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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被关在楼上卧室里,不见人,吃喝都要冯宗礼给他送。
一连几天,他睁眼是冯宗礼,闭眼还是冯宗礼,像个醒不过来的噩梦。
冯宗礼不会一直关着自己的,方寸心里这么想。可是冯宗礼会把自己关多久呢,这样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了。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冯宗礼推门进来,卧室很安静,床上鼓起一个小包,听见冯宗礼的声音,蜷缩成一团。
冯宗礼坐在床边,他隔着被子抚摸方寸,能感受到方寸在轻轻颤抖。
冯宗礼把被子掀开,方寸藏无可藏,只好坐起来看着冯宗礼。
方寸头发乱乱的,眼睛红红的,睡衣翻卷起来露出的皮肤上,痕迹新旧交叠,简直没一块好地方。
“去洗脸,下床吃饭。”
方寸按照冯宗礼的指令,下床,去卫生间,出来坐到小沙发上,拿起餐具吃饭。
冯宗礼坐在他身边,笑着说:“跟个小孩子一样,我没有照顾过小孩,就只有你。”
方寸背对着他吃东西,不看他。
冯宗礼抚摸他的背,“我真喜欢你这个样子,乖巧又省心,可是你不情愿,我也不能勉强你。”
方寸重重地咬着虾仁,牙齿磨得咯吱咯吱,恨不得咬的是冯宗礼。
冯宗礼皱眉,他掐着方寸的下巴。
方寸不折磨自己的牙了,他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怯怯地看着冯宗礼。
冯宗礼松开他,“还敢轻易提离婚吗?”
方寸打了个激灵,使劲摇头。
冯宗礼笑了,“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起身把窗帘拉开,刺眼的光顷刻充满了房间。
方寸站在窗户边往外面看,花园里银装素裹,花钱欢快的在雪地里奔跑。
“下雪了。”方寸愣愣地看着。
冯宗礼从身后抱住他,“下雪了。”
方寸声音低低的,有点委屈,有点愤恨,“我错过了第一场雪。”
冯宗礼整理方寸的头发,方寸就是这样,记吃不记打,还没有真正获得自由,就又开始跟冯宗礼算账了。
方寸大概也觉得自己的情绪有点外露了,他转过身抱着冯宗礼,“但是以后还能一块看很多场雪呢。”
冯宗礼笑着点头。
方寸终于可以下楼走动了,他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连续几天的不见天日让他变得更加苍白,佣人们都停下来惊讶地看着他。
那天在一楼闹得那一场惊动了很多人,方寸有些不自在,恶声恶气地,“看什么看。”
佣人们各自忙碌,一个年轻女人给方寸端来了一杯热饮。
方寸握着杯子,“董阿姨呢。”
年轻女人说:“董管家已经辞职退休了。”
方寸愣住,“董阿姨不是还很年轻吗?”
年轻女人说:“董管家在这里干了快二十年了,先生送了她一套房子,批准她提前退休。”
方寸不说话了,手里的热饮索然无味。
方寸拿回手机,第一件事就是跟唐夏联系,他重重地按着屏幕,“我要跟冯宗礼同归于尽!”
唐夏回复说:“怎么了呢,冯先生是你丈夫,夫妻之间什么事不好商量。”
方寸盯着看了一会儿,“你吃错药了。”
唐夏那边停顿了一下,“我要写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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