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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父今年虽然才五十出头的年纪,但由于年轻时在家族内斗中出了场严重车祸,导致腿脚落下了一些痼疾,前些年更是因为事业压力过重和频繁动怒导致心脏方面出了问题,在裴毅寒代理掌权后,他便较少过问公司的事务,安心住在老宅休养。
裴父与现任妻子林丽蓉感情甚笃。林丽蓉平日里是典型的贵妇人做派,有丰富的社交活动,不过这两天裴毅松刚回家,她生怕儿子惹了麻烦后,自己这个当妈的人在外面没法第一时间帮儿子解决问题,这才守在了家里。
一看到保镖的来电显示,林丽蓉就右眼皮直跳,意识到情况要糟。
她看了眼一旁认真练习国画的丈夫,躲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小声点!毅松他又闯了什么祸……”
电话里,保镖的声音像是被卡在了齿缝里,夹杂着一些含糊扭曲的颤音:“夫人,松少爷出了事故,目前正在海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请您立刻赶来吧!”
“你说什么?!”林丽蓉不淡定了,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情况严不严重?现在毅松他怎么样了?!”
保镖诡异地沉默了三秒:“情况……比较严峻。”
听保镖这么说,林丽蓉吓得都快晕过去,浑身颤抖地叫上管家和丈夫启程去医院。
车上,裴父脸色阴沉如墨:“我们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臭小子,成天闯祸,这次该是他的教训……”
“你别说了!儿子都还在医院里,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呢!”林丽蓉用纸巾擦着脸,这位十分注重脸面的贵妇人已顾不上自己糊作一团的精致妆容。
三人匆忙赶到指定的手术室门口,就见保镖正押着个满脸不悦的姑娘坐在椅子上。
裴父一眼便认出了那姑娘:“温家的丫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茉茉对裴父丝毫没有好脸色,冷笑着挑眉道:“裴伯伯与其问我,不如问你那宝贝儿子做了什么!哼!”
林丽蓉似乎意识到眼前的女人就是害了自家儿子的罪魁祸首,两眼血红地扑了上去,十根尖锐的暗红色穿戴甲就和刚撕扯完血肉的猛兽无异。
“小贱人,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温茉茉被突然暴起发难的林丽蓉吓了一跳,正要躲避那十根长指甲,不曾想她的整条肩膀都被保镖死死地扣住。
“放开我!混蛋!!!”
但保镖怎么可能放开温茉茉?裴毅松遭遇了这么大的事故,且不说他的工作肯定保不住,没准过不久连命都要没了!他必须祸水东引,而温茉茉就是那个最好的替死鬼。
没人注意到,在一股无形力量的作用下,林丽蓉脚下的高跟鞋鞋跟“咔嚓”一下断了。
林丽蓉摔了出去,锐利的指甲直接戳在了保镖的脸上,再在惯性的作用下,用力一划……
“嘶啦!”
保镖的半张脸皮都被撕扯下来!
白森森的骨头和暴露在外,紧接着,大量的鲜血如喷泉一般飞溅而出。
“啊啊啊啊啊!”席卷而来的剧痛令保镖理智尽失,猛地推开林丽蓉,捂住脸发出凄厉的哀嚎。
而林丽蓉更是没好到哪去。
她本就站得不稳,又被体格强健的保镖爆发全力推了一把,只听得“嘭”一声剧烈的爆响,她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墙壁上,一条腿扭曲变形,另一条腿的碎骨头如剑般从皮肉中戳了出来。
这一系列变故不仅把温茉茉吓傻了,刚刚赶来的黎舒和乔凛也震惊得无可复加。
现场堪称惨烈,走廊上沿途都是血,保镖满面鲜血哀嚎不止,林丽蓉则是直接昏死过去。
“我们误闯杀人现场了吗!?”乔凛自诩什么世面没见过,可眼下的世面是真没见过,多少有些被血淋淋的场面吓到了。
阵阵阴风穿堂而过,走廊内的温度霎时犹如初冬,冰冷的白炽灯忽地闪烁几下。
温父发出无声的怨毒咆哮,贪婪地吸吮着保镖和林丽容溢散的血气。
很快,他破碎到稀烂的头盖骨居然自发修复起来,整个鬼影都向着生前的模样转变。
见状,黎舒幽幽地开了口:“确实是杀人现场呢……”
“学长!”温茉茉见到黎舒,犹如见到了亲人,心里压抑的委屈顿时止不住了,张开双臂便扑到黎舒怀里,哽咽着说,“呜呜呜,学长,他们都欺负我!!!”
原来,裴毅松以逛街后休息为由,把温茉茉带到了裴家的度假酒店并欲行不轨之事,而那贱人保镖就在门口把风。
谁知,裴毅松才刚把温茉茉抱摔到床上,身后的电视便突然间爆炸了,炸裂的零件通通落在了裴毅松的小兄弟身上。
烂肉与鲜血齐飞,裴毅松当场不省人事。
温茉茉害怕闹出人命,遂拨打急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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