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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陆夫人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如鹰一般锁定了陆芸的神情,而陆芸本还哭丧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忙不迭的否认:“我虽与他结识,却也知道无媒无聘只会叫人看轻,自然不会自甘下贱去做那事!”
她是想嫁给他做正头娘子的,宦家在边关生意做得大,她知道自己或许做不成官太太,但商为贱,她总能挣个正室来做,还有数不完的钱财,若婚前做了那无德行之事,那还有何脸面面对他?
陆夫人却说:“你怕死,自然不敢说实话。”
陆芸顿时急了,此事她绝不敢撒谎,但,要怎么证实她说的都是真的啊!
陈稚鱼看了她一会儿,见她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便对婆母说:“要验此事也不难,只是要芸姑娘受点委屈了。”
陆夫人看着她,良久才点了点头,随后与艾妈妈说:“去将钱婆子请来。”
不过多时,一个双目皆瞎的老妇摸索着走了进来,艾妈妈与她说了情况,她只晓得要为一个丫鬟验身,只当是府上那位主子要给她开脸,便什么话也没有,全程安静极了。
陆芸被堵了嘴,押着去了偏房,陈稚鱼本想回到自己位子上坐会儿,便听婆母说:“既是你提议,你便去盯着,若她敢私下贿赂,就不用再带到我面前来了,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打死也不为过。”
陈稚鱼只好福身,抬步离去,刚到门口,就见艾妈妈冲她笑笑,打开了房门放了她进去。
也是保了姑娘颜面,屋里除了她和钱婆子,再无旁人,她本想隔着屏风守着就是,却听到艾妈妈在门口说了句:“少夫人,夫人交代了,让您务必亲眼盯着,不能出错。”
陈稚鱼深吸了口气,都顾不上臊得慌了,一颗心直往下沉,看来这次,婆母是铁了心要给陆芸一个教训了。
想着,脚步只好往里挪动,绕过屏风,便见陆芸满脸泪痕,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被那钱婆子一推,让她利索地脱裤子躺床上去。
当她是个丫鬟,自然也不会温柔有礼。
这种事情本就难为情,那婆子眼瞎倒也罢了,可陈稚鱼一双眼是健全的啊!陆芸才知,被羞辱的滋味,是什么样。
陈稚鱼更不想看,但见钱婆子架势,只蹙着眉头,提醒道:“验身方法有很多,不若采用些温和的?”
钱婆子稍微朝这边测了一下,声音带上了恭敬,却是拒绝了她的提议:“诚然如少夫人所说,确有更温和的法子,但此法更方便,也更快能知道结果,老婆自我向来运用此法,更准确,好了少夫人,老奴分不得神,否则弄伤了这丫鬟,就罪过了。”
如此,陈稚鱼闭了嘴,只心下不忍,都是女子,她也学医懂得一些,何尝不知钱婆子的验身之法有多残忍。
虽是对着她的方向,但眼睛是向下的,只余光看到两条白花花的腿露了出来。
那钱婆子声音干哑:“去躺好,腿岔开。”
陆芸咬紧了唇,一闭眼躺在了床上,但让她做那动作,她依旧羞愤不愿动弹。
这里,陈稚鱼帮不了她,钱婆子更不会惯着,心里还在想:都是要伺候的人了,扭捏作态,到时到了爷们儿床上,还不知要如何风骚。
动作粗鲁的帮她抬高了腿,又粗鲁地掰开,只剩下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她扯下时,陈稚鱼听到她压抑的哭噎声。
陈稚鱼下意识的朝她看过去,见那婆子的手已经拿了出来,颇有些嫌弃的在帕子上擦了一下,她只觉心慌,哪怕躺在那的人不是自己,视觉上的冲击力也着实叫她不适。
像个畜生一样,任人宰割,半分反抗不得。
此番保下了她的命,但这么一遭,也不吝于丢了半条命去。
陆芸那般的傲气,不知要如何才能放下此间之事。
钱婆子说:“是个干净人,少夫人可以回话了。”
说罢,拿了拐棍就走,而床上紧缩着的陆芸,胡乱地将被子裹上头顶,陈稚鱼看了眼,不知要如何安抚,无声叹了口气,怀着沉重的心情她出去并带好了门,回到陆夫人面前回了话。
答案早在陆芸被带走的时候就已经明了了,但陆夫人这一次是存了心要给她一个教训,大房庶女,这些年仗着大伯疼爱,俨然要比嫡女还要尊贵了,听说她那个姨娘,眼见有了身孕,敢求着大伯叫他免了自己去给主母请安的规矩,但真是恃宠而骄没个规矩了,她陆芸又屡次质疑主家,借着这个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况且,她也要让陈稚鱼亲眼看看,她求情之后的结果,也是另一种震慑。
对付不听话的子女,有的是手段,那对付一个不懂事的儿媳,就更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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