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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定是死板的,实际上的执行还算通融。
像郁容这样的情况,凭着里长的保荐书,将自己的户帖,交由司职铁官审核。铁官在检查户帖与保荐书的真实有效性后,会作一番询问,基本确认了没什么问题后,便可当场进行申请。鉴于多数百姓不识几个大字,这申请就是走过场,在铁官这儿登记、备案,最终会录入“金册”(即“户籍档案”)。
今天来“办手续”的人不多,从等待到最终落实,满打满算也就用了半个时辰,比郁容预想的快了不少。
铁铺里,常用农具的储备量充足。办完了手续,即可花不多的文钱购下他所需要的半套农具——朝廷为推广农具,提高全国粮食的生产,对规定内的铁具价格,做了统一的限定。
郁容暂时可得半套农具。
这“半套”的标准,没有特别严格的限制,两件以上、四件以内。铁官是个正直的人,不多不少就批了三样。锹、镰刀、锄头,都是日常得用的,没什么好不满的。只是药材铡刀,今天是拿不到的,这玩意儿非是常备铁具,得花时间打造。
之前便猜到了,郁容早有心理准备。
事实上除了铡刀,他同时要“定制”一套铁器具,切药刀、药碾子、杵臼、戥秤、“特制”铁炉,包括大小粗细不相同的小针刀、梅花针、三棱针等银针。
这些都是行医、制药过程中常用到的器具,外面不容易买到,只好请铁铺帮忙打造……
好在便是官营的铁铺,也不会推辞送上门的生意,只要有足够的钱,凭着那一群工艺精湛的匠工,打造这些细致的器物根本不在话下。
郁容研究过旻国的金属制品,对现今的铸造技术还算放心,至少满足他的基本要求是没问题的。
唯一要做的,只是付钱。
文钱所剩不多的年轻大夫,毫不心疼地直接拿出银锭作交易货币,又以一点碎银作为银针的铸造材料。
铁铺倒是通情达理,知道银锭比文钱贵的道理,最终要价不算离谱。
这一番下来,铁官的态度竟有所舒缓,又另允再购“半件”农具——采药专用的药镰——正合了郁容的心意。
郁容心有感激,临走前,从宽袖间掏出一个纸包送给了对方。
“小民见大人面有斑白、气色不虞,想是有些咳证或哮病,或常感腹痛、虚劳……这些果子,大人若有兴趣,回去后炒熟,空腹服用几颗,或有些许疗效……”
铁官没有因被指明“有病”感到生气,只是问了句:“此为何物?”
“有人称之‘使君子’,乃岭南山间野果,或有奇效,不过,此物内含轻毒,还请尽量勿要生嚼。”
铁官不再多言,不管信与不信,未曾推拒好意。
直到走远了,陪同左右的林三哥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小郁大夫,你刚才在大人跟前真是……”憋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郁容却反应了过来,歉然一笑:“是我莽撞了。”
林三哥摇摇头,叹道:“官民不同。”
哪怕铁官只是个从八品的小官,也不是平头百姓得罪得起的……
这样当人面指出“有病”,如是某些讳疾忌医、或者小肚鸡肠好颜面的,说不准就这样得罪了人,到时真是惹祸上身。
“我记住了。”
郁容明白,不是林三哥胆小怕事,却是自己考虑不周。
这个时代,看着再怎么开明,阶层的等级划分还是极为分明的。之前“赠药”的举动,确实贸然,甚至冒犯人了……“感谢”差点成了“得罪”,真是思想觉悟太低啊,得反省反省。
不过,没太多后悔的感觉。
那铁官,看着就是刚正浩然的汉子,正是壮年,身上的疾患却是不宜久拖了……
说起来就是蛔虫病,放到现代根本不是问题,可在这个时代,这病严重了,也有可能送人命的。尤其,针对驱虫的医治手段与药物都没有太大成效。
对天朝传统医学的发展史,和相关的轶闻传说,郁容可没少读过,自是知道真的有人死于蛔虫病下。于是,心有不忍,职业病使然,忍不住有了“赠药”之举……尽管,使君子不一定必然能治好那位铁官,但或多或少会有效果。
林三哥没再多嘴,他与郁容不过是初识,不宜交浅言深。
在药局与铁铺花费了许多时间,日头已经向西了。
便赶着时间,朝南船北马行去。
郁容的目标是雁洲最大的陶瓷专营店。那里不但交易成品陶瓷器具,同样接受“定制”,因为他们在汝县有自己的窑口。
——有系统的奖励,配合之前在铁铺定制的东西,治疗用具基本齐备了,专门用与装药盛剂的器皿却是没有,自是少不得购进一些。
挺远的就看到一座高大的牌坊,“南船北马”四个大字龙飞凤舞。
郁容环视周遭,算是明白为什么林三哥如此推崇这儿了。看惯现代都市的灯红酒绿,不至于大惊小怪,但对这个时代的人们而言,这种“综合性生活广场”的经营模式,可堪奇思妙想。
作为一个现代人,乍一看到这儿,差点都误以为回到了仿古式步行街呢!
可惜没太多闲心慢慢逛了,要尽量赶在天黑前回村子,现在得抓紧时间了。
很快找到了陶瓷店。
郁容看到商号,不明所以:“匡万春堂?”
林三哥点头:“正是匡万春堂。”
“这卖瓷器的和药局是一家?”
“诶?我没说吗?”林三哥说,“不仅这陶瓷店是匡万春堂的,连整个南船北马都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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