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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理千乘之国,办事守信,诚实无欺,节政爱民,使百姓遵以农时,事农事便不误国。”我只好快速组织语言,把自己的理解大致说一下。
“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何意。”
“对于百姓,可以役使他们去做事,但不可让他们知道去做事的缘由。”我说道。
“缪也,此句常被人所误解,被人解读为为君者役使百姓做事,而不去开释起缘由,由此而奴役百姓,掌控百姓,其实不然,此处主体不可解读为君者,而是天道自然,天道自然,自古圣人尚不能格物见真,只能教导百姓乃至为君者只能遵循天道自然而行,如春种秋收,百姓事以农时,而不问其由一般。”冯先生说道。
“先生教导的是,学生记住了。”我便打了一个稽首。
“曾子曰可以托六尺之孤……”
“先生,这篇弟子还未学到,尚未背诵,所以不知。”见冯先生还要考校,我立马阻止了。
“学问倒是有些长进,但不可骄傲,要再接再厉。”我随着打了稽首,显然对我的考校比较满意,于是挥手让我们进门。
“嗯?”胖子刚要进门,便领会了冯先生的意思,看来还是逃不过,伸出手心来,冯先生一手抚着须髯,一手戒尺打下去,一共打了五下这才让胖子进门。
“在最后一排站着听课,够一刻钟再入座。”还没走远,冯先生又补充道,我和胖子只好,遵从了。
;终于到学塾了,从家到学塾三里路的样子,但我们连走带跑的时间挺长。
门口站着个先生,身板挺直,手里拿着戒尺,双手背在后边,来回走动,就是拦人的架势,专门拦着迟到的人。
记忆里的这位先生姓冯,名希繁,我还老是被他抓到,早已经是他手底下的常客了,虽然现在的我不同往日,心境也不似从前,但身临其境了,还是有些虚的。
“哥,胖子,我有点怕冯先生打板子。”清清拉着我的衣袖说道。
“轻轻不用怕,你在学塾先生这里可是好学生,先生们宠都来不及,舍不得打你的,一会儿你直接顺便找个借口,说今天不小心起晚了,路上摔了一跤,回家换了一身衣裳都能混得过去。”像朱胖子以及以前的我这般经常迟到的人,早就把学塾先生的脾气都摸透了。
清清在先生们的心里还是个好学生,上课也从来不迟到不打瞌睡,所以偶尔有那么一两次迟到就都是意外或者偶然。
“都开课多长时间了,还像只蚂蚁慢慢爬!”冯先生向我们招手,一脸的不苟言笑,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毛的。
“冯先生,见谅见谅,实在是我这身肉惹的祸,今天……不,昨天就已经开始把这身肉给减减了,冯先生您看我都这么努力了,您能不能通融下。”胖子说着便衣袖揩汗,还真的是一副已经努力减肥的模样。
“冯先生,我迟到了。”清清恭恭敬敬地给先生打了个稽首,老老实实地认错,我见状也向先生打了个稽首。
冯先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胖子,没搭理我俩,而是和气地教导清清。
“清清,读书要持之以恒,上学也是如此,不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荒废了光阴也荒废了学业。”
“是,先生说的是。”然后冯先生便示意她先进去了,清清来到我身边,从书袋里拿了她的《三字经》便先进门去了。
我和胖子身板站得直,恭敬地等候冯先生的发落。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江东你接。”冯先生这是在考校我们的学问呢。
“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交而……不……信乎……”胖子背诵还是磕巴,显然是一塌糊涂。
“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趁冯先生来回走动,转过身去,我悄悄提醒胖子。
“……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胖子又重新背了一遍,原本不自信的语调还提高了,顺畅了,我就知道完了,果然冯先生转身看了看胖子,然后锁定了我。
“子曰道千乘之国……清奇你接。”矛头转向我。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幸好我储备的知识和现在所处的有一些是相同的。
“此为何意?”
“治理千乘之国,办事守信,诚实无欺,节政爱民,使百姓遵以农时,事农事便不误国。”我只好快速组织语言,把自己的理解大致说一下。
“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何意。”
“对于百姓,可以役使他们去做事,但不可让他们知道去做事的缘由。”我说道。
“缪也,此句常被人所误解,被人解读为为君者役使百姓做事,而不去开释起缘由,由此而奴役百姓,掌控百姓,其实不然,此处主体不可解读为君者,而是天道自然,天道自然,自古圣人尚不能格物见真,只能教导百姓乃至为君者只能遵循天道自然而行,如春种秋收,百姓事以农时,而不问其由一般。”冯先生说道。
“先生教导的是,学生记住了。”我便打了一个稽首。
“曾子曰可以托六尺之孤……”
“先生,这篇弟子还未学到,尚未背诵,所以不知。”见冯先生还要考校,我立马阻止了。
“学问倒是有些长进,但不可骄傲,要再接再厉。”我随着打了稽首,显然对我的考校比较满意,于是挥手让我们进门。
“嗯?”胖子刚要进门,便领会了冯先生的意思,看来还是逃不过,伸出手心来,冯先生一手抚着须髯,一手戒尺打下去,一共打了五下这才让胖子进门。
“在最后一排站着听课,够一刻钟再入座。”还没走远,冯先生又补充道,我和胖子只好,遵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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