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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无耻……”席吟再也站不稳,双腿一软,瘫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怎么会有……这个视频?”
她清楚地记得,这是当年那个老头子拍的。
老头子突然暴毙后,她一直以为这些视频要么跟着烟消云散了,要么被专案组收走了,怎么会落到刁俊铭手里?
“哦?所以,你不否认这是你咯?”刁俊铭走到沙发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神里满是淫邪的笑意,“我当初第一次看这视频的时候,就觉得这里面那双又白又嫩的手,似曾相识呢。”
他早就设计好了这一切,从让杨繁彩派席吟来送材料,到支开娟姐,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抵得过他的权势?
刁俊铭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扶手,眼底藏着一丝笃定的得意,仿佛猎物早已落入自己布下的网。
席吟紧紧抿着嘴,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散开。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以此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知道自己又掉进了刁俊铭的圈套,大脑像被按下快进键般飞速运转,无数个自救的念头闪过,却又被现实一一推翻。
刁俊铭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被吓住、屈服了,脸上的笑意更盛,那笑容里满是油腻的贪婪,他慢悠悠起身,像打量一件物品般盯着席吟,挪到她身边坐下。
沙发因为他的重量明显陷下去一块,带着压迫感的阴影笼罩过来,他甚至伸出右臂,肘部故意蹭过席吟的胳膊,想顺势揽住她的肩膀。
席吟反应极快,像被烫到般猛地往右边挪了挪,身体还微微发颤,却精准地让他的手扑了个空,只能尴尬地落在沙发扶手上。
“呀,席小姐。何必这么见外呢?”刁俊铭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布料的触感,他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带着刻意的亲昵,“昔日在老头子鲁冠雄的饭局上,我就被你惊艳到了。老头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那都是庸脂俗粉;唯独你,席小姐,当得起国色天香四个字……”他说着,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呼吸里的酒气混着烟味飘向席吟。
席吟皱紧眉头,把屁股又往旁边挪远了三寸,后背几乎贴到了沙发边缘,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却还是藏不住一丝紧绷:“刁处,请你自重。这是在政府单位。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好。席小姐。那我就直说了。”刁俊铭收起假意的温和,脸上露出赤裸的欲望,他又拿起那个IPad,屏幕亮着,隐约能看到这段视频的缩略图。
“想来,你也不想这个视频被你男朋友知道。我只要,你陪我一晚……上次的事你也知道,我可是很诚信的……”他淫笑着,大嘴咧到了耳朵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格外丑陋。
一只精瘦的手已经伸到半空,指尖离席吟的大腿只有几厘米,恨不得马上摸上去。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视频一旦流出,女孩将万劫不复,刁俊铭显然是吃准了这一点,脸上满是“你逃不掉”的笃定。
可谁曾想,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席吟打断了。
“男朋友?你是说裴小易?”听到这个名字,女孩的眼眶瞬间红透了,像被热水烫过的番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哽咽,那是藏在坚强下的脆弱。
“嗯……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刁俊铭见她情绪有波动,以为是拿捏住了她的软肋,语气更显得意。
“他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刚才更清晰了些,她抬手飞快地蹭了下眼角,像是在抹掉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那……我也可以发给别的人。你的同事,你的家人……”刁俊铭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觉得没了牵挂的席吟更好拿捏。
“随便你。”席吟突然抬起头,嘴唇被牙齿咬得有些发白,连带着脸色也淡了些,原本慌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
眼泪明明就在眼眶里晃,像两汪随时会溢出的泉水,她却偏不擦,只是用力眨了眨眼,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随便你……如果你要发视频给她,发同事,发所有人。都随便你。只不过,我不会让你这种人渣,再碰我一下手指头!”
说完,她蹭地站起来,动作快得有些踉跄,却很快站稳了身子。
眼底的水光淡了些,只是鼻尖还是红红的,像被冻过一样,席吟挺直脊背,第一次直视着刁俊铭:“话说完了吗?刁~处~我可以走了?”
刁俊铭彻底错愕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反应过来——快要到手的女孩,居然敢这么不管不顾地拒绝他?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换上一副凶狠的模样:
“你不怕……不怕身败名裂?不怕被人指指点点?”他以为席吟只是一时冲动,只要再逼一逼,她就会妥协。
“你要是敢发,我就敢告你。别的,我懒得多跟你废话。”席吟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她飞快地转身,大踏步往外走。
“等下!”刁俊铭也猛地站起来,下意识地伸手拦住女孩,指尖抓住了她羽绒服的袖口,“我不理解。席小姐,既然你不肯……那当初你为什么要跟老头子呢?”
他不理解啊,席吟再好看,看上去再清纯,也无非是个婊子罢了。婊子哪里能洗白呢?婊子立什么牌坊呢?
席吟被扯得停下脚步,她挺得笔直,像一株倔强的小草,眼角里还是有藏不住的红意,却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只有一种坦然的平静:“你真想知道?”
“嗯。”刁俊铭赶紧点头,松开了手,等着她说出理由。
“我缺钱。我那会儿,现在,未来,都想离开这里。但我没钱。”席吟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没有丝毫掩饰,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刁俊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地凑上前,语气里满是诱惑:“钱,我也可以给你啊!我……”
“不必了。”席吟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她缓缓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钱,我现在已经攒够了。”
“钱哪有够的时候呢?”刁俊铭不死心,腆着脸追上去,见威逼无效,便彻底改用利诱,他搓着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我可以给你在北京,上海,或者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买房子,买大房子……你不用住在江城……周末的时候我去找你……”
席吟没有搭理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闷着头往外闯,手已经握住了办公室的门把手。
刁俊铭拦不住,眼见着办公室的门已经被女孩开了一半,他急得攥紧了席吟的羽绒服袖子,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我可以为了你……断绝跟所有其他女人的往来……我可以离婚……我可以……可以娶你!”
女孩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却回转了脸。
刁俊铭之前从未看过席吟露出如此神情——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尖利又鄙夷,仿佛在看一只肮脏的虫子般看着自己,没有一丝温度。
“你配吗?”女孩冷冷地说道。门在她的背后,“呯”的一声重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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