被揍了!”
“还被揍得不轻!”
“大老板撂下了狠话,说这事儿没完!他会出动天罚!狠狠地报复!”
“最高级别的,恶狠狠地,报复!”
怪物们都惊呆了。
等消化完这个消息,所有怪物不约而同地,一起看向了正在捏着小手帕抠地缝的简糖。
简糖:“……”
家人们谁懂啊,吃瓜吃到我自己身上了!
“糖啊,”小丧尸叹息着拍拍好友的肩膀,“这次又要你出马了。”
“糖啊,”小蘑菇用菌丝拍了拍好友的腿,“这次跑快点,千万别让对方逮个现行。”
“糖啊,”所有怪物们都向简糖施以了崇敬的注目礼,“赌上我们厂的名誉!狠狠地报复它们!用天罚震死它丫的!”
简糖:“……”
众所周知,简糖在工厂里有个绰号就叫“天罚糖”,因为大老板每次撂完“我要出动天罚!”的狠话后,最后都会找简糖去实施“天罚”。
所以,天罚=开门放简糖,没毛病。
果然,下午刚开工没多久,倒挂在天花板上的大蛛婆垂下蛛丝,点了点简糖的肩膀,在他面前写下一句话。
【去大老板办公室,老板找。】
简糖老大不乐意地放下小抹布,在众怪物的目送中,去了厂房二楼的老板办公室。
****
没人喜欢被摊派非本职范围内的新工作,简糖也是如此。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走到办公室门前时,他已经调整好了心情,乖乖敲响了房门。
屋内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
“进来。”
简糖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盘踞在巨大书桌上的庞然大物。
一坨……哦不,一只有数十条滑腻触手的大胖章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