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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鹤,在这里降落一下。”镜知由拍拍大狸猫的背。
“哦,好的。”守鹤也不疑有他,庞大的体型降落在地面,激起一片灰尘漫天。
守鹤的体型虽然巨大,却仍旧轻巧地蹲在一颗石头上,实在是符合猫科动物的习性,圆滚滚的眼睛好奇地扫视着四周。
“这条河,好眼熟……”他的耳朵不时地轻轻抖动,捕捉着自由世界里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这里是南贺川。”镜知由从他背后,顺着背脊和尾巴滑溜下来,平稳落地。
镜知由的耳朵也轻轻颤动,来自草木自然的声音告诉她,周围并没有人类出没。
守鹤顺着前爪松弛地趴下,随意摆动的尾巴一不小心就打倒了一片树木,他下意识看看镜知由的表情,要知道人类对于这种破坏力总是满心警惕。
唔,她只留给守鹤一个后脑勺,应该是还没看到。
镜知由察觉到注视,转过头:嗯?有事吗?
守鹤莫名地开心起来,这种愉悦仿佛是从心底涌出的,连它自己都感到意外。他的尾巴开始欢快地甩动,明明最讨厌人类限制他的动作,却自觉地不再伤害周围的绿化分毫。
野兽从不受人圈养,也厌恶被规训,他们本能地抗拒着一切束缚。
然而,有时候它们也会收敛起锋利的尖刺。
这是一种相互的驯服,尾兽学会了信任,人类学会了尊重。
“镜知由。”他突然就是很想叫这个名字。
“嗯,怎么啦,想吃烤肉了吗,我这里很快的,稍等一下哦。”
镜知由抚摸着右手手腕内侧灼热的宇智波团扇徽印,从天上路过的时候,它突然变得灼热起来。
守鹤摇摇头,他只是单纯想找点话说,不想空气那么寂寞,“我好几次都想来南贺川这边,却总是迷路。”
就像小孩子在外面经历了各种委屈之后,终于找到了能为自己撑腰的人。
他抬起头,开始理直气壮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又旅那个骗子,说要带我去南贺川找宇智波斑,结果把我丢在沙漠就跑了。”
“还有宇智波斑也是,他竟然把守鹤大爷打晕了跑去找千手柱间送死!”
“守鹤大爷哪里不如九喇嘛了,可恶,他要是带上本大爷说不定死的就是千手柱间了。”
“千手柱间也是个混蛋,口口声声叫着尾兽危险,我看全世界最危险的就是他。”
“……”
镜知由没感知到多少抱怨的负面情绪,他只是用这种情绪化的描述来诉说自己的经历,在与镜知由分别的这八十多年里,他真的好孤独。
虽然说得都是自己过得很惨,但实际
上都只有一个含义。
【我好孤独的】
【这次可不能再抛下我了】
“他们真的好过分哦,这么对守鹤。”
“就是就是。”
镜知由带着守鹤来到一处山头,曾经宇智波田岛带她来到族地的时候,就站在这个位置俯瞰。
她们俯瞰那片覆盖整座山峦的竹林,眼前是一幅被岁月遗忘的景象。
山腰处,曾经人类活动的痕迹依稀可辨,象征宇智波的徽记被全部剔除,古旧的屋檐别有一番年代感。
在失去了人类的活动之后,大自然迅速入侵了这片族地。
树干从砖石的缝隙中顽强地钻出,粗壮的树枝顶破了屋檐。
手腕处的团扇徽印愈发灼热,镜知由大概能感知到方向,整个族地都被竹子填满,放眼望去找不到一片空地可以作为曾经的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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