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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吻痕,好多哦◎
虽然说是回笼觉,但谢阮却觉得这一觉睡得并不怎么舒坦,醒来后还是腰酸腿乏的,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甚至嘴里和下巴也有些不舒服起来。
本来他的嘴只是因为迟漾老是啃来咬去一直消不了肿而发热而已,现在睡一觉后非但没消,反而红肿变得更加明显了,下颌关节那里的感觉也有些不自然,像是被什么撑开过一样,酸酸胀胀的。
他把这种怪异的感觉说给迟漾听,迟漾只是沉默着捏开他的嘴巴给他检查了下,表情温柔的说没事,或许是太累了有点上火,一会单独给他煮点下火的莲子粥。
谢阮便没怎么再纠结,睡得太热了,便抬腿踢开身上的被子,小心翻了个身,在迟漾怀里抻了个懒腰。
他身上本来就只穿着迟漾的大T恤,动作大一点下.面就会走光,半个屁股蛋都露在外面,又是半侧着身的姿势,两条笔直细白的腿jia着迟漾的腰,雪白挺翘的两瓣像极了刚成熟的粉色水蜜桃,布灵布灵的透着光泽。
迟漾一只手掌住其中一瓣,食指往中间的凹陷里面摁了下,小花瓣还很热,湿湿软软的,谢阮霎时抖了下身子,那里睡觉前被上过药,一被碰还会胀胀的痛,皱紧眉头小口嘶着气。
迟漾抽出手指,安抚的给他揉揉,哑声问:“还很疼吗?一会再抹一次药?“
谢阮疼得眼睛里泛起水汽:“好。”
迟漾亲亲他的额头:“我要去准备晚饭了,宝宝还要睡一会吗,还是现在就起来?”
“不睡了,我也要提前准备下。”
时间也差不多了,总不能人家程煜跟陶苏白来的时候,他还软绵绵的赖在床上吧,那也太不像样了。
迟漾瞅着他起床时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些心疼,恨不能事无巨细什么事都帮他做了,最好一根手指头都不让他动。
伸手摸摸他的肚子,小声问:“宝宝在里面乖吗。”
谢阮点点头:“挺乖的,睡觉也没有闹我。”
迟漾这才放心了,又掀开衣服亲了他一会。
可能是睡太久了,谢阮下去准备穿鞋时突然觉得脚有点难受,低头看了眼,果然又肿起来了,从脚脖子那里就开始发胀,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晶亮感。
“我的脚好像肿了。”
孕期水肿是经常的事,虽然不是什么严重的情况,但也确实有些折磨人。
迟漾也看到了,紧皱起眉头,蹲下来,握住他的脚踝,放到腿上轻轻给他按摩。
谢阮动动脚趾,示意他没事:“一会就好了,你快去准备晚餐吧,我也要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迟漾仰起脸看着他,眉间依旧有些郁结。
谢阮用手指给他抚平,哄小孩似的:“真的没那么难受,你快去做饭,我饿了。”
迟漾表情这才有所松缓,低头在他白瘦的脚背上吻了吻,小心给他穿上脱鞋。
迟漾到外面厨房准备晚餐时,谢阮一个人慢吞吞去洗漱,本来这种事迟漾也要帮他的,不过被谢阮强硬拒绝了,自从昨天开始,他白知道迟漾这人的克制力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高,要是在洗漱过程中再一不小心戳中了他的什么点,恐怕等陶苏白他们来的时候就要吃空气了。
洗漱完他还是选择继续穿迟漾的衣服,虽然大了点,但是宽宽松松的不贴肤也确实很自在,不过想到一会毕竟要见外人,他还是在下面加了条短裤。
陶苏白他们摁门铃时,时间差不多在六点半左右。
谢阮早就做好准备去迎接,打开门就是迎面怼上来的一大捧鲜花,粉白浅紫的配色,很清新,味道也不浓郁刺鼻。
“铛铛!”
陶苏白的脸从后面探出来,一双小猫眼弯弯亮亮的,笑的比花还招人喜欢。
“晚上好呀,宝贝儿。”
谢阮接过花,嘴角的笑意也压不住,视线又往上,看一眼他身后高大挺拔的青年:“陶陶,程煜,欢迎你们。”
程煜浅浅点了下头。
“快进来吧,饭都已经准备好了。”
谢阮侧身给他们让路。
陶苏白跳进来换了脱鞋,顺势就亲密搂上他的肩膀,闲不住的小嘴开始叽哩哇啦:“乖乖,知道思源路这里是高档住宅区,但也没想到这么上档次,有这么好的房子,之前迟草干嘛还一直在学校宿舍呆着啊,真是暴殄天物。”
陶苏白这人真的像个小太阳,到哪里都能快速把在场的气氛变得轻快热闹,谢阮被他感染得舒展开眉眼:“巧了,我以前也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陶苏白好奇:“他怎么回答的。”
谢阮:“他说因为在宿舍方便随时见到我。”
陶苏白:“……”
“不带这样撒狗粮的啊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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