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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糟糕,忘了把cd换回去了。
被琴酒发现我偷偷用他的高级音响放女团曲了。
放的还是那首奇吵无比,也就粉丝能靠溺爱听顺耳的,鲜少的我女儿她们团路人缘不好的歌。
我闭了闭眼,僵硬到转头都能发出咔哒咔哒声音地把脑袋转向琴酒,趴在吧台的上半身也动作缓慢卡顿如没上发条的上了年纪的机器人一样站直。
我努力抬起嘴角:“嘿嘿嘿,大哥,你听我狡辩。”
琴酒依旧面无表情:“我不想听。”
我试图商量:“要不您听一下呢?”
琴酒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我。
我双手食指在胸前怼啊怼,努力卖萌装可怜:“我只是收拾东西太累了,需要我女儿的维他命当动力。”
“光用手机放歌是可以,但是,没有那种感觉。”
琴酒嗤笑一声:“用我的音响就有感觉了?”
“那可不,一用音响就动力十足!而且嘛,我都搬过来了,也能有音响的使用权吧?”我笑出小梨涡,杏仁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大胆地说,“我难道不可以把大哥的家当成自己的家吗?”
听到我的大放厥词,连伏特加都暂时把眼睛闭了起来,不忍再看。
琴酒倒是很平静,他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我努力对上他那寒凉如深潭一般的祖母绿色双眼,脸上的笑都渐渐僵硬起来。
难道猜错了?
琴酒垂眸,用着嫌弃无比的语气说:“下次用完把你的那堆东西都收起来,别让我再听到。”
20.
琴酒看似是放了我一马,但是我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惴惴不安。
那种感觉很难说,反正就是,我很不安,也或许是樱花妹的常规技能吧,不安desu。
所以,在回到家后,夜深人静之时,我挪开了门口堵着的椅子,又解开了反锁,狗狗祟祟地走到了客厅。
果不其然,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坐着的琴酒。
黑暗的客厅里只有靠近琴酒那侧的落地灯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在点亮这个客厅和凑活着能看清大概之间,我选择了凑活。
没办法,到底是寄人篱下,要是我自己的房子,我肯定直接开大灯了,毕竟电费又不用我交,没道理给黑衣组织省钱。
琴酒也肯定不会是能给黑衣组织省钱的人啦,他要是有这么贴心,财务就不用每次听到琴酒的名字就ptsd还不得不给大哥批钱批武器了。毕竟别的公司必须按流程办事不然容易出事,而我们黑衣组织太按流程办事才会容易出事。
由此可见,只开一盏灯,一定是琴酒大哥自己的安排。
或许是因为我们黑衣组织的人就是要有点黑暗的感觉,也或许是因为,只开一盏灯更有氛围感。
我没开玩笑,就算和琴酒认识这么久了,冷不丁看到黑暗的房间中唯一的光笼罩在他身上的时候还是不免被他刀削般的侧脸和泛着光泽的银发shock到。
实在是太有氛围感了,这就叫灯下看美人吗?
我的拖鞋愣是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地上。
我发誓,我真的走得足够小心,但是琴酒还是在我向他移动过来的第一瞬间便抬头,锐利的眼神如刀锋般射向我。
总感觉下一秒就要掏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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