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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又生气了。
我是说琴酒。
我当然是不敢对琴酒生气的,我的胆子目前还不支撑到那种程度。
按照我的理解以及猜想,琴酒应该是因为他难得同意让我搬过来,但是我却反问他是不是认真的,这简直就是不识好歹。
毕竟我在最开始搬到酒吧住的时候就抱怨过阁楼又小又什么都没有,还要爬楼梯,甚至每次爬完楼梯气喘吁吁的时候都要跟琴酒抱怨很久,甚至聊天的时候,只要说到房子,我就要吐槽一遍住的地方和上班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实在是太过悲催。
上班通勤时间太长确实会让人想辞职,但是通勤时间太短甚至直接住公司就更会让人想要辞职啊!这样下班和上班又有什么区别?
可惜,在黑衣组织辞职约等于主动提出想要被结束生命。
于是,我就只能每天做梦,我真的十分想要住到有电梯的公寓楼,最好是那种大大的。
哪个女孩子没有住大房子的梦呢?我超有的,我甚至还暗戳戳决定要攒钱买房,多多买房。毕竟这里是柯学世界,等江户川柯南出现了,米花乃至东京的房价一定会一跌再跌,我就不信我不能靠薅黑衣组织羊毛买上几套房子。
这样,将来等黑衣组织倒闭了,我还能靠着存款和房租做快乐收租婆,不用上班还能有闲钱包养男模嘻嘻嘻嘻!
我也没少惦记琴酒的房子,尤其是在琴酒还把他家钥匙给我一份之后,我就更对琴酒家里的客房蠢蠢欲动了。
反正琴酒房子里有空房间,多住一个我怎么了?
只是吧,每次我蠢蠢欲动地表示出来惦记之情,就会被琴酒瞪回去。
但是我真没想到琴酒会突然同意让我搬过来,我震惊很正常吧?
今天一整天都太过玄幻,无论是我梦游到琴酒床上都没被他收拾,还是他居然主动提出来让我搬过来。
我估计我现在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嘴巴也张圆得可以塞一个鸡蛋进去,样子又呆又傻,以至于琴酒生气,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跟傻子生气。
于是,我眼睁睁看着琴酒深吸了一口气,银色的额发下墨绿色的长眸中有一闪而过,快到我以为自己脑补出幻觉的无奈意味,
“走吧。”
……我懂了。
琴酒大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让我搬过来,一定是黑衣组织对我有了其他的安排,琴酒跟收下我当下属一样奉命行事罢了。
我没有思考地就跟在了琴酒后面,亦步亦趋跟着他进了电梯,又跟着他进了车里。
十分自然地扣上安全带,等车都要开出二里地了,我才发现不对劲。
我飞快地大喊一声:“不对!”
出了琴酒家门就是哑巴的我沉默了一路,沉默到琴酒大概已经把我当空气了,所以在我突然大喊一声的时候,琴酒方向盘上的手都顿了一下。
要么怎么说是我大哥呢?要是换做是我,旁边的玩具摆设突然大喊大叫,那我高低得把刹车当油门踩了。
“又怎么了?”
“不对劲,大哥。”我又强调了一遍。
车速都没变,琴酒长眸淡淡从我身上扫过,语气也叫一个平淡,跟根本没指望我能说出什么重要的话一样。
“哦。”
可是我的话明明很重要啊!
我认真地说:“大哥,我们把伏特加忘掉了。”
琴酒:“……”
我看出来了,琴酒的沉默表情翻译一下就是“我就知道你不会说什么正事”。
这怎么不算是正事呢?没有跟着我们一起行动的可是伏特加诶!琴酒的第一小弟,琴酒身边没有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啊!
马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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